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笑聲,逍遙眉頭一皺,打趣的道:“先生別是想耍什么花樣吧?!?br/>
“沒,沒,我只想到那些美女吧有的出了名的脾氣爆燥,有的如冰山美人,更有的眼高于頂,還有的猶如青蓮遺世而獨立不沾惹人間煙火般,我也就想到逍遙兄碰得一鼻子灰的樣子,著實令人難已不笑?!?br/>
“嘿嘿,你就等著看吧,非叫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不可,說吧第一站前往哪?”
周宇止住笑聲,嚴肅的道:“此地地處芬來帝國境內(nèi),我們就北上前來斯諾德爾維奇吧,在什那海濱之畔有一座天下聞名的莊園叫綠柳園,莊主柳源,膝下有一子一女,據(jù)說是雙胞胎,長得近乎一模一樣,樣貌標致極了,我們就往綠柳園一行,逍遙兄意下如何?”
“好吧,綠柳園就綠柳園,現(xiàn)在你請走吧,小爺要睡覺了,不然小爺睡著后要是有什么不雅的動作就不好了?!卞羞b說完雙腿大刺刺的一伸,仰面而臥,也不理會周宇是否離去。
周宇看他說睡就睡,揚了揚手想抽他一巴掌,可隱約間見到他嘴角的那絲笑意連忙收回了手,別又給他找到借題發(fā)揮的理由。
斯諾德爾維奇每月有一次大的盛會,三國都會有大批的商隊前來,帶來各國的特產(chǎn)在這里進行交易,盛會少則兩三天,多則五六天,每一次都會給三國的邊防守軍帶來一筆不菲的物資財富。
什那海在斯諾德爾維奇西南三十多里處,是全大陸最大的內(nèi)海,北有大齊帝國的荊河流入,南有芬來帝國的藍星河灌入,西有潞水與爾奇王國相通,海面足有爾奇王國的三分之一大小,魚產(chǎn)豐富,是個天然的漁場,但同樣的常住居民少,來此打魚的多是從三國遠來的漁船。
來到什那海畔,逍遙第一次知道了海是這樣的遼闊,興奮得高聲大叫,惹得周宇直朝他翻白眼,還以鄙夷的目光訴說著他的沒見識。
“小伙子,第一次見到海吧?!币晃徽郎蕚涑龊5臐O民大叔看到逍遙興奮大叫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嗯,第一次,這海實在太大了?!?br/>
“這還只是個內(nèi)海,要是到了留定見到的那個海才叫大,”
“留定,”逍遙對這個地名很是陌生。
“這位小哥好見識,小老兒倒是班門弄虎了,哈哈。”大叔笑著駕船出海了。
“那海的那頭到底是什么?”逍遙好奇的問道。
“有的人說是仙境,有的人說是地獄,還有的人說沒有邊際,但是我翻閱蘭陵古卷得知,海的盡頭就是我們大陸的最西方,”
“蘭陵古卷,大陸的最西方,”逍遙對今天見到的聽到的無不感到十分新鮮。
“嗯,蘭陵古卷是本道家秘錄,其中記載了一位修士前輩周游天下的事,這位前輩曾經(jīng)乘飛劍從留定出發(fā)御劍飛行了十晝夜終于到達了彼岸,后一詳查竟然就是大陸最西方的洛城。原來整個大陸與海其實是一個圓的,你只要從一個地方出發(fā)一直沿直線走不改變方向的話就可以回到你動身的那個地方。”周宇說著好像對環(huán)游大陸充滿了幻想眼神都有些迷離起來。
逍遙見他不說話了,轉(zhuǎn)過頭一看,他正搖望遠方要呆,不禁敲了一下他的頭,一盆冷水潑下來道:“想什么呢,一個能御劍飛行的修士都要飛行十晝夜才到達彼岸,你難不成也想飛?!?br/>
周宇回過神來摸著被打的頭委屈的道:“人家就是想象一下嘛,你想啊,在碧海藍天之上御劍飛行那是多么壯闊的畫面,想想都讓人神往?!?br/>
“你,”周宇聽完手指著逍遙說了個你字再沒往下說。
“對了,那蘭陵古卷上還記著什么有趣的事沒有,既然有人飛過了大海,為什么還有的人說是仙境有的人說是地獄呢?”逍遙知道周宇最喜在他面前賣弄學(xué)問,急忙著轉(zhuǎn)移了話題。
他所料果然不錯,周宇氣憤的臉色一下轉(zhuǎn)睛,又回復(fù)了侃侃而談的樣子道:“蘭陵古卷乃是秘本并未傳于世間,乃我家祖上偶然所得,是我家珍藏之寶?!?br/>
聽他說是珍藏之寶,逍遙心中頓時打起一個壞壞的主意,嘴角不經(jīng)意就浮起一絲壞笑,被周宇眼光一下捕捉到了,心中也是大驚,驚覺自己賣弄過了,停了話來沒再往下說。
“說啊,怎么不說了,”看著周宇那警戒的神色寬慰的笑道:“你該不會以為我想打那古卷的主意吧?!?br/>
