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燒柴油的“鬼火”除了駕駛人以外,后面搭載著兩女,兩女的容貌皆是不俗。整個畫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精神小伙帶兩個女孩,唯一不足的一點就是那個男的沒有盡力壓彎、調頭、速度開最大碼、排氣管的聲音也比較小。
合法市民,遵守交通規(guī)則。
一路上看過河流、稻田、村莊,與其他車輛掠過,帶來的不過是一陣清風。
車輛開了近半個小時,來到一個景區(qū)的北區(qū)。很突然,吳朝暮突然加速,往景區(qū)里開去,駐守大門的保安也開啟了門,讓吳朝暮等人進去。
景區(qū)里也是有馬路的,不過相比之前,這里的環(huán)境更清新,給人一種民族特色和現代結合的感覺。
速度開到六十碼,在這里已經是很快的了,人也多。但吳朝暮就是不管不顧。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一群一群的游客,有的沒有向導;有的攜帶家人在路邊閑逛。
此時是下午,余陽未散,溫暖人心,帶上家人或好友更是悵然。
路過減速帶吳朝暮稍微減速,開過減速帶左右兩邊的縫隙。
楊寒夢拍了拍吳朝暮的肩膀,吳朝暮降低速度,大聲問道:“怎么了?”
楊寒夢也是大聲叫道:“開慢點,好多人”
速度降到40碼左右。
他們離開景區(qū)時看到了“皇宮”。但與真正的皇宮相比,還是有所差別的。真正的皇宮無比巨大、地面鋪滿不知名的磚、這里的“皇宮”顏色單一。真正的皇宮,規(guī)模宏大,建造奢侈,蘊含古代匠工智慧……
過了一座水泥橋,就是一條由水泥鋪的山路,山路蜿蜒曲折,起伏不定。開了三分鐘,車來到較高處,前面是一個寨門。楊寒夢轉頭一看,他們的右手邊,是一條深深溝壑,好像是才從山頂延到剛剛那座水泥橋,這一片幾乎是綠植覆蓋。
天地造物果然神奇。
后來吳朝暮跟她說,那條溝壑原本是一條小溪,現在干涸了。
過了門寨就看到人家了,是有規(guī)律的,從外到里是由少變多。
他們來到了吳朝暮老家的門口,吳朝暮將車放好后便領兩女開門,一樓空無一人,放著一些雜物。原來他們不在一樓活動生活。開門聲引起了二樓的人的注意,不過沒人下來迎接,而是靜等幾人上去。
三人聽到了新聞聯播的聲音,還挺大聲的。
宋鵠婉指著背包問道:“這東西放哪?要不要脫鞋?”
“背包放我房間,鞋就不用脫了,臟了我們的腳”
地面上的確挺臟的,宋鵠婉出于禮貌問了一下。
吳朝暮帶著兩女上了二樓,三人出現在眾人面前的那一刻,全部都露出笑容。躺在木板沙發(fā)上的一個較胖微黑的女人迅速起身,并沒有站起來;那女人身旁是一個小孩,和吳朝暮有些神似,正是吳朝豪,他也轉頭看了過來;坐在另一個沙發(fā)上的兩個老人也看過來。除了那個十歲小孩,在場的幾乎都露出微笑來。
“嘛啦,誒,嘛撩別拐杠嗨灸卿啊”那個較胖微黑的大媽笑道。
“包,嘛u拐杠啊”老奶奶一臉慈祥。
她們說的話楊寒夢和宋鵠婉都聽不懂。
吳朝暮邊走邊說:“拐u,咬c嘎喲嘛”
客廳的另一道門走出一道中年大叔身影,大叔看到三人后也是一笑,來到吳朝暮身前,想幫吳朝暮把背包脫下:“囊寡,肝宋得列,乃碗u兇購撩,火夕”
吳朝暮情不自禁露出微笑:“灸擺宋得列棍”
吳朝暮帶著兩女來到自己房間,將三個背包放到桌子上,楊寒夢疑惑道:“他們剛剛是不是在說我和鵠婉???”
“沒有,沒有一句是說你的”
“哦~”莫名感覺有點失落。
“他們說,來啦,來了怎么也不說一聲;我爸說,累不?趕緊去放背包,剛好準備要吃飯了”
宋鵠婉搖了搖頭:“一句都聽不懂”
“正常,方言。每個地方都會有的”
兩女自從進入吳朝暮的家后就一直在打量,一樓陰暗,肅靜,清涼。二樓光亮,熱鬧。三樓陰暗,肅靜,清涼。它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亂!
不過是物品擺放、地面衛(wèi)生還是吳朝暮跟他家人的感情。
吳朝暮的房間特別突出,東西擺放整齊有序,地面干凈,就像有人經常進來住一般。他的房間,不亂!
吳朝暮也為這個房間的干凈而感到震驚,他已經大半年沒在這里住了?,F在這么干凈,肯定有人經常來打掃。
吳朝暮來到電腦桌前,輕撫過鍵盤,他想起了之前的自己;他又看到了旁邊的鐵盒,不過鐵盒的硬幣已經滿了,是有人投放的。
兩女坐在吳朝暮的床上,楊寒夢問道:“你不是說你已經很久沒回家了嗎?你不是說你跟家里人的關系不是很好嗎?現在怎么這么干凈?難道有人在這?。俊?br/>
吳朝暮搖了搖頭:“不可能的,如果有人在我房間住肯定會很亂的。從我離開到現在,當初的布置都沒變過,只能說是有人最近來打掃過”
“聽你們這么說,我好像聽出來不尋常的味道,有故事?”宋鵠婉問道。
“故事說不上,只是有矛盾。想知道就去看看《亂》的第五章”
“那我們今晚睡哪?”
