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求藥
一場盛大的婚禮因為皇后的突然消失而終止,三個男人都沒討到好處,洛櫻離身體終于還是到了極限,離死不遠了,而秦緋月被失去理智的楚夜狠狠的揍了幾遍,最后重傷離去,而楚夜才是損失最大的,他丟了慕容錦的消息!
楚夜回到鳳華宮,躺在慕容錦的床上,心中全是陣陣的痛,為什么這場婚禮會變成這樣,錦兒,你又在哪里?
慕容錦隱身暗處,看著楚夜因為痛苦而蜷縮著身體,心中終究還是不忍;今日的事情,她不知道該說什么,第一次她覺得感情是這樣一個麻煩的東西,她知道洛櫻離對她的情,也知道秦緋月對她的心思,可是她也只是知道,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就如同今日,她只有落荒而逃。
低聲擁住楚夜,慕容錦有些無措:“你說我該怎么辦?”
楚夜驚喜的回首擁著她:“錦兒!”
“錦兒,我以為你……”
“以為我走了么?”慕容錦靠近他的懷中:“我不會再隨便消失,我可不想再被你抓一次!”
楚夜莞爾,將慕容錦抱?。骸板\兒,不管有沒有祭天,你都是孤王的皇后,唯一的皇后!”
慕容錦嘆了口氣:“我知道,不過,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離開?”楚夜皺眉,怎么了?
慕容錦看著他,直視他的眼眸:“我答應過洛櫻離會治好他的,他的身子時日無多,如果不快些湊齊藥,恐怕神仙也無能為力!”
楚夜面色暗沉:“錦兒非救他不可?”
“如果我說是呢?”
楚夜沉吟片刻,轉(zhuǎn)身朝另一邊,不語!
慕容錦起身:“我走了!”
楚夜沒有動靜,慕容錦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終于,在她踏出大門的瞬間,她的身子被卷了回去,狂風暴雨般的吻落下,不留一絲的空隙,慕容錦感覺到了楚夜的怒意,但是她能做的就是一言不發(fā)。
終于,楚夜停下了動作,將慕容錦抱進懷中,聲音受傷沙啞:“錦兒,孤王是你的男人,你救他的時候,可曾想想孤王?”
慕容錦換上他的身子:“楚夜,在我的世界,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無關的人,一種是保護的人,我既然把洛櫻離納入了我保護的區(qū)域,我就一定不會看著他死去,不管你怎么阻止,我都一定要救他!”
“那孤王呢?孤王對你來說算什么?”
慕容錦一愣,楚夜對她來說,算什么?跟洛櫻離一樣么?不,她對洛櫻離沒有這樣的感情,至少她做不到把身子交付,在她所有認可的人里面,只有楚夜是特別的,讓她無法忽視的特別。
“楚夜,你不屬于需要我守護的人,對于我來說,我更希望的是與你并肩!你與他們都是不同的!”
楚夜為她的回答感到愉悅,抱著她的手更加收緊:“那為了孤王,留下好不好?”
慕容錦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楚夜,你摸著你的心告訴我,你讓我留下,是否是因為那只能活一個預言,所以你不想我救洛櫻離?”
楚夜心中一沉:“錦兒是這樣想孤王的?或者說,你希望死的那個是孤王?”
慕容錦聞言,猛推開他,望著他的眼睛:“楚夜,那是你的兄弟,同父同母,同年同月生的兄弟,骨肉親情不可分,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為何你們要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因為那什么鬼天師的語言?”
“楚夜,你給我清醒一點!”
楚夜冷笑:“那你呢,錦兒,你與他無親無故,為何如此心疼他?為何你為他做那么多?”
慕容錦心中片片冰涼:“楚夜,你知道么?我第一次看見洛櫻離的時候,我的心中只有心疼,我不明白他雙腳明明已經(jīng)殘廢,為何他還要站起來行走,因為那種痛,沒有人能承受得了,我心疼他!”