“難道不是嗎?”周宇反問道。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若你是女的,將來我娶你之時讓岳父大人帶來當(dāng)陪嫁就行了,你若不是女的那家中應(yīng)該也有姐姐妹妹什么的,照樣拿來當(dāng)陪嫁,哈哈。”逍遙對于這十分有趣的蘭陵古卷是志在必得啊。
周宇“哼”了一聲不屑的道:“你可知道我是誰,就算我是女的,哪怕你是玄門第一人的弟子,我爹也不一定看得上你,至于我妹妹還真讓你猜中了,我真有兩個妹妹,還是雙胞胎,現(xiàn)在還不到十歲,她們也不一定能看得上你?!?br/>
周宇的話深深的戳中了逍遙的內(nèi)心,他自下山以來從未對人說起自己是天目宮的俗家弟子,師父是人所共欽的玄門第一宗師玉虛道長,他不是怕給師門丟臉而是怕世人因他師父之故而對他另眼相待,他不希望因師門的緣故而讓自己獲得與其他人不同的待遇,他要做是就是靠自己打出一番事業(yè)來。可周宇的話中透露出一股深重的因他是玄門第一人的弟子才跟他結(jié)交的意思來,這讓他內(nèi)心大為惱火。
逍遙扭頭就走,往另一邊走去,他雖然經(jīng)常調(diào)戲周宇但對他卻是真心相待,從心里把他當(dāng)朋友,而他卻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才跟自己結(jié)交,那么道不同不相與謀,還有什么話可說呢,這種朋友不要也罷。
自與逍遙相識以來,周宇還從未見到他這樣不辯駁一句就掉頭而走的情況,情知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追著逍遙賠禮道:“逍遙兄,逍遙兄?!卞羞b只是快步往前走并不理睬他。
“任大哥,你聽我解釋啊?!笨吹藉羞b無情的遠去,周宇在后面無助的叫著,他先前真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對他們之間這些日子以來患難與共的友誼起到了毀滅性的作用,沒想到逍遙竟是如此的要強,禁不住眼淚的流趟,他無助的跌坐在沙灘上,望著逍遙遠去的方向哭迷了雙眼,口中不住的念叨道:“任大哥,你怎么就不聽我解釋呢?……”
突然一只強有力的手擦拭著自己的淚水,周宇大吃一驚,下意識的用手撐著沙灘后退了兩步,直到驚覺眼前的是任逍遙時,才驚喜交加的大叫道:“任大哥。”忍不住站起身來撲向逍遙懷中。
任逍遙也沒料到他會突然撲來,以他的本能是要避開的但他卻沒避任由周宇將他撲倒在沙灘上,周宇將頭枕在逍遙胸口,含怒帶嗔的道:“任大哥,你怎么就那么走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br/>
任逍遙摸著他的頭道:“我跑了很久遇到一位高人,他說周先生是個十分漂亮的大姑娘而且已經(jīng)想通了要嫁給我,要我快回來,我這才回來的?!?br/>
周宇揮著拳頭在逍遙胸口捶了一拳嗔道:“還是這么討厭?!?br/>
逍遙“哇”的一聲大叫:“謀殺親夫啊?!睂⒅苡钜粡埱文樁旱猛t,深深的埋在他懷中不肯起來。
二人就這樣躺在沙灘上,任由海水漲潮在他們身上撲打著浪花也不去理睬,過了好久逍遙拍著她的肩膀問道:“那我們還要去找柳小姐嗎?”
周宇聞言抬頭道:“要,”要字才出口就被席卷而來的海水灌了一滿口水,咽了好些到肚子里面去了。
咳嗽好一會才將海水吐出,逍遙托著她的腋下兩個人從沙灘上站起,縱身躲過了又一波浪花來襲,周宇卻不依道:“我們就在那邊上走讓海水盡情的沖吧?!?br/>
逍遙柔聲道:“好,”兩人又攜手走到海水邊上,任由一浪一浪的海水沖擊著二人身體。
“你真的叫周宇?”逍遙略帶好奇的道。
“嗯,只是不是這個宇,是下雨天的雨,我爹說生我的那天是個大雨天所以就取了個單名雨字?!?br/>
“你說還有兩個雙胞胎妹妹,”逍遙沒再往下說但他已做好挨罵的準備。
“就知道你不安什么好心,我是有兩個妹妹啊,一個叫雨微,一個叫雨琪,還只有七歲,你就別打什么歪主意了,不然我饒不了你?!?br/>
“逍遙謹遵夫人吩咐。”
“誰是你夫人啊,大壞蛋。”周雨口中雖狡辯道,心中卻是樂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