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建木神族,力量竟如此強(qiáng)橫。”李含雪雖是吃了虧,卻面不改色,因為剛才那一擊他并沒有動用全力。天地霸皇訣雖然厲害,卻不是李含雪的全部。
李含雪催動影字訣,以極快的身法靠近木泰。在臨近木泰的剎那,李含雪的身后浮現(xiàn)出一尊古神虛影,巨大的身軀充斥整個牢籠,天穹氏的淡淡氣息彌漫虛空,在建木子樹中卻像是一劑興奮劑,直接把木泰點燃了。
木泰綠色的雙眼突然泛起了一絲紅光,迎著浩瀚帝頂?shù)嚼詈└啊4藭r李含雪已經(jīng)舉拳,他感到十分驚訝。不管是什么修為,在這時候應(yīng)該都能夠看得出來李含雪正要起勢發(fā)難,必定要爆發(fā)出極恐怖的一擊。木泰卻在這時候選擇正面殺來,其實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想正面挑戰(zhàn)我是吧?好,我成全你?!?br/>
渺渺古音震動了整個道場。
“如是我聞,以力證道!”
轟!
李含雪一拳打出,與木泰擊出的一拳狠狠撞擊。牢籠內(nèi)天動天搖,無限道場外天崩地裂。天極子和青年皆是面色一變,紛紛朝牢籠方向望去。
“這么大的動靜?”天極子苦笑道,“這還是古帝的力量嗎?”
青年目露異色,他無權(quán)觀看牢籠之中發(fā)生的一切,不過他看完牢籠這么多年,里面有什么動靜發(fā)生什么事情,他大概都能夠猜得到。
“李含雪不會是激怒了木泰那個畜生吧?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李含雪還沒有投降認(rèn)輸,不太合理啊。這家伙不會死在里面吧?”
兩拳碰撞,李含雪暴退數(shù)十丈,狠狠地撞在樹壁上,體內(nèi)氣血翻涌,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來。
反觀木泰卻是安然無恙、不動如山,李含雪催動力字訣的全力一擊竟無法撼動木泰分毫。
李含雪目光陰郁,望向木泰的眼神之中有了一絲恐懼。
“這家伙的力量怎么會這么強(qiáng)?!?br/>
李含雪第一次覺得
心里沒底,與趙紅妝交手的時候,李含雪雖然知道自己不如對方,可對方的實力在可估范圍內(nèi)。然現(xiàn)在與木泰交手,李含雪卻估計不出對方的實力深淺,這才是最要命的。
剛才那全力一拳的碰撞,李含雪只覺得好像撞上了一面鐵壁,卻無法從鐵壁上得到任何信息反饋。木泰的強(qiáng)大給李含雪的感覺,就是單純的強(qiáng),卻又不知道他強(qiáng)在哪里,為什么強(qiáng)。
李含雪的識海之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一力破萬法”這個詞,對在木泰身上簡直是無比貼切。
不過李含雪并不信邪,既然比拼力量比不過,那就用別的方法對付他。
“木泰,你確實力大無窮,吾所不及,但你未必是我的對手。”
李含雪彈身而起,右手掌心之中幻化出帝雛,這時候木泰已經(jīng)攻來,一拳朝李含雪的門面打來。
李含雪弓身抽刀,五指一旋,帝雛鋒芒驚現(xiàn),萬千刀芒聚于一刀之中。
“無名拔刀術(shù)!”
只見寒芒一點,刀鋒極快地劈向木泰。這一刀太快了,換作是趙紅妝恐怕也無法躲避。木泰即便是馬上撐起結(jié)界,也必要吃這一刀。中刀已成定局,木泰不可能避開。
但是!李含雪卻沒有在木泰的眼神之中看到半點的退意,他甚至連一絲絲躲閃的意思都沒有!木泰只是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一拳對著李含雪的臉打來!
李含雪大吃一驚:“這家伙不要命了嗎?居然要用血肉之軀硬接我這一刀,難不成他想跟我生死相搏,我劈他一刀,他轟我一拳?可你太天真了?!?br/>
這一刀瞬間劈入木泰的肉體,從肩膀一側(cè)開口,直接切入腹部,幾乎將木泰整個人斜著切開。但是木泰的肉身極其強(qiáng)悍,饒是李含雪這一刀兇猛,也未能一下將之整個切開。
而木泰凌厲的一拳,已是落下。李含雪迅速抽刀后退,意在避開木泰這一拳。哪里知道,木泰的拳頭竟在期間壯大百倍,狠狠撞在李含雪的身上。
又是砰的一聲,李含雪整個人暴退數(shù)十丈,撞在東邊的樹壁上。強(qiáng)大的沖擊力悉數(shù)傾瀉在李含雪的身上,若非有結(jié)界護(hù)體,他的帝軀恐怕會一瞬間完全崩潰。
而反觀木泰,雖然中了李含雪一刀,可是在李含雪抽刀之后,他的身體竟在瞬間愈合了!連一點傷痕都沒有留下。
挨了這一刀,對木泰來說似乎是一件無關(guān)痛癢的事情,所以他可以無視李含雪的攻擊,硬拼殺傷李含雪。
“這個怪物?!崩詈┙K于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內(nèi)心會對木泰產(chǎn)生一絲恐懼了,那種恐懼絕對是源自于木泰體內(nèi)那無底洞一樣的恐怖生機(jī)。
尋常古帝挨了李含雪一刀,必死無疑。即便是趙紅妝正面挨了李含雪一刀,也要傷筋動骨,恢復(fù)一段時日。
可木泰居然毫發(fā)不傷,甚至還能夠給予強(qiáng)硬反擊。此等生機(jī),已是堪稱逆天。
“無名拔刀術(shù)也傷不了你嗎?我還有辦法。”
李含雪這一次不再打算留情了,既然木泰擁有這種實力,也就不需要再留情了。
木泰轉(zhuǎn)瞬又殺來,李含雪舉起帝雛一刀落下,與此同時天機(jī)分身暗中催動生死之力,雖不至于如趙紅妝那樣,可達(dá)命定之死。但通過天機(jī)分身全力催動的生死之力,卻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種相當(dāng)恐怖的程度。
刷的一聲,刀鋒斬入木泰身體,發(fā)出的聲音就好像斬入一塊厚實的濕木之中,這一次沒有切入木泰的腹部,而是卡在胸口處便停住了。
李含雪刀鋒一扭,死亡之力瘋狂涌入木泰的體內(nèi)。
木泰毫無波動的面部終于有了激烈反應(yīng),他仰天狂嘯一聲,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然后伸出左手握住了帝雛,用力將其從體內(nèi)拔出。
李含雪趁勢脫離戰(zhàn)斗,侵入體內(nèi)的死亡之力開始迅速腐蝕木泰的身體。只見木泰結(jié)實的胸膛上一道刀傷橫亙于胸肩之間,從里面流出一股濃濃的黑色膿水,順著他的手臂直接滴落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