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極致的歡愛結(jié)束,江以桐疲憊的蜷縮著身子,望著他微閉的雙眼,眼淚簌簌滑落。
如果能一直這樣留在他身邊,哪怕他留戀的只是她的身體,她也心甘情愿。
她太清楚,蘇誠從來不是個濫情的人,他身邊的女人除了曾經(jīng)的葉然和現(xiàn)在的齊依依,也就只有她。
察覺到她的手指觸摸在臉上,蘇誠陡然睜開冷銳的眼眸,盯著她道:“把藥吃了?!?br/>
江以桐手指一抖,僵硬的從他臉上移開,顫聲問:“能……不吃嗎?”
“你認(rèn)為可能嗎?”
蘇誠冷哼一聲,披了睡袍下床,從格子柜里找出藥,倒了一杯水遞到她面前:“就算你使手段把我留在身邊,也別妄想懷上我的孩子。留在這里,也只是為了依依?!?br/>
淚水濡濕了眼眶,江以桐慢吞吞接過藥,卻還是沒往嘴里送。
蘇誠沒了耐心,放下水杯扣住她的下頜,抓過藥塞入她口中,強(qiáng)行將水灌入她口中,逼迫她吞咽下去。
江以桐被折磨的劇烈咳嗽起來,直咳得喉嚨發(fā)疼才算緩解過來,直起身看他,神色凄楚:“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和你會變成這樣。明明是最親密的關(guān)系,心卻隔的太遠(yuǎn)?!?br/>
“這都是你自找的?!?br/>
蘇誠冷笑一聲,將衣服收拾起來,打開門朝隔壁房間走去,邊走邊道:“我去隔壁休息?!?br/>
江以桐神情一慌,急忙起身追上他,從背后環(huán)抱住他的腰身低聲啜泣:“你答應(yīng)我會留在這里的,如果你去隔壁,就是不守諾言。”
蘇誠費力掰開她的手指,陰冷道:“你讓我留下,不就是因為不甘寂寞?難道剛才我給的還不夠?”
“不夠,我想要的,遠(yuǎn)遠(yuǎn)不夠?!苯酝┱Z調(diào)蒼涼道。
她想要的是他的心,他不肯給,與她來說當(dāng)然遠(yuǎn)遠(yuǎn)不夠。
“真是有夠下賤。”蘇誠轉(zhuǎn)身面對著她,輕佻勾起她的下頜:“實在不行,下次我給你帶幾個男人來,好好伺候你?”
江以桐紅著眼眶直視他,道:“只要我被別人碰了你不嫌臟,沒什么不可以?!?br/>
“你……”蘇誠抬起手,憤然甩到她臉上。
江以桐被打的猛一趔趄,抬手捂著臉上火辣辣的一片疼,腦中嗡嗡直響,卻還是不甘示弱的看著他。
蘇誠眼神陰沉的逼近她,道:“想要嗎?那就先取悅我?!?br/>
江以桐惶然望著她,眼底一片迷茫。
蘇誠最受不了的就是她這種看起來無辜單純的眼神,胸口陡然燒起一團(tuán)火,握住她的腰肢將她逼到浴室的洗手臺上,道:“既然你那么不想讓我走,我就讓你好好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br/>
江以桐緊攬著他的頸項,輕聲道:“只要你愿意留下,我都聽你的。”
蘇誠眼底劃過一道危險的光澤,喑啞著嗓音道:“可是你自己說的?!?br/>
江以桐含著淚點頭,身體再次在他的掠奪中沉落,本來就虛弱的身體漸漸支撐不住……
許久之后,蘇誠抱著已經(jīng)昏迷的江以桐回到房間的床上,幫她擦干身上的水滴,第一次細(xì)細(xì)端詳她的臉。
她的確很瘦,想必之前一年的時間在監(jiān)獄里吃了不少苦。她的臉是那種小圓臉,不算特別漂亮,但很耐看。
至于身材,太瘦,實在沒什么看頭。
蘇誠眼瞳微瞇,拉過被子幫她蓋好,胸口突然沉悶的難受。像是什么壓抑許久的東西,始終得不到宣泄。
他以為經(jīng)過這一場歡愛,那種壓抑的感覺會減輕很多,可直到江以桐昏迷,胸口的壓抑依然沒有得到絲毫緩解。
深吸口氣掀開被子躺在她身側(cè),他偏頭望著那張細(xì)致的柔和臉龐,心里說不上來的五味雜陳。
不該的,從頭至尾他愛的人都是葉然,不該對別的女人有復(fù)雜的感情。
這一夜,蘇誠徹夜未眠,同時也忘了給昏迷的江以桐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