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煙起,浮華落,江山千里,白骨萬人。
--《涼塞志1919》
戰(zhàn)爭的意義到底是保護還是傷害,是為別人還是為自己?
四月春,梅花都開了。偌大的白梅園里,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并肩站著。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該到的人還是沒到,該走的人還是沒走,也許最好的結局就是什么都不改變?!迸右揽恐豢酶叽蟮拿窐?,虛幻的身形好像隨時都會被風吹走。她的臉已經(jīng)毫無血色,唯獨右邊的額頭上那道長長的傷口流著殷紅的鮮血。血水順著她的臉慢慢移動,最后與右臂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融在一起,匯成洪流,沿著手指的線條滴落到鋪滿白梅花瓣的泥土里。她已奄奄一息。
男子想要上前扶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處在那個立場,伸到半空中的手又硬生生收了回來,雙指緊扣,嵌入肉里。他悄悄地把手放在背后,緊握成拳,默默地待在女子身邊,一句話沒說,也再也沒看女子一眼。
他們靜靜地站在那里,四周只有風吹動花瓣的聲音,裹著淡淡的清香,沒入人的鼻尖。過了良久,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巨大的火光,那晃眼卻又暗沉的顏色淹沒了天空,天地一下子陷入混沌。
女子盯著天空中的火光,雙眼漸漸變得濕潤,她用袖子胡亂抹著,豆大的淚水含在眼眶,卻沒有掉下一滴。接著她第一次看向男子,男子卻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面色沉重地望著天,忽然他聽到一聲輕輕的“對不起”。等發(fā)覺過來,女子已經(jīng)筆直地沖向天空。
“不要?!蹦凶泳o隨而起,但已來不及。他親眼看著女子的身影緩緩融入滔天的火光里消失不見。他一直等在那里,直到很多天后,天空中忽然有一顆水滴狀的晶瑩寶石落下,他立刻伸手去接,觸摸到寶石的那一刻,他的心中顫抖,身體也忍不住跟著顫抖。滾燙的淚水不自覺流向,滴在寶石上,他馬上仰頭把淚收進眼眶里。
寶石發(fā)出柔和的光芒,溫暖人的內(nèi)心,男子眉頭微微一皺,身形一轉,消失在了天地間。
燕子劃空,了無痕跡。
【月魂帝蘭】
隨著裁判的聲音響起,凌思賢和冰鳳依次上了臺。原本熱情高漲的會場突然變得鴉雀無聲,人們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臺上的兩個人,接著毫無懸念的爆發(fā)出洪天的笑聲。而遠教官趁著沒人注意他偷偷溜出了會場。
在臺上,凌思賢和冰鳳不急不慢的擺換著姿勢,他們根本沒在打,而是玩起了猜拳,偌大的會場回蕩著“海帶啊,海帶啊......”這樣的聲音。結果還分出了勝負。誰輸誰贏已經(jīng)不重要,這一戰(zhàn)注定會成為此屆帝蘭盛會最大的笑柄。
而最郁悶的無非是兩個人,一個是已經(jīng)逃走的遠教官,一個是開賽前十分看重凌思賢的白發(fā)老人。
每個人都有用生命去守護的東西,我們不是喜歡戰(zhàn)爭,而是不得不戰(zhàn)。而生出戰(zhàn)意的必要前提是,你清楚你是為何而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