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笨蛋算是那個所謂的神秘組織?”威爾斯怎么看也不想啊,如果說是一個很厲害的組織,應該不會這么的弱,隨隨便便喊來的人怎么可能做的了暗殺,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后背留給別人,只能說這個組織很是一般了。
“在背后說人壞話你又算得了什么!有本事把小爺放開!小爺跟你單挑!”
威爾斯看著坐在地上最為精神的一個,長著一張娃娃臉,個頭也不高,看起來就像個孩子一樣,就是這聲音,看起來和臉完全成不了對比啊,對比與旁邊這些安安靜靜的家伙,這個貨完全就是個話嘮。
“他是第一個被抓的?!碧K文清還從未見過這么搞笑的人,作為一個要來暗殺的人,竟然會有這么低的觀察能力,在有人靠近的時候還把對方當做了自己的好友,若是這種人生在他那兒,只怕是早就死了個干凈。
“你們組織怎么會派你們幾個人來?”威爾斯蹲下來問道。
娃娃臉滿臉怒氣的看向了蘇文清,“都是他!”
“我?”蘇文清倒是不解了,這和他又有著什么關系?
“如果不是他拐走我們的藥師,我們現在又怎么會變成這樣,現在吃喝都是一些小問題了?!痹秸f娃娃臉的頭低的越低了,“我們靠著這個禁藥有好多的收入的,現在少了這個,黑市這邊根本就來不了多少的收入了!”
“老二!閉嘴!”
娃娃臉這才發(fā)現自己似乎說得太多了,立馬閉上了嘴,解釋他卻忘了自己剛剛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
“所以你們已經窮的連一個堂堂正正的殺手都沒有了嗎?”蘇文清還真不理解了這個組織到底有何意義了,都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還要這么拼命。
“誰說沒有!他們只不過是有別的任務……”
“別的任務?什么任務?”蘇文清湊了過去,就這么看著娃娃臉,“告訴我,他們還有什么任務?”
“他們……他們……”
“二弟!”
“他們要打開時空……要讓時間重轉……”娃娃臉就像是被控制了一般,一點一點的將這些是說了出來,旁邊的四人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種逆天的事他又如何做得到?”別說是那個所謂的幕后主使了,就是蘇文清這個天道寵兒也不能能做到,他能再次重生還是靠的天道,若不是天道的一絲憐憫,他可能只是一個化為塵土不能輪回的幽魂了。
“你到底對我二弟做了什么???”旁邊的人見著娃娃臉現在眼神呆滯,完全恢復不了神智,剛才就只有蘇文清才動過手腳,這時他滿臉憤怒的看著蘇文清。
“只是控制了一下神智,很快就能恢復了?!碧K文清對著威爾斯揮揮手,這邊已經搞定了,剩下的就可以交給威爾斯了,“雖然不知道那個組織要做什么,但至少可以了解出他們要做一番逆天的大事了?!?br/>
威爾斯也覺得不可思議,這個組織是傻逼還是沒智商,倒轉時空這種東西都能想得到,他不得不感嘆一下,有的時候光是靠腦子都是不行的,最重要的是要有腦子,腦洞太大也不行,這是病得治,畢竟這種天方夜譚不太可靠。
“你覺得該怎么來處理?”蘇文清問道。
威爾斯想了想,“一鍋端了?!?br/>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但現在他們連那個組織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幕后主使人也是一個未知,盲目的去并不太好,他們現在的確是被動的一方,但不代表他們不能主動一次,只需要把一切準備好就可以了。
夜晚,蘇文清躺在床上的時候威爾斯立馬就湊了過來,滿臉很是神秘的樣子,蘇文清一看就知道對方又要做什么了。
“這種逆轉時空并不是虛談,這個雖然說是逆天,但也有人會逆天而行,只不過會有些小問題而已?!碧K文清將自己所有知道都說了出來,“天時地利人和為之一,另一個就是氣運了,而這些都占據了以后扭轉了時空的后果是很大的,沒有人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也許你會出現在未來,也許會出現在遠古?!?br/>
“你的意思是,這些也算是有可能的事嗎?”沒想到還真的有此事,那看起來那個幕后主使很早就準備好這一切了。
“阻止有用,但就怕有牽連?!碧K文清說道。
“那我們無視他呢?”威爾斯想著方正副作用那么大,去制止倒不如放任,等著他自生自滅就行了。
