愛默生曾說過:“所有的都是迷,而解開一個迷的鑰匙…是另一個迷?!?br/>
空曠的地下室內(nèi),他溫柔的撫摸著女孩光滑的大腿,癡迷的在女孩脖頸初輕嗅,他抬起頭露出一抹病態(tài)的笑容,“你好香?!?br/>
女孩劇烈的掙扎著,被捆住的手腕又被磨出了新的痕跡,嘴巴上緊緊粘著的膠布讓她只能夠發(fā)出“唔,唔……”的聲音。
他從女孩身上起來,將攝像機對準(zhǔn)女孩裸露的身體,“寶貝,笑一個,咔嚓?!?br/>
“張警……”年輕的小警察急匆匆的推門而入,看到整間辦公室只有林瑾一個人時,頓時停住了話語。
“怎么了?”林瑾轉(zhuǎn)頭看他,在注意到他手里的那個黑色袋子的時候,挑了挑眉,回過頭將手中的筆記本合上,“有什么事告訴我就可以了?!?br/>
“額,這個……”他從來沒見過林瑾,而且林瑾身上沒有穿警服,所以他也不確定他是不是警察。
這個時候,張運然從門口走了進(jìn)來,“怎么了,小韓?”
小警察松了一口氣,“張警,這是一個快遞小哥給你的,說是有人寄給你的?!?br/>
張運然皺著眉頭,“怎么有人把東西寄到警局來?!卑咽掷锏暮谏硬痖_,張運然看了幾眼,頓時臉色大變,緊緊拽住小警察的手臂,“那個寄快遞的人呢?他現(xiàn)在在哪里?我要見他。”
后面跟著進(jìn)來的三個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沒有誰敢多問,他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了張運然這么恐怖的神情。
“我看這快遞有可能和你最近調(diào)查的案子有關(guān),就讓他先在警局待一會兒,等你回來再……”
“他人呢?”
“在接待室侯著呢,哎張警……我還沒說完呢?!?br/>
小警察有些沮喪,宋荀茴拍了拍他的肩膀,“張警工作起來可是拼命三郎呢,你也不是不知道。”
林瑾看張運然神色不對,微微想了想,然后也跟著張運然去了接待室。
“這袋子是誰給你的?”張運然像是吃了火藥一樣,語氣兇的驚人。
“嗯,這個……”快遞小哥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
“快說!”張運然眼睛睜的老大,連林瑾看了都有些害怕,張運然五官本就有些深邃,而長期身處高位,眼神就不由自主的帶上一些上位者的威壓,不生氣你只會覺得他腦子親近,一生氣只覺得恐怖至極,讓你說話都不敢說完整。
“有一個戴著黑色帽子的男人交給我的,說把這個東西送到警局就可以了,他還給了我二百塊錢的酬勞費?!笨爝f小哥支支吾吾的說道。
林瑾聽到這話,把視線放到了那個被帽子遮擋住容貌的快遞小哥身上,看上去似乎沒有問題,但是凡事都不能只看表面。
“那那個男人什么模樣?你能具體描述一下嗎?”張運然大概怒火消了一些,語氣也溫和一些了。
“那個男人戴了帽子,我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我看他的時候,他瞪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陰沉。之后我就不敢看了?!?br/>
快遞小哥似乎不安的看了張運然一眼,手指不自覺的攥緊了自己的工作服,“警察大哥,我大概什么時候能走啊?”
