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怪死妮子太慢,趕緊拿著鐮刀跟上啊,愣什么愣!”
寧靜正在觀察環(huán)境,一時不察,后腦勺又挨了一下,她忍住想要發(fā)怒的沖動,低著頭,跟著下地了。
這具身體十分柔弱,手腕瘦的像麥稈一樣,穿著衣服都顯得空蕩蕩的,頭發(fā)剪得很短,發(fā)質很差,澀澀的。
一路上倒是遇到了好多人,大家都打了聲招呼,便開始干活了。
現在不是接受劇情的好機會,寧靜強忍著渾身的難受,開始學著割麥子。
她以前沒干過這活,做起來又費力又慢,很快就又挨了好幾腳,弄的她心頭火起,又不好發(fā)作,只好把怒火都對麥子發(fā)泄了出來。
從這家人對她的態(tài)度就能看出來,原主過的有多悲慘,動輒就打就罵。
太陽升起后,照的整個脊背都是火辣辣的,好不容易,她才被允許回家,又被逼著干了一天重活,直到夜深了,才有喘氣的機會。
寧靜住的屋門沒有門栓,她只得找了根木棍把門從里面頂住,這才接收起劇情來。
李家村是在山溝里一個十分閉塞的小山村,物質貧乏,道路不通,受教育程度低下。
原主叫李寧靜,父親叫李大仁,母親也是姓李,叫李琴。這家人極其重男輕女,李琴與李大仁因為當初生下來的不是男孩,十分失望,根本不把原主當成人看,動輒打罵,基本就是把她當成一個可以干活的畜生,使勁使喚,有時候甚至不讓她吃飯。
在李寧靜六歲那年,李琴終于生出來一個男孩,從此之后,家人的不公平對待便徹底爆發(fā),所有好吃的好用的都給了兒子李明亮,而李寧靜則更是毫無地位,有時候家人都不管她,她餓的不行,只好去外面挖野菜吃,穿的衣服都是從外面垃圾堆里撿到的,或者村里其他人是看她可憐送給她的。
在李寧靜十八歲那年,從外頭來了個中年男人,他不知道怎么找到李大仁家里來的,跟他們說了一番話,李琴竟然態(tài)度十分和善的來了李寧靜屋里。
“妞妞,你也是個大姑娘了,得學會拾掇自己,這么臟怎么行,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衣服,走走,媽去鄉(xiāng)里給你買新衣服穿?!?br/>
原主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聽到新衣服,眼睛不由亮了起來,心底有些不安,有些歡喜。
她第一次洗得干干凈凈的,穿上了嶄新的衣服,被李琴拉著到了那個中年男人面前。
“你看,我家妞妞長的可俊了,整個村里都沒有比她更好看的人了,雖然常年干活,可這皮膚,又白又嫩,一點都沒曬黑。你看這身段,細腰,腿長,胸脯鼓鼓的,好生養(yǎng)著吶!”
李琴是在睜眼說瞎話,李寧靜瘦的跟麻桿一樣,性格又懦弱木訥,只是她確實皮膚很好,洗干凈之后,五官能看出來有種未經雕琢的天熱美麗,再加上眼睛干凈的像一汪泉水,一塵不染的,很是有些姿色。
于是,李寧靜就看到那個中年人抽出一口跟她見到的老一輩們抽的自己卷的煙不一樣的細細的煙,點了點頭。
“行,就她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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