“他雖然活著,但已經(jīng)如同半只腳跨進了閻王殿,為何你卻視而不見?”
楚夜心中醋意更盛:“要救他的人多了,白云可是天師的弟子,他自會救他,何必要你出面?”
慕容錦算是明白了,面色驟然冷寒:“楚夜,話已說盡,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他我是救定了,告辭!”
看著慕容錦離開,楚夜沒有阻止,他知道她對他已經(jīng)心寒了,望著頭頂:錦兒,你可知道,天師說過,洛櫻離會死在讓他動了紅鸞玉之人的手中,原本他該第一時間殺了你,可是他卻沒有動手,錦兒,你該讓我如何才好?。?br/>
“皇嫂!”楚靈兒終于堵到了慕容錦,拉著她就往宮外跑:“皇嫂,你告訴我,那個長得跟我皇兄一模一樣的人是誰?”
“洛櫻離,落櫻山莊的莊主,你皇兄的雙胞胎弟弟!”慕容錦面色不好道。
“什么?落櫻山莊的莊主?我皇兄的弟弟,那不就是我的另一個皇兄?”楚靈兒驚訝的合不攏嘴嘴,回神才看見慕容錦已經(jīng)走遠了:“哎哎,皇嫂,你要去哪里啊?”
“照顧好洛櫻離,等我回來!”
“啊?”
“唉,等等啊,美人!”南宮徹喘著氣跑來,卻看見慕容錦用輕功離開了,而且速度顯然是他追不上的。
楚靈兒沒好臉色的瞪過來:“美人?美人什么?她是我皇嫂,你該稱呼她為楚國皇后!”
南宮徹痞痞一笑:“這不沒祭成天么?她現(xiàn)在還不算你的皇嫂,人人都有機會!”
“你……你找死!”楚靈兒氣得一掌就打過去了,那可是她認定的皇嫂,誰干覬覦她就跟誰沒完!
南宮徹險險躲過,見識過這小妮子的厲害,自然不會跟她硬碰,直接腳底抹油跑了:“本公子不跟女人計較!”
“去死!”
慕容錦雖然離開了皇宮,但是卻沒有立刻離開楚國,而是去了楚國的客棧抓了一個人!
“卿卿,你怎么來了?”看見慕容錦出現(xiàn),秦緋月就算是痛著也開心,尤其是今日破壞了這場舉世的婚禮,他更加的開心。
慕容錦面無表情的走過去,一把將他揪起來:“薔薇血靈枝,給我!”
秦緋月面色一沉,勉強一笑:“卿卿,你是想救洛櫻離吧?”
見慕容錦不語,秦緋月的笑容有些嘲諷:“卿卿,你告訴我,我哪里不如他們?你可以為了楚夜而拒絕洛櫻離,你可以為了洛櫻離而綁了我們,而我可以為你而死,可是你可曾給我一點位置?”
慕容錦猛的將秦緋月扯到自己的面前:“秦緋月,感情是個人的事,我為誰是我的自由,如果要說為誰而死,我也可以為你而死,但是你要明白,那只是守護,不是愛情,我的心只有一顆,裝不下三個人!你的感情我阻止不了,但是你也不能勉強我,我希望你明白這一點!”
秦緋月這下連笑都維持不了,絕美的容顏暗淡無光,轉(zhuǎn)向一邊,眼角微有濕意:“既然你要就拿去吧!在我的心臟里!”
慕容錦放下他的身子,心中無奈一笑,抬手覆上他的胸口,剛要用力,卻聽得一個聲音在腦海里調(diào)侃道:“你是想殺了他?”
慕容錦手上一頓,心中問道:“你什么意思?”
“哼!薔薇血靈在他心臟里,那是有靈性的東西,除非你把整棵心臟都拿出來,否則你是得不到的,你想想那樣他還有得活么?”
慕容錦低頭,看見秦緋月眼中那一抹死寂和決絕,頓時如一把鐵錘打進心里:“那如何才能拿到?”
