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比例60%, 時間48小時?! 》孔与m小, 但勝在溫馨,淡色的墻貼和開關(guān)保護(hù)套,給里面增添了不少溫暖的感覺。而且到處都擺著綠植和多肉, 看起來亦是賞心悅目。
她打開門,長發(fā)亂亂的, 看著怪可愛, “弄好了,你可以進(jìn)來?!甭曇衾镉幸唤z發(fā)酥的顫抖, 顯得有點緊張。
他走進(jìn)去,經(jīng)過她身邊時, 聞到一股香水味,他鼻翼動了動, 靠近她嗅一下。她嬌羞地往后縮,幅度微小, 但也還是有。
她的臉可真紅, 剛剛帶她買衣服都沒有這樣, 肯定是那香水。畢竟,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吸引男人, 就算是她喜歡的,就算是她老公, 也會有點羞答答。
可邵尋竟然還是了如指掌, 隨口問她:“費洛蒙?”
能讓女孩如此臉紅的, 大概只有那款以“誘”為噱頭的香水。
被他戳穿后, 她果然燒得更厲害,幾乎是由內(nèi)而外的。不過短暫的低頭后,她仍舊主動走近,兩根食指絞在一起繞著圈,“你喜歡這個味道嗎?”聲音軟軟的,令男人心醉。
但邵尋搖頭,“不喜歡,太濃,俗氣?!?br/>
她怔了怔,心里頓時有點小失落。
椅子上疊了很多衣服,肯定不能往那兒坐,他過去把床上的抱枕拿開,剛想坐下,卻在抽開的一剎那蹦出一件純白的小布條,像蝴蝶那樣翩翩落下,還堪堪落在他眼皮子底下。上面有個小小的蝴蝶結(jié),跟那天晚上看到的一樣。
天哪,怎么漏了這個,不會還是換過的吧?她頓時尷尬極了,野兔一樣敏捷地竄過去,將那小布條迅速一抓,叼回自己手心里,又閃電般地縮了回來。
像是變魔術(shù),白色的小蝴蝶瞬間消失,他面前依舊是干凈的條紋單子,只剩下微微喘氣的嬌艷的她,能作為剛剛發(fā)生過什么的證據(jù)。
他回過神,忽然很想逗她,伸手撓了撓她下巴,“藏什么,我又不是沒看過。”
三番兩次這樣開腔,她很不客氣地捶了他一下。
“是沒什么大不了,反正我也看過你,很悶騷的顏色?!?br/>
這話一出,他忍不住笑,“方汝心……”
她挑挑眉,“干嘛?”
這女孩挺有意思,不是那種容易受驚的小白兔,很好,他喜歡。
他在床邊坐下,手肘撐在桌子上,那樣看著她。
她全不在意地往干凈衣服上一坐,大膽地回視。
她是天生的微笑唇,豐潤的波浪型,兩側(cè)嘴角又有一丟丟自然上揚(yáng),真的,讓人看著就覺得心情好。
片刻后,她又輕輕歪了下腦袋,換個角度給他端詳。
他伸手摸了摸她溫軟的臉龐,“快去收拾東西吧?!?br/>
她閨房也很簡陋,一個衣柜,一張床,床邊有張桌子,墻角堆著兩個很大的收納箱,一箱裝著衣服,另一箱裝著書。電腦、背包、化妝盒,以及零食什么的,只好全都堆在桌子上,有點亂。他隨便抽了份近期的研報,正是百貨零售的,上面詳細(xì)分析了電商和跨境政策,并預(yù)測了未來的市場走勢。
其實電商這塊,銀座也一直在考慮,但他跟另外幾個股東沒有同意,因為線上渠道有些就是為了清理尾貨,并不符合銀座的定位。
“百麗國際被私有化,品牌價值大幅減值;達(dá)芙妮轉(zhuǎn)型策略不當(dāng),市值縮水近百億;guess在美關(guān)店45家,未來更側(cè)重在華市場,新設(shè)11家均位于國內(nèi)中大型城市,前九個月銷售額同比增加……”
粗略掃完這份研報,他愈發(fā)肯定心中所想,銀座這種類型的,不需要增加電商渠道,但實體營銷一定要做好,那海報真是個敗筆,這種失誤不允許再出現(xiàn)。而且他覺得公司的營銷部真的很一般,這回專門請了外面的廣告公司,明天要接洽,商議各種細(xì)節(jié)。
“你們近期推哪些獨角獸?紡織類的,給我推薦幾個,我去看看他們的貨?!?br/>
獨角獸是他們的行話,特指那些超高潛力但目前還處于初中階段的中小企業(yè),以科技公司居多,一般都有發(fā)明專利。
方汝心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他話,“藍(lán)度,這公司做皮草的,新型人造皮草,非常環(huán)保排污率很低,還說能跟真皮像到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如果是真的,那這市場價值可就非常大,過一陣子要去調(diào)研?!?br/>
“有投資方看中嗎?”