“也許他可能會進入他想要去的地方,改變這一切?!?br/>
“改變會對我們有影響嗎?”威爾斯問道。
蘇文清搖搖頭,“并沒有影響,大千世界,混沌空間之中,誰能說有沒有其他的世界,就像你這兒是未來,而我那兒是過去,我翻閱了書籍也未找到我那個世界的,而修真也只不過是書中所虛造的,這就代表著修真大路只不過是另外一個時空,而你們這兒又是另外一個時空,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聯系?!?br/>
“那我就放心了?!蓖査贡ё√K文清在他臉上吻了一下,“如果他改變了過去,也許就會沒有我,而且還沒有你,或許說我們倆一輩子都遇不上了,這我可舍不得的?!?br/>
“呵……”蘇文清輕笑了一聲,“我們倆并不會有什么影響的?!蔽覀冎g可是有著一份因果牽絆,永遠分不開。
“真好?!蓖査剐闹胁挥傻靡惶?,感覺有些麻麻地。
那五人已經被關了起來,諾文表示自己也輕松了,現在萬俟艾那邊不需要什么保護了,他也不用在每天跟著這個猥瑣男了,前兩天還有著一種文質彬彬的樣子,沒過多久就原形畢露了,又恢復了那種邋遢的樣子。
“給我滾出去!”諾文真是受夠了,一上床旁邊又多了一個人,一把把人給扔出了臥室,這家伙臉皮能不能不要這么厚了,這么多天了都還這樣。
“臥槽就想睡一次這么軟的床用得著這么樣嗎?”悲哀的萬俟艾抱著一個枕頭在門口默默地流淚。
第二日,威爾斯去了學校,蘇文清則是在屋外慢慢地走著,他走到了不遠處的一個花園處,就只見一個青年正坐在那兒,蘇文清第一眼就看中了他,主要是他的氣息太過奇怪了,當他抬頭看向自己的時候蘇文清心中不由的震驚了一下。
眼前的這個青年竟然和他長得一模一樣,除了發(fā)色和眼睛,還有身上的衣服,也許他們倆就是同一個人了,站在一起可以說是一對雙胞胎了,不過和他比起來,這個青年倒要顯得弱勢一點,臉上總是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比其他臉上冷冰冰的表情看起來要顯得更加柔和一點。
“你好?!鼻嗄晷χ鴮μK文清問了聲好。
蘇文清只是點了點頭,但他沒有離開,結果這個青年就站了起來,一雙黑色的眼睛看著蘇文清,就像是看著一個老熟人一樣。
蘇文清準備轉身就走,一下就被叫住了。
“那個……等等!”他跑了過來,笑著說道,“你不覺得我們倆人長得很像嗎?難道說我們倆人有著一層血緣關系?”
“我并不覺得?!边@人的氣息越來越奇怪了,蘇文清雖然并不害怕這些,但一切還是小心為上。
“誒!為什么走這么快!”他又追了上去,可是在下一刻蘇文清就消失了,而且就是直接從空中消失的,他還沒完全發(fā)現對方是如何走的。
他收回了手,笑著將手插回了口袋,“沒關系的,反正我們還是會見到的?!?br/>
蘇文清回到家后立馬上樓進入了傳承之地,他立馬開始用神識與天道建立鏈接,呼喚了很久天道依舊沒有什么回復,他來到自己傳承之地的一個水潭之處,直接走進了水潭之下就這么的浸入了水中。
一直到天黑蘇文清才從水中走了出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浸透,臉色有些蒼白,剛浮上水面就只見一雙腳出現在了眼前,他抬起頭只見自己在花園中遇見的那個青年正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對他有疑惑?”天道摸了摸自己的臉,“只不過是一個和自己長得有些相似的人,天下之大,一模一樣的人可以說是很多?!?br/>
“我只是覺得他的身上有著一種奇怪的氣息?!碧K文清說道。
“所以你在害怕了?”天道問道。
“害怕?”不可能,蘇文清從不相信自己有害怕什么的,他連死都不怕,害怕一個不認識的人,只不過是一些奇怪的氣息,這對他并沒有什么影響,他也無需要想那么多,遇上了就自己面對。
“遵循自己的想法就行了,何必被他人所擺布呢?!碧斓离x開前留下了這句話。
蘇文清是帶著一身濕淋淋的衣服出去的,威爾斯等了他半個多月了,蘇文清終于肯從傳承之地出來了,他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蘇文清又是為何會突然躲進了傳承之地,明明他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
“明日,我要去找龍脈?!碧K文清見到威爾斯就只說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