“你和鵠婉同學睡我床上,我打地鋪”
“這不太好吧”宋鵠婉出聲道。
“總不能讓客人睡地板吧。你們休息一下,我去換床單”
吳朝暮走后剩下兩女不知道要干嘛,怪尷尬的。楊寒夢忍受不住,便去打開吳朝暮的電腦。但電腦有用戶密碼,打不開。吳朝暮就在這時出現了,換了床單。又幫她打開了電腦,給楊寒夢解釋:
“里面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我這是防備那個雜種;也是我的私心,就是不想給他玩”
“這么說你弟弟不大好吧,不像你啊”
“不像就對了,反正,對待他們母子不要客氣,他們也沒什么好心”
一旁的宋鵠婉有些震驚,這樣罵自己的媽媽和弟弟的人,竟然是吳朝暮,在她的心里吳朝暮可不是這樣惡毒的人。
“如果他們想跟我們聊天呢?”
“那就敷衍點。被他們欺負了就跟我說,再不行,我們掃墓完就走”
“嗯,聽你的”楊寒夢溫柔道。
幾人在吳朝暮的房間中呆了一會兒,吳朝暮爸上來跟幾人說要吃飯了,讓他們趕緊下來。
下來后楊寒夢和宋鵠婉有些拘謹,畢竟不是自己家。宋鵠婉乖巧坐下,吳朝暮和楊寒夢進廚房幫忙把飯菜端上飯桌。
吳朝暮奶奶在一旁問宋鵠婉:“銷啊奴啊,倍。近街講桶雄包母”
宋鵠婉尷尬苦笑,又搖頭:“奶奶,我聽不懂啊”
“拐腥啊,銷剛離架啾拐腥”吳朝暮奶奶說后不再提問。
等人都上了餐桌后吳朝暮奶奶就跟吳朝暮說話,說什么宋鵠婉還是聽不懂。
吳朝暮聽后點點頭,轉頭跟宋鵠婉說:“我奶奶問你是哪里人?是不是我同學?”吳朝暮說完又轉頭對他奶奶說了一些什么,他奶奶聽后又是點頭又說,吳朝暮不再理會,而是吃飯。
他奶奶不說了,但他媽媽可還要說,給吳朝暮夾菜,但吳朝暮躲開了,還說了一些話。
“哪腥期拜別拐杠還啾慶啊。微,難乃#曉”
吳朝暮一臉不爽,用方言嘰里呱啦說了一些什么。
楊寒夢和宋鵠婉吃的都不是很多,分了一點米飯給吳朝暮,吳朝暮也吃不下,又跑進廚房……
吳朝暮夾一些菜就走了,到旁邊去吃,楊寒夢見狀也跟著走了,宋鵠婉見兩人都走了她也跟上了。
說實話,這些菜都不咋樣,是兩位客人吃過最不好的一頓飯。出于禮貌,兩人都沒說什么。吳朝暮的家人又何嘗看不出呢,兩人的打扮都非常的精致,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吃的肯定不差。只是他們三人來的太突然了,沒有給他們準備豐盛晚餐的時間。
吃飯的時候吳朝暮爸用蹩腳的普通話問兩女:“你們都是朝暮的同學嗎?”
“是的,叔叔”楊寒夢答道。
“在學習方面他還要拜托你們了”吳朝暮爸笑著說。
“應該的”宋鵠婉笑著答道。
“我一直在教他,但他好像不太愿意學的樣子”楊寒夢一臉笑容。
吃飽后吳朝暮收拾了下餐桌,剩下洗碗什么的都留給他“親愛的媽媽”。吳朝暮拉走兩人往自己房間走去,吳朝暮爸跟了上來,跟吳朝暮說了一些什么,吳朝暮又是嘰里呱啦,吳朝暮爸點點頭就走了。
進入房間的吳朝暮看到了楊寒夢和宋鵠婉在看他母親的照片,泛黃的照片擺在鍵盤旁邊,緊挨著鐵盒硬幣。
“那是我從我爸那里翻找出來的,是我的親生母親,明天去掃的墓,就是她的”
兩女一聽,毛骨悚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在床上坐好。有點害怕。
“你這里有什么好玩的嗎?”楊寒夢詢問道。
吳朝暮指向電腦:“我這里唯一可以說好玩的只有這個。雖然是遠古神機,但玩玩雙人小游戲還是可以的”
“好吧。那你可以講”楊寒夢說到一半突然又不說了“沒什么沒什么,當我沒說”楊寒夢擺了擺手。
宋鵠婉:楊寒夢同學好奇怪。
吳朝暮的故事只能講給我聽,宋鵠婉就算了。
“好了,趕緊睡吧,明天我還要去掃墓”
“我們可以去嗎?”楊寒夢問道。
“你們就不要去了,我和我爸去的很早,回來的時候你們才起床”
“好吧,聽你的就是了”
一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