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睫毛再一次動了下,如同羽翼一樣。
阿鸞終于在經(jīng)歷了長長的睡眠之后醒了過來,睜開眼的時候,她有些困擾,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然后,她看到了趴在床邊睡覺的人,那是林白。
阿鸞如同孩子一樣,單純又有點嬌憨地笑了起來。她**了**林白的頭頸,帶著頑皮的意味。
林白猛地一躍而起,然后一把扣住了偷襲者的手腕。
阿鸞一愣,沒有想到林白反應(yīng)那么大。
而林白也是一愣,他沒有想到阿鸞會真的醒了過來。他放開了阿鸞,然后不確定地捏了捏阿鸞的臉。
阿鸞雖然覺得有些痛,但是卻還是可愛地笑著。小白,別捏我哦,臉都要紅了。
真的醒了?林白瞪著她。
阿鸞因為林白的話,一些散亂的記憶也開始漸漸地回籠了起來。記起了小重的死,記起了自己的病,她收斂了笑容,哭泣的表情瞬間地代替了笑臉。
小白。小白。卻只是輕輕地低泣著,像個無辜受到傷害的孩子。
林白將雙眉糾結(jié)。沒什么耐心的他,最最受不了女人的哭泣了??奘裁囱剑己昧?,不是嗎?
幾乎有些惡狠狠地喝罵,而眼神也頗為凌厲。
阿鸞被驚地,連同哭泣也一起收了回去。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打量了林白一下,突然像是現(xiàn)了什么驚人的秘密一樣,大聲地叫起來。小白,你怎么瘦了呀?小姐沒有給你好好吃飯嗎?
切!林白狠狠地給了她一個斜睨。全都巴巴地在照顧你,那個女人估計早就忘記了我的存在了。阿鸞,知道嗎?我昨天晚上了一個誓言。
林白突然地俯身而下,彼此的距離近到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呼吸。阿鸞眨眨眼。什么?
你要是再不好,我就要見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把你打醒為止。林白兇狠地威脅著,你該慶幸,你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醒來了。
阿鸞又眨眨眼睛,然后松了口氣。我果然很幸運呢,這個時候醒過來了。
林白嘟嘟嘴,不滿地說道:欺負白癡果然沒有什么成就感,沒勁透了,連對方的話也聽不懂。
林白起身要走。
阿鸞卻在背后叫住了他。小白,你要去哪里?!
廢話,當然是叫那女人過來了,這幾天她都要急瘋掉了。林白頭也不回地走到了門邊,正要推門,卻聽到了背后吶吶地自言自語。
恩,我也有事情要告訴小姐了,關(guān)于小重死亡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