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哥哥……”
秦政一愣,忽然想起一些事情,落到阿ke
面上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深邃起來。
他難道沒猜錯?
這阿ke
真的是自己的親生弟弟?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阿ke
蹙著眉頭看著秦政,“我其實也不需要你照顧的,我自己會照顧自己!”
秦政嘿嘿一笑,伸手一把將阿ke
拉入了自己的懷中,在阿ke
的耳邊壞壞地說道,“阿ke
,我是哥哥,你叫聲哥哥來聽唄!”
“你……”
阿ke
臉一紅,看著秦政,然后,小粉拳直接揮到了秦政的肚子上。
兩個孩子還有心情在這里鬧騰。
此刻的秦慎之,心里面已經亂成了一大團。
他深吸一口氣,最后,帶著些許自嘲的笑意。
走一步算一步吧。
莊月清既然到現在都還沒有去將這些事情告訴老家伙他們,就證明,她心里面肯定也有不一樣的考慮。
回到家里后,蘇嬈帶著小蕊和Nico進屋。
“哇,這房子好可愛,裝修得讓我感覺,這好幸福?。 毙∪锟吹竭@公寓的裝修,十分羨慕地說道,“我以后有了自己的房子,我也要裝修成這樣的糖果系列!”
“這是我朋友幫我盯著裝修的,當時我還在國外,回國后,我就立馬和阿ke
搬進來了!”
蘇嬈笑著解釋道。
這話,讓秦慎之忍不住側眸看向了蘇嬈。
兩人的視線對上后,蘇嬈扯唇淡淡地笑了笑。
“是一個女性朋友,做房屋設計的,現在已經出國去深造了,你就不要吃醋了好嗎?”她走到秦慎之的跟前,壓低聲音說道。
秦慎之努努嘴,笑道,“你若是可以好好地安慰我一番,我或許,可以不吃醋!”
“你……”
蘇嬈滿是無奈地看著秦慎之,許久后,才吐了一口氣。
“秦總,現在蘇嬈姐可剛剛才出院呢,你千萬不要刺激蘇嬈姐!”小蕊在一旁十分貼心地提醒道。
“我什么時候刺激她了?”秦慎之無奈地看向小蕊,“算了,我去做飯!”
“秦總做飯?”
Nico和小蕊的眼底浮起了興奮,“哇,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可以吃到秦總親自做的飯,媽媽呀,您的女兒真的是成器了!”
看到這兩個活寶這模樣,連兩個孩子都看不下去了,緩緩地搖了搖頭。
Nico和小蕊和蘇嬈坐在一起。
談著這幾天蘇嬈住院,隊伍里面的訓練情況。
“這高樰最近低調了很多,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大概是覺得,就算是在中間挑撥離間,也得不到任何好處吧,所以,就作罷了!”
Nico提及高樰時,眼底滿是嫌棄。
“不要被高樰現在的偽裝給糊弄了,我覺得,她肯定是在準備著一個非常大的計劃,想要來絕地反撲,我們絕對不要給高樰這個機會,一定要把高樰這個女人的壞心思全部都扼殺在搖籃里面!”
小蕊十分冷靜地說道。
“嗯,你們的訓練情況呢?特別是你,小蕊,你最近練得如何?”蘇嬈根本不聽這兩人提別人,直接看向小蕊,認真地問道。
“就還好啊,大家一起訓練,和往常一樣,其實,沒有蘇嬈姐這個主心骨,大家其實心里面多少有些忐忑,以往,我們隊伍雖然每次都進入了世界賽,但是,卻沒有拿到過特別好的成績!這一次,大家把職業(yè)生涯全部都壓在了蘇嬈姐您一人的身上了!”
“你們這樣說的話,會給我媽咪很大的壓力哦!”
阿ke
忽然抬起頭,看向了小蕊,“萬一這次沒能獲得世界冠軍,你們是不是就有理由了?可以說是,我媽咪沒有帶好隊?”
阿ke
這話,真的算得上是一針見血了。
“那個……”
小蕊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趕緊擺擺手,“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小少爺,你千萬不要誤會,我怎么可能會是這個意思呢,我只是覺得,這一切……”
“你不要解釋啦,我都明白!”蘇嬈笑著在小蕊的手背上拍了拍,“大家缺個主心骨就沒有那么大的信心,這事兒很正常啊,以前我也是如此,不過,現在心態(tài)就改變很多了,希望大家的心態(tài)都能改變吧!”
“嗯,我們已經在調整了,這次蘇嬈姐你回到戰(zhàn)隊里面,大家的戰(zhàn)斗力肯定就會被調動起來,到時候,我們的訓練就會恢復正常了!”
小蕊拉著蘇嬈的小手,信誓旦旦地說道。
這時候,蘇嬈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看來電顯示。
是姜權。
他最近一直沒有聯系蘇嬈,讓蘇嬈以為,姜權已經放下了。
現在忽然詐尸,蘇嬈擰著眉頭。
她跟Niko和小蕊說了抱歉,才起身去到了陽臺上,將電話接聽起來:“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做什么?”
“聽說你生病了?嚴重嗎?”姜權這話,也聽不出到底是擔心還是想要打電話來嘲諷蘇嬈一番。
“唔,這個和你有什么關系嗎?姜先生之前不是就說了,覺得我是一個非常惡心的女人,既然我是個很惡心的女人,姜先生這樣關心我,你也不怕把自己給惡心到了?”
蘇嬈沒好氣地嘲諷道。
“蘇嬈,我好心好意地打電話來關心你一下,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姜權覺得,自己要被蘇嬈這話給氣死了。
“就是這個態(tài)度!姜權,我們之間既然沒有任何關系了,你也沒有必要這樣關系我,你倒不如將你的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或許,你早就有所成就了也不至于現在這么自怨自艾地覺得,當初我嫌棄了你!”
蘇嬈把這些話說完,直接地掛斷了電話。
“誰打來的電話?”秦慎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蘇嬈的身后,微微擰著眉頭問道。
“??!”
蘇嬈被嚇一跳,轉眸看向秦慎之,然后,嘆了嘆氣,低聲道,“還能是誰,姜權!他不知道聽誰說我住院了,打電話來說些有的沒的,這男人,最近可能是有些瘋了吧,他之前見過我一次,明明把我當成了渣女,一臉恨我入骨的樣子,可是,干嘛還要打電話來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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