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就在大家議論紛紛,不知接下來的開學典禮會講些什么內容的時候,一位劍眉星目的中年人不知何時來到講臺中央,他的氣質與眾不同,仿佛一把未出鞘的寶劍,內斂而深邃。他的頭發(fā)已有些許銀絲,卻梳理得一絲不茍,身穿一襲青色長衫,上面繡著復雜的劍紋,他的目光銳利如劍,只需一眼,便讓人感受到他身上的劍氣縱橫。
聽到中年人的聲音,臺下學生們議論的聲音瞬間小了許多,僅僅只能聽到非常細微的竊竊私語聲。
“哦?”注意到周圍情況的泠嚴很快回過神來,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講臺,隨后便隨后向身旁的風塵問道:“那是誰?”
“我的老哥,你連泠水學院的院長秦然都不認識嗎?”聽到泠嚴的這番話后,風塵立刻壓著聲音大呼小叫起來,同時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泠嚴,但還是認真給泠嚴介紹道:“秦然,泠水國第二高手,年僅四十三歲便有著二級靈皇的實力,今年是他擔任泠水學院院長的第十年,在這十年間,泠水學院在秦院長的引導下,不知道培養(yǎng)出多少優(yōu)秀的靈者,這么厲害的人物你居然沒聽說過?”
“十年……”風塵說的那些話,泠嚴僅僅只聽進去兩個字,那就是十年,這個按照風塵所說,今年是秦然擔任院長的第十年,那也就是說,秦然成為泠水學院院長一事,發(fā)生在他出意外之后,那這樣一來他沒聽說過秦然自然就不是一件奇怪的事,畢竟這十年他一直生活在泠水森林里,根本沒有接觸外界信息的渠道。
“……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希望各位同學能在泠水學院找到屬于自己的道路,今日你以學院為榮,明日學院以你為榮!”就在二人小聲交談的過程中,開學典禮已然結束,當泠嚴再次抬頭看向講臺時,秦然已經(jīng)離去,不知是不是泠嚴的錯覺,他總覺得秦然在離開之前,似乎盯著自己看了許久。
“這就結束了?”風塵瞪大了眼睛,周圍四散離去的學生告訴他開學典禮確實已經(jīng)結束了,他實在不敢相信,這個秦院長做事居然如此雷厲風行,他還以為這開學典禮會開許久。
“哼!”一旁的泠真見泠嚴這么長時間沒有搭理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隨即便拉著泠清和沐寒離開了。
“泠真妹子,且慢!”見泠真要離開,風塵連忙拉著嚴肅和垚震追了上去,眨眼間的功夫,就只剩下泠嚴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真兒,唉,真兒你別生氣……”泠嚴知道泠真還在為早上那件事生氣,他原本打算在開學典禮結束之后好好跟泠真道個歉,沒想到泠真壓根不給他這個機會。
“你叫泠嚴,對嗎?”就在泠嚴打算趁著泠真還沒有走遠趕緊追上去時,一道火紅色的身影突然擋在他的面前。
“沒錯,不知閣下是?”泠嚴皺了皺眉,看向對方,發(fā)現(xiàn)那人竟然是一名妙齡女子,這名女子有著小麥色的健康皮膚,如同火焰般的頭發(fā),讓泠嚴感覺隨時都會被灼傷,女子一身皮衣皮褲,為她增添了幾分野性的美感,最讓泠嚴印象深刻的女子的面容,面前的女子面容姣好,絕對稱得上是大美人,但與仇紀歆的端莊,泠真的俏皮,泠清的清純,沐寒的高冷相比,女子的樣貌給泠嚴一種如同火焰般的感覺,無比熾熱,無比耀眼。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想要見你?!迸与p手環(huán)在胸前,下巴微挑,雙眼微瞇,用一副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打量著泠嚴。
“這位姑娘,如果有一個陌生人突然來到你的面前,說有人要見你,你會跟他走嗎?更何況這個人似乎……并不怎么懂禮貌。”泠嚴表情不變,但心里對面前的女子已經(jīng)非常不爽,他感覺得到,女子的實力遠在他之上,泠嚴保守估計,女子至少有著靈尊的實力,所以跟她起沖突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但泠嚴又實在無法咽下這口氣,于是他只能選擇逞口舌之快。
“不賴嘛小子,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好吧,不就是名字嘛,告訴你也無妨,我叫詩詩,至于想見你的人嘛,你剛剛才見過。”被泠嚴懟了一頓之后,這名被叫做詩詩的女子不僅任何發(fā)火的跡象,甚至還一改先前高傲的姿態(tài),用一種好奇的眼光重新打量了泠嚴一番。
“剛剛才見過……”泠嚴眉頭緊鎖,捏著下巴,腦海中則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快速回憶了一遍,最后腦海中的畫面停留在秦然離開的那一幕,然后試探性地詢問道:“你說的不會是……秦院長?”