“沒呢,怎么也得等我盡職調(diào)查一回,寫個投資可行性報告出來,那些大金主才肯考慮拿第一筆錢。”
“藍(lán)度要多少?”
“這已經(jīng)是第三輪融資,缺錢缺得也不狠,七千萬?!?br/>
他卷弄著紙張的邊角,波瀾不驚地拋出一句:“我給你?!?br/>
她正往行李箱塞衣服,這下停住扭頭看他,“銀座用來投資的錢有多少?”過億那是肯定的。
他又不正面回答,“比你想象的多?!?br/>
她以為他哄自己開心,也沒太在意,聽完就算了,繼續(xù)收拾。
結(jié)果他說,“明天我讓投資部的負(fù)責(zé)人跟你接洽。”語畢還淡淡一笑,“別讓他知道你是我老婆?!?br/>
她安靜片刻,放下手里的衣物,走過來緊緊挨著他坐,用那種很糯的目光粘著他。
“你就這么相信我?”
“又不是立刻把錢給你,肯定也要看你對這個公司的深度調(diào)查,而且我們的人也會親自看項目?!?br/>
投研本質(zhì)是中介服務(wù),人脈至關(guān)重要,她只是一個新晉的私募研究員,很多有錢人都不認(rèn)識她,她在業(yè)內(nèi)也沒有名氣,哪怕手里有好項目也很難推出去。雖說她上司會帶著她,但肯定不會像邵尋這么上心。
“我們投資部的人,專業(yè)水平還不錯,你可以跟他多交流?!?br/>
“做盡職調(diào)查的時候,你會去嗎?”
他故意吊著她,“到時候看有沒有時間。”
她鉆進(jìn)他懷里,腦袋抵在他胸口,抱著他輕輕搖晃,“去嘛去嘛……我想跟你一起?!?br/>
“工作是工作,又不是度蜜月,一起又如何,仍然是兩撥人。”
她厚臉皮地竊喜:“至少我每天晚上都可以溜到你房里?!?br/>
本來還想再膩歪一會兒,索個吻什么的,但聽到室友回來的聲響,她立刻跟松鼠一樣豎起耳朵,確認(rèn)后更是迅速松開他站起來。
“汝心啊,給你帶了最愛吃的芒果冰?!睂Ψ揭贿呎f一邊換鞋,往她房間走還繼續(xù)講著,“樓下居然停著一輛賓利超跑,還是敞篷的,真炫!我在這住了一年多,還是第一次見到,難不成車主住這里?感覺不太可能啊,應(yīng)該是哪位老阿姨的兒子吧……”
室友把她房門推開,不期然地看到里面竟有個男人。
萬幸她職業(yè)不是這塊,不然很可能在雜志或財經(jīng)新聞上見過邵尋。
“咦,這是誰?”她好奇地問。
方汝心說:“我叔?!?br/>
這妮子居然把“叔”字脫口而出,他額角的青筋跳了下。不過面上不顯,仍舊主動伸手,“你好?!?br/>
室友跟他交握一下,又扭頭看看方汝心,“之前從來沒聽說,你有個這么年輕的叔?!?br/>
邵尋知道她撒謊拙劣,替她解釋,“是遠(yuǎn)房的,汝心不喜歡麻煩人,一直也沒去找我,所以我今天主動上門?!?br/>
“原來是這樣……”她把芒果冰塞到汝心手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br/>
關(guān)門時她還狐疑地瞅了倆人一眼。
邵尋本來愿意陪她磨嘰,但一聲“叔”令他清醒過來,看到她那箱子已經(jīng)被塞滿,然而里面多是衣服。
“你老公是開商場的,你還帶這些麻布干什么?說了只要貴重物品?!?br/>
他彎腰隨手抽了兩件,略顯嫌棄地往床上一扔,“荷葉邊跟a字版適合平胸,你瞎湊什么熱鬧?”
