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跟她提女人?
郁染染哼了聲,誰跟她提女人她跟誰急。
當(dāng)日就是因為幫妖非離處理了一些女人,結(jié)果把自己坑成那個鬼樣子。
被吻遍全身也就不說了,還差點害她失血過多。
“不去,不管,不想聽?!?br/>
“哎,別這樣,染姐姐你出來,我們好好說啊,躲在被子里算什么英雄?!?br/>
“要英雄你找妖非離去?!?br/>
郁染染抱著被子窩在紅木大床中,怕岑鳩薇過來搗亂,她刷的一下拉上了簾子。
“染染姐你就不好奇?”
“不好奇?!?br/>
岑鳩薇一把掀開簾子,鉆進(jìn)了郁染染的被窩,小心翼翼的問道:“說實話,染染姐,你有沒有和王上那個那個呀?!?br/>
那個那個?郁染染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翻了個身,背朝著岑鳩薇。
“你要是不去,王上真的就被人給占了,我聽說,魔宮長老要給妖王殿下藥布陣呢。”
“聽說,還是最烈性的藥,這其實也是慣例了,用最烈最迷情的幻陣讓王上寵幸數(shù)個美人,然后替妖族誕下最健康的孩子?!?br/>
郁染染翻過身來,嬌艷欲滴的菱唇抿著,靈動的眼波中含著妖媚的光澤,有些遲疑,她問道:“這么香艷?”
“可不僅僅是這么香艷呢,因為妖國傳統(tǒng)就算是發(fā)生了關(guān)系,妖王殿下也可以不用納美人入后宮,但是……只要十月后這些美人誕下皇嗣,就可以在后宮占有一席之位,所以多少人卯足了勁希望能夠在幻陣中迷倒王上呢?!?br/>
妖嬈的鳳眸微微瞇起,郁染染神情有些小變化。
靠,有沒有搞錯。
她碰過的男人,給別的女人享用,怎么她心里就這么火大呢。
……
看見郁染染果然有點興趣了,岑鳩薇醉人的臉頰忽然浮現(xiàn)了一對梨渦,嘿嘿,就知道激將法有用。
“是呢,希望入陣的貴族女子很多呢,各色各樣的美人都有……”
“恩,他挺爽的?!?br/>
“靠,郁染染,有沒有搞錯,本小姐說這么多,不是讓你說他真爽的?!贬F薇瞬時間炸了,她可是想她姐妹上去直接就把王上給搶了啊。
她怎么就不受激將法的影響呢?
要是卿年哥哥被這么多女子追求,她一定上去一人一個大耳刮子,敢覬覦她的男人,不想活了?
咳咳,當(dāng)然這想法不現(xiàn)實,但是她就是有危機感啊。
哀怨的看著郁染染,岑鳩薇吐了一口濁氣,怎么染染姐就沒有危機感呢?
“沒事,天下美男處處有,何必單戀一只草。”蓋上被子,郁染染平躺著。
抬頭看著猩紅的紅木屋頂,她的眼中回憶起的滿是前世他滿身猩紅的死在自己手里的那一幕。
錯的人遲早走散,而相愛的終將再相逢。
她和妖非離,是這種情況嗎?
妖非離那么重的情感潔癖,一般女人近不了他的身吧。
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么,郁染染笑,染著丹紅的手心遮住自己的巴掌小臉。
傷腦筋,她既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妖非離,又不愿意他的身邊有別的女人存在,她是不是很貪心?
“染染姐,你這腦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呢?我怎么都看不懂你。”
“是啊,我也看不懂我自己了,更何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