“嗯,沒錯,就是秦院長?!痹娫婞c點頭,隨后一把抓住泠嚴的胳膊,說道:“既然知道是秦院長找你,那就別浪費時間了,秦院長可是很忙的?!痹娫娨贿呎f著,一邊拉著泠嚴朝學院的行政區(qū)走去。
“慢著!”就在這時,已經(jīng)走遠的泠真不知何時殺了回來,她快步走到泠嚴身邊,一把抓住泠嚴的另外一條胳膊,瞪著詩詩惡狠狠地說道:“你要帶我哥去哪?”
“你是泠真?”詩詩本想動怒,但見到阻攔之人是泠真之后,便立刻換上一副復雜的表情,說道:“你來得正好,你也跟我一起走一趟吧,省得我再到處找你?!痹娫娬f完便抓住泠真的胳膊,帶著泠真一同前往行政區(qū)。
“誒誒誒,你要帶我們去哪?喂!我在跟你說話呢!”泠真見泠嚴遲遲不來找自己,便打算找他興師問罪,沒想到正巧看到詩詩抓著泠嚴胳膊的那一幕。泠真以為泠嚴又在勾搭別的女人,所以便想上前討個說法,沒想到居然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詩詩不顧二人的掙扎,強行將二人帶到院長辦公室,泠嚴兄妹二人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是在詩詩面前根本不夠看,詩詩那看似柔若無骨的芊芊細手,如同鐵鉗一般牢牢的鉗住二人,讓他們根本無法掙脫。
一腳踹開院長辦公室的門,詩詩將兄妹二人一手一個丟了進去,隨后對屋內背對著門口站在窗前的秦然說道:“秦伯伯,你要找的人我給你帶到了,要是沒什么別的事,我就先離開了?!闭f完之后,詩詩也不等秦然回應,自顧自地帶上門離開了。
“唉,這孩子……”秦然搖搖頭,嘆了一口氣,他緩緩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后,緩緩開口說道:“你們二人應該知道,我派人請你們來這里的原因吧?”
“你那是請人……”泠真癱坐在地上,她用雙手撐起上半身,剛打算好好吐槽一番,卻被泠嚴抬手攔下了。
“我們兄妹二人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兩個學生,秦院長日理萬機,還是不要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了?!便鰢雷叩姐稣嫔磉?,伸手打算將泠真扶起,泠真雖然還沒有原諒泠嚴先前做的事情,但是眼下顯然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所以她還是乖乖伸出手,讓泠嚴扶自己起身。
“普通?”秦然冷笑一聲,從桌面上的一堆文件中,將二人的登記表挑了出來,放在桌面上,“在泠水國,泠姓之人的數(shù)量本就不多,而知道泠嚴和泠真這兩個名字的人更是少之又少?!?br/>
“話說到這里,你們二人應該已經(jīng)猜到,我喚你們來此的目的了吧?”秦然雙眼微瞇,視線不斷在兄妹二人身上來回打量。
“完犢子了!”泠嚴額頭上冷汗密布,他抬手將泠真護在身后,大腦飛速運轉,不斷設想接下來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秦然的實力過于強大,以他們二人的實力,就算拼上性命也無濟于事,看來他們今天真的要栽在這里了。
“哼?!鼻厝灰慌淖雷?,身影瞬間消失,下一秒便出現(xiàn)在兄妹二人面前,泠嚴驚呼一聲,剛要喚出武器做殊死一搏,結果秦然卻突然單膝跪地,拜倒在二人面前。
“屬下秦然,恭迎皇子公主!”秦然右手放在胸前,腦袋埋在胸前,此時他的態(tài)度跟剛才相比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哥,這……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泠真被這一幕嚇得說不出話,她拽了拽泠嚴的衣角,小聲地詢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泠嚴咧了咧嘴嘴,他現(xiàn)在同樣是一頭霧水,他原本以為秦然識破了他們兄妹二人的身份,想要對他們不利,但事實確實,他們身份暴露了不假,但秦然卻并沒有要加害他們的打算。
“秦……秦院長,您這是何意?您剛才說的皇……皇子和公主又是何人?至于我們兄妹名字一事,我們真的不知,這是我們父母給我起的名字,難不成我們兄妹二人的名字有什么不妥之處?”泠嚴咬了咬牙,還是打算裝傻糊弄過去,畢竟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萬一這只是對方的試探,打算等他們掉以輕心之后再動手,雖然以秦然的實力,并沒有那樣做的必要。
“皇子殿下看來并不相信屬下的話,既然如此,可否準許屬下講一個故事,等殿下聽完故事之后再做決定?!鼻厝痪従徠鹕恚⒅鰢赖难劬φ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