“嘿嘿,這個嘛,就看你自己的,你可以震動他的心脈,然后用嘴吸出他的心血,薔薇血靈融進了他的心血,心血也就是血靈,然后你把血吐在天醫(yī)神典之上,神典便會顯現(xiàn)出它的樣子!”
秦緋月感覺到慕容錦的遲疑,抬眸忘了過來,嘲諷一笑:“怎么還不下手?放心吧,我死不了!”
慕容錦看著那已經(jīng)如死水一般的眸子心中一痛,手下一用力,秦緋月頓時露出痛苦之色,隨即則是自嘲的笑了,她還是動手了!但是下一刻慕容錦的動作卻讓他大驚,之間她緩緩俯下身子,柔軟的唇覆上他的唇,然后輕輕的吮吸!
原本死寂的心再次復蘇,有痛,有澀,有道不明的喜悅,錦兒我該把你怎么辦?
慕容錦吸了他的心血,拿出神典,之間吐了上去,果然看見那血液瞬間凝成了一根血色的枝椏,這就是薔薇血靈的枝椏!
秦緋月從床上坐起,看著慕容錦,眼眸中的死寂一點點的復燃,邪氣一笑:“卿卿,現(xiàn)在可是你想招惹我的,我的清白全部掉在你手里了,你要對我負責!”
復活得真快!慕容錦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的頭頂:“好好給我養(yǎng)傷,再見!”
看著慕容錦離開,秦緋月躺下,抬手撫著唇,然后傻傻的笑了,卿卿,你可知道,你的絕情是我的毒藥,而你的唇,則是讓我飲鴆止渴的劇毒??!可是我已經(jīng)中毒已深,已經(jīng)不想自救了!
“慕容錦!”暗處的小宮女咬牙,她就是東方曉,她本來想著今天出手制造亂子的,卻沒想到有人比她還心急,好不容易等她回過神來,卻得到一個驚人的消息,那個女人居然是慕容錦,她不是死了么?慕容家不是滅亡了么?該死的,居然還敢回來跟她搶楚夜,她絕對不會讓她得逞,楚夜是她的!
唐素嬌媚一笑:“你知道她武功有多高么?她可以以一己之力滅了唐門,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死去?”
“你別說風涼話,有本事你出手殺了她啊?”
“我要殺得了,還用得著躲在這里么?”
“那你就閉嘴!”
“哼!我閉嘴也不見得你能想出什么好辦法,搭上了自己的名譽也沒得到想要的,還得意了!”
“你什么意思?”
“要是我啊,我就會算則對付男人而不是對付女人,只要楚夜愛上你了,那慕容錦自有楚夜幫你除去,何必還需要你去算計慕容錦呢?”
“你說得倒是輕松,楚夜對慕容錦那是鐵了心的,怎么可能愛上我?”
“似乎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
“用毒,魅術,除了這個還會什么?”
唐素剔剔指甲:“唐門毒素那可是數(shù)不勝數(shù),我記得其中有一種,可以讓人忘記最愛的人,愛上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女人……”
“什么?居然有這種藥?”
“如何?想不想試試?”
東方曉激動不已:“你真的有?”
“騙你做什么?”
“快給我!”
唐素冷笑:“東方公主,哦不,現(xiàn)在你不是公主,我唐素陪了你這么久,幫你做了這么多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該報答我一下?”
“你想要什么?”
“你現(xiàn)在連公主都不是,你還能給我什么?”
“那你想怎樣?”
“不怎樣,我只是想等你當上楚夜的皇后時,將楚夜那一把絕世神劍無鋒劍借給我看看!”
東方曉自然知道她是想要那無鋒劍,不過就算絕世神劍對她來說都沒說什么用:“好,我答應你!”
“如此甚好!”
看著唐素妖嬈的笑容,東方曉卻在心里冷笑:等到我當上皇后,第一個殺的就是你,你知道我太多的東西,絕對不能讓你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