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你怎么出來了?!”羅田龍大叫一聲。而此時陳鋒抱著阿雅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他的身邊,淡淡地交代道:“阿雅還活著,你回去阿雅的脖子固定好,這里交給我!”
陳鋒之前分明說去準(zhǔn)備東西了,現(xiàn)在卻突然出現(xiàn)。陳鋒到底有沒有勝算,他也不知道。但他從陳鋒身上感受到了微微的殺氣,想來陳鋒這次應(yīng)該是真的生氣了!
羅田龍退下,這次又輪到陳鋒與洪老對峙了,而這一次,洪老在氣勢上絲毫沒占到上風(fēng)。洪老舉起手示意后面的手下都把武器放下,哈哈一笑說道:
“陳鋒啊,你終于肯出來見我了,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做你的縮頭烏龜呢!”
聽到洪老的嘲諷,陳鋒咬了咬牙,卻不是因為他的話生氣。剛才在樓上看到了無面偷偷溜進(jìn)了他們的后門,本想先解決她,卻萬萬沒想到,無面的易容術(shù)實在高超。一直待到她抓了阿雅,他才發(fā)覺為時已晚。無奈之下,只好跟著出來。
當(dāng)阿雅被交到洪老手上時,他就準(zhǔn)備動手了,可是這個洪老心狠手辣,比他動手還快。
“那個叫無面的,你怕死嗎?”
陳鋒冷冷地掃了一眼無面,淡淡的問道。雖然沒有殺氣,但是無面還是嚇得汗毛直立。接著,他又很是不屑地對洪老說道說道:
“既然今天你來找我了,那我們就先把我們的帳都算一算吧!”
“哼!不自量力!”洪老冷哼一聲,從身上的黑褂里掏出一只煙斗,想了想又放了回去,繼續(xù)對著陳鋒說道:“小娃年輕氣盛是好事,能替自己成就一番事業(yè)。但是我要告訴你,我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還多!今天也是最后一次,我看你是個人才,之前是我一時沖動,我這一把老骨頭先向你道歉。同時,我也是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你要學(xué)會變通,跟著我!以后同樣可以出人頭地!”
陳鋒呵呵一笑,他是怎么也想不到這個老蠢材還想勸降他,于是張嘴就罵道:
“老不死的!你怎么知道我見過的人有多少?你怎么就知道我殺的人比你少?呵呵!井底之蛙焉知鴻鵠之志?!”
陳鋒說話突然變的有力,殺氣也陡然迸發(fā)出來,仿佛空氣都變得渾濁了。洪老猛然想起之前與他交手時,陳鋒可是被施了迷藥的,而這一次他可是很清醒。
想到這里洪老不由地后退了半步,心里竟然對這個小他五十歲的小娃有些忌憚。這是他不能忍受的,于是他撕掉自己的上衣,露出那一身精練的肌肉,也不在乎這快要降到零度的氣溫,蒼老的面孔配上一身緊實的肌肉也有些不自然。
接著,洪老周身冒著熱氣,似乎是開始運轉(zhuǎn)著他全身的內(nèi)力。這一次的陳鋒不似上一次那樣好收拾,同樣的他洪老這一次也是準(zhǔn)備用全力了。
“我是井底之蛙?!那你不過就是一只蚍蜉!”
洪老說罷,腳上走著一套步伐,身形讓人看著竟然有些迷亂,同時一套亂拳朝著陳鋒的肚子就打了過去。
陳鋒嘴上彎起一道弧度,在他看來洪老的功夫才是小孩子打架,他只是輕輕地向后一跳,便躲開了洪老的第一輪攻勢。
不過洪老的一身肌肉卻也不是虛的,腳上的肌腱迅速拉伸,立刻就跟
了過去。陳鋒一下下地?fù)踝∷娜^,他卻又用著更快的速度打了過來。
終于,還是陳鋒先開始有些急促的呼吸了起來,然而對手可不會給他喘息的機(jī)會,趁他露出一絲破綻,這才一腳踢出,結(jié)結(jié)實實踢在了陳鋒的胳膊上。
陳鋒向后退了幾步,雖然洪老的功夫在他看來一般,但是這個老人的一身肌肉確實是有特種兵的水平。而他卻是內(nèi)傷未愈,之前又添了新傷,現(xiàn)在著實有些力不從心。
“不過就是個會說幾句大話的小娃罷了!這才幾個回合你就敗下陣來,有什么資格跟老夫交涉?!”
洪老見陳鋒勢弱,所以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游刃有余。
反觀陳鋒,他現(xiàn)在的確是打不過,就剛才的幾下來看,硬拼的話,他最多只能與他拼個兩敗俱傷。而自己可能會留下不小的隱疾,實在不是上策。
于是他又捂著自己有些骨裂的胳膊站直了身體,嘴角微微一笑,像是準(zhǔn)備妥協(xié)。
“如果我向你區(qū)服,你能給我安排個什么工作?”
洪老一愣,周圍的人也是一愣,這不像是他該說出來的,不過洪老還是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身上帶傷,若是不帶傷說不定連我也不是對手。年紀(jì)輕輕能有這樣的實力,實數(shù)不易。我也是惜才,等我把你恢復(fù)實力,我們完全可以在這座城市橫著走。再說,我都這把年紀(jì)了,估計等我死了,整個宋堂都能落到你手上。你不覺得這是條前途一片光明的大道嗎?”
陳鋒的妥協(xié)驚人,洪老的條件更是驚人,這就是說給陳鋒下任堂主的位置啊,而且說的還是宋堂。
“這…這…堂主,你可要想清楚啊,這對少爺可是不公平的??!”蘇友鵬有些顫抖的聲音在洪老的耳邊響起。
洪老卻只是淡淡地回道:“洪浩還不行,弱肉強食,無論陳鋒是不是我們的人,洪浩都抵不過他。”
蘇友鵬沒想到他對自己的孫子都這么狠,嘆息一聲便退了回去。
洪老繼續(xù)問道:“怎么樣?!”
陳鋒微微一笑,說道:“這個職位還可以,不過還有一個你身邊的職位是我想要的!”
“什么?你說!我盡量滿足你!”
只要他肯松口,為自己所用,那肯定比滅了他要好。然而正當(dāng)洪老以為可是談成時,陳鋒已經(jīng)沖了過來,手里拿著一把血紅尼泊爾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趁他恍惚之際,從他的左邊肚子直劃到右邊肩膀。
“就是你的仇人!”
鋒利的刀刃劃過,皮肉沒有立刻綻開,而是先呲呲的冒血。接著,洪老便感到暈厥,一旁的無面和蘇友鵬急忙扶住了他。
同時,身后的一幫北上的手下拿起武器就準(zhǔn)備動手。
“住手!看看我是誰!”
突如其來的聲音吸引了人們的注意力,眾人往聲音的方向看去,竟是宋舞,此時他拿出宋氏的令牌命令道,“你們都給我滾回去!誰讓你們在我的地盤撒野的!”
北山的人紛紛放下了武器,畢竟他們的堂主昏迷了,也不敢惹宋舞。一眾人只好灰溜溜離開了鋒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