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老妖和英俊公子?我想我還是更喜歡這手中的紗布,因為它能夠把你的嘴給堵上,讓你不要再開這種沒營養(yǎng)的笑話了?!眽羧缪┱f著用手點了一下楊亦晨的頭。楊亦晨摸著自己的腦門,無趣地坐到了一邊。
泉生起身,向大家大致說明了一下當(dāng)前的情況,并將他和夢如雪的推測說給了大家聽。在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首肯之后,他便將扇子指向了古代神殿的方向,嘴角一揚,眼中閃起了光芒。
就這樣他們跟在了泉生的后面,再次朝古代神殿的方向走去,在走了一段路之后,終于再次回到了古代神殿之前。
夢如雪站在了古代神殿之外,仰望了一番這看似雄偉、壯觀非凡的神殿建筑,又回望了一眼這四周的古代建筑群,目光最終停留在了建筑物前的雕像上面。
這沙漠建筑罕見,縱觀下來也就這古代神殿這一塊兒有些建筑。
可這建筑再怎么雄偉壯觀,卻始終不及這門前的這些雕像精工精雕、細(xì)節(jié)飽滿,如果它們根本就只是些擺設(shè),根本毫無用武之地的話,那未免也太浪費了些吧?
夢如雪想到這里,便不由地走向了每棟建筑,細(xì)細(xì)觀察起了擺在它們前方的這些雕塑。泉生也陪伴在側(cè),和她一起觀望起了這些雕塑。
“泉生,你來看看這些雕塑,它們之間可有什么相同的地方?又或者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泉生看著這些雕塑,轉(zhuǎn)著手中之扇,一會兒指著這個,一會兒指著那個,“它們中間有握雷霆之捶的、有握庖廚的、有握五谷的、也有握矛與盾的,有代表光明的、也有代表暴力的、有代表愛情的、也有代表海的,有司婚姻的、也有司火的,有正在狩獵的、也有正在奔跑的……”泉生說到這里突然停了下來,將扇子輕咬在了齒間,忽兒露出了一副坦然的面容。
“你是不是明白了些什么?”夢如雪好奇地問道。
泉生微微一笑,“這些雕塑形態(tài)各異,不正是《上古神話記事》中所描繪的希臘十二主神之特征么?”
“希臘十二主神?可這里卻有13個雕像,看來其中一個必是異類了?!眽羧缪┯鋹偟匦α似饋恚职杨^探向了泉生,“泉生想必是已經(jīng)知道,在這13個雕像中間,哪個才是那魚龍混珠的異類,不如你就替我指出,也好讓我明白個透徹?!?br/>
“雪兒姑娘如此聰慧,又豈會需要我來指出?你只要動動你那小腦瓜子,這答案不就擺在眼前了嗎?”泉生笑著用扇子輕拍了兩下夢如雪的腦袋,夢如雪朝他撇了撇嘴,心中默憶著他剛才的話語,不禁扳起了手指數(shù)。
“12個,他剛剛只說了12個,那剩下的一個不就是那魚目混珠的雕像嗎?”夢如雪一陣欣喜,朝著那第13個舉著酒桶的女性雕塑跑了過去。
她上下左右細(xì)細(xì)地打量著這個雕塑,在女性雕塑高舉著的酒桶之上,她隱約著看到了兩個氣孔。她剛想讓泉生將她抱起,仔細(xì)地去查看這個氣孔,楊亦晨卻突然沖了過來,拍了拍自己的兩手,示意讓自己來。
楊亦晨抱起了夢如雪,將她高高地給舉了起來。夢如雪看著酒桶上的氣孔,又用手摸了摸酒桶——那涂的是一種類似于石雕的顏料,而并非就是石色本身。她又立即用手敲了敲,里面似有回聲。
夢如雪一臉喜色,對著他們大喊道:“這個不是石雕,就是個普通的酒桶!這酒桶上還有氣孔,里面或許有魚!”
“什么?!”
她這一喊,原本已經(jīng)受傷了的夜行月,卻又不安分地跑到了雕像的面前,一刀砍破了酒桶。里面的魚掉了出來。
“是魚!真的是魚!還是活魚呢!”夢如雪高興地蹲在了活魚的面前,用手戳了戳它們的身體。
可是她的笑臉卻并沒有持續(xù)多久,轉(zhuǎn)眼便消失不見。因為她突然發(fā)現(xiàn)即使他們得到了5條活魚,可這魚卻是大大小小,重量不一,而這判斷天秤判斷的一個條件便是要兩側(cè)的重量完全相等才行。
“這魚的重量不一樣,這可怎么辦?”夢如雪突然慌了神,手作無措地坐在了那里。
直到那時她才猛然明白,為什么當(dāng)初女接待員會和她說除了實力之外,頭腦和運氣也很重要的這種話了。這魚,不就是運氣嗎?是他們背了運后,所抽到的下下簽。
可是,即使是抽到了下下簽,她也絕不認(rèn)輸,絕不相信自己不能翻盤。畢竟人定勝天,她相信命是能改,即使是弱如家禽,猛撲上一口,也有能將人嚇倒在地的可能。
想到這里,她不由地用力握住了自己的裙擺,上牙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腦速飛快地轉(zhuǎn)了起來。
而其他人也各自想起了辦法,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就在這時,魔蕭和魔眼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眼前。魔眼扶著魔蕭的手,朝夢如雪的方向趕了過來,向她討道:“夢小姐,魔蕭的手救你們時被繩子給搓傷了,你給她打針破傷風(fēng)吧,我怕這樣會感染?!?br/>
“我也想給她打,但我箱子里的藥前面全掉了,除了這半卷紗布,和零散的幾個針筒之外,我現(xiàn)在是一無所有了?!眽羧缪┱f到這里,突然瞪大了眼睛,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對呀,我剛才怎么沒想到呢?這考試本來就不限手段、不限時間、不限方法的,那我從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往正常的方法上走,不折手段,那就對了?!眽羧缪┼哉Z著,突然從醫(yī)療箱里拿出了一個針筒,站了那半截酒桶的下面,對著楊亦晨喊道:“楊亦晨你找個能盛水的東西過來,再把我抱上去。”
“能盛水的?”楊亦晨大致掃了一眼,似乎并沒有什么能盛水的物件。夜行月走到了他的面前,將剛才用的那酒壺瓶子遞給了他。他在簡單地道了一聲謝后,將瓶子遞到了夢如雪的手上。
夢如雪接過了瓶子,讓楊亦晨將她抱了上去。她將那半截酒桶中的些許余下的沒有流盡的水,全都用針筒吸著裝到了瓶子里。隨后又從那5條魚中,挑了兩條體型最為接近的,單手捧著朝中央的神殿跑去。
其他人也跟在了她的身后,跟著她朝神殿的方向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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