捏了捏眉心,張運然煩悶的揮了揮,“你去小韓那里登記一下就可以走了?!?br/>
“謝謝了,謝謝了?!笨爝f小哥喜不自勝的說道。
為什么要說謝謝呢,真是奇怪的禮貌,而且快遞小哥表現(xiàn)的也太開心了吧,就好像是,被送上死刑的犯人被放了出來一樣,怎么會有這樣的表情呢,摸著下巴,林瑾有些不解。
端著一杯咖啡,林瑾很是“小心翼翼”的撒到了快遞小哥身上,“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要緊吧。”
快遞小哥臉上有一閃即逝的惱火,片刻后又羞澀的笑了笑,“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
林瑾為難的看著快遞小哥身上的咖啡污漬,“真是不好意思,你還要去工作吧,你這樣子,哎,真是太對不起了?!?br/>
“我一會兒用水洗一洗就可以了,你不用太在意的,我還要去工作……”
沒說完,宋荀茴的聲音就傳到了林瑾的耳朵里,“張警,那個富二代來了?!?br/>
宋荀茴說話就是一點不留余地,快遞小哥也有些尷尬,林瑾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我們警局里面的人說話就是這么直接,我要去審問犯人了,不過你看上去好年輕啊,你才十五六歲吧?!?br/>
快遞小哥笑笑沒回答,“好了,你先走吧,警局有可能還會在通知你的。”
親眼看著快遞小哥走出警局,林瑾朝跟他站在一起也正伸長脖子看的朱修瑞囑咐道,“你等一會安排人去跟蹤這個快遞小哥?!?br/>
點了點頭,朱修瑞立馬就吩咐人去辦了,“林瑾小警察,為什么要跟蹤這個快遞小哥啊,我從他身上可沒有看出什么歹徒的潛質(zhì)?!?br/>
林瑾有些諷刺的笑著,“很多人,比如漂亮的,帥氣的,受大家歡迎的,你都覺得他們不可能會犯罪,但是等到你走了充分的證據(jù)指認(rèn)他們的時候,你會發(fā)現(xiàn)他們所犯下的罪行比那些普通人更要恐怖一萬倍?!?br/>
轉(zhuǎn)頭林瑾走向了審訊室,他對于這個有些明顯動機與目的的富二代很是好奇。
朱修瑞看了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快遞小哥的身影,抿了抿嘴角,苦笑一下,“應(yīng)該沒那么恐怖吧。林瑾大概也沒見過那么多的案件吧,他只是嚇嚇我而已的?!敝煨奕鹱晕野参?。
朱修瑞不太了解林瑾的事情,只是知道當(dāng)初有一個連環(huán)殺手最后被林瑾給抓住了,不太清楚是怎么抓住的,媒體也沒有透露出林瑾的信息,那時候林瑾還沒有成年,所以不許透露未成年人的消息。
從宋荀茴的角度看,那個富二代好像一直在盯著她看,可是實際上著是一面單反鏡子,里面的人只能看到自己,而外面的人則能看到里面的場景。
“他干嘛一直盯著鏡子?”宋荀茴皺著眉頭問向一旁觀看的林瑾。
林瑾抽了抽嘴角,“不知道,也許他比較自戀?!?br/>
“你和蘇樶妺在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王競翻了翻自己的本子上周謬樸上的信息問道。
這時候張運然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林瑾很好奇的看著張運然,不知道他怎么沒有進(jìn)去審問。
看見林瑾的眼神,張運然只是淡淡的開口,“我們小組也應(yīng)該給新人機會鍛煉他們自己了?!?br/>
林瑾不可否認(rèn),這的確是個好機會,不過王競的能力到底有沒有達(dá)到張運然預(yù)期呢。
周謬樸吊兒郎當(dāng)?shù)募芷鹜龋读似饋?,“哦,原來那個小姐叫蘇樶妺啊,嗯,真是一個好名字?!?br/>
王競把筆一擱,手指交叉,嘴角帶上滲人的笑意,“嘴巴給我放干凈點?!?br/>
被王競臉上的笑容給慎住了,周謬樸微微坐直了身體,“哎,我承認(rèn)我之前是見過蘇樶妺,只是我沒有帶她走?!?br/>
“是她不愿意跟你走,所以你惱羞成怒想要殺了她,對不對?”王競逼問道。
周謬樸倒是顯得很鎮(zhèn)定,沒有生氣的模樣,“以我的外貌和家世,你覺得我會找不到比蘇樶妺更好的?”
的確,相比較于來藍(lán)星酒吧的其他客人,周謬樸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上天給了周謬樸一副絕對可以將女孩騙上床的好相貌,也給了他一個好的出身,換了是誰都不會拒絕這樣一個人的邀約的。
王競緊緊盯著周謬樸,似乎試圖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一點破綻,可是他沒有絲毫的在意的神色,表情意外的冷淡,林瑾看到這時,微微勾起了嘴角,他看向張運然,“你之前不是通知我說這里還會再來一個警察的嘛,想必你已經(jīng)見到了?!?br/>
張運然吃驚的看了看正在受訊問的青年,的確,長官在一個禮拜就通知他,他的小組里面還會再來一個人,不會就是他吧。
從對講耳機里,張運然冷聲對王競說,“放了他,他不是我們要找的兇手,別再他身上浪費時間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