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塞進(jìn)去的,竟被他一下子統(tǒng)統(tǒng)拿掉。
“身份證、戶口本、手機(jī),其他的都不準(zhǔn)帶?!?br/>
他把她收進(jìn)去的東西噼里啪啦往外扔,她真是攔都攔不住。
“結(jié)婚證要帶??!”她迅速撿起那本被他清出來的舊相冊,牢牢護(hù)在自己胸口,紅本本可就夾在里面呢。
“別浪費時間,拿著這些跟我走,我回去還有事要辦?!彼讌栵L(fēng)行起來,語氣都不似剛才的溫柔。
她一把拖住他胳膊,“老公老公……”喊得真叫一個嗲。
他回頭,恨鐵不成鋼,“你又要帶什么破爛?”
她眼巴巴地望著他,手往角落里一指,“那兒還有一箱書……”
16
開玩笑,邵尋怎么能不會游泳呢?當(dāng)初在海南談生意,成天在沙灘上跟客戶交涉,后來連潛水都會。泳池四側(cè)都有階梯式扶手,他從最近那個下來。方汝心不明對方戰(zhàn)斗力,這時候還不知道跑,就那么巴巴地望著,欣賞他勻稱強(qiáng)壯的身材,嘴角還慣性地帶著癡癡的微笑。
池子越淺越容易濺起水花,比如那條胖金魚,雖然她還比他輕了四十多斤??伤胨畷r,水花非常小,幾乎沒有什么動靜,“咕咚”一下就侵入她的安全領(lǐng)域。
她猛地回過神,發(fā)現(xiàn)他離自己竟不到五米。她飛快地一頭扎進(jìn)水里,往前方游去,但不到十秒,她的腳就被他強(qiáng)有力的手掌抓住。
她蹬著腿試圖擺脫,他用力往后一扯,輕松破除水下阻力,讓她直接滑到自己身旁。
倆人同時從水里冒出來,四周撞起晶瑩剔透的水珠,遠(yuǎn)遠(yuǎn)望去那真是十分浪漫的場景,可惜,倆人的心境完全不同,她是為了浪漫,而他只是為了逮她。
她剛直起身,腳還沒有挨到泳池下面的防滑磚,就先迫不及待地一把摟住他。一面靠他穩(wěn)住身體一面嬌笑著,那糍軟的笑聲和熱乎的觸覺,無一不撩地人心癢。
所幸她沒有繼續(xù)打打鬧鬧,讓他難辦。這里是泳池,教訓(xùn)起來束手束腳,他習(xí)慣私下里。
邵尋伸手抱住她。
她渾然不覺,只顧享受當(dāng)下,借著水的浮力,很輕松地抬起兩條腿,在他身后徐徐交叉。
在水里擁抱的感覺很奇妙,似乎比平常隔著衣服要更親昵。
她柔柔地看他一眼,慢慢將嘴唇湊上來。仿佛電影里一幀一幀的慢動作,她用自己的唇輕輕含住他的,小幅度地吮了吮,然后又羞澀地松開。
這種溫軟到極致的觸覺,百煉鋼也要化成繞指柔。但再柔也無法蒙蔽他的理智,他仍然惦記著她對自己撒謊,如果是善意或者不得已的謊言也就罷,她隱瞞病情甚至可能是身孕——這很嚴(yán)重。
他沒有繼續(xù)吻她,而是立刻抱著她折返,走到護(hù)欄扶梯那兒,她也不下來,仍舊掛他身上,臉頰緊緊貼著他胸口,像一個乖寶寶。
她濕淋淋地坐在地上,揉著自己的膝蓋。他去里面拿了條大毛巾,往她身上一搭,然后又蹲下來給她粗略擦凈。
“衣服換好我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