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還好嗎?”
“怎么辦?她好像醒不過來了?”
“那現(xiàn)在把她扔在這里嗎?我待在她旁邊感覺好舒服啊~”
“我也是這么感覺的哎你說她是不是植系星的居民啊,不然為什么這種感覺?”
“得先讓她醒過來才行。”
兩株小草隨風搖曳著身體,討論的不可開交,這個女生自從前幾天突然落到這個地方就再也沒醒過,但是她們感覺得到這個人還有氣息,而且有種很舒服的感覺,所以她們都很護著她,不讓她受傷害。
“也不知道還有多久,那棵藤蔓也不知道今天跑哪里去了,平時這時候都應(yīng)該回來了???”矮些的小草搖晃著自己的頭部,擔憂地問。
旁邊高些的草聽到這句話動了動身子,聲音低了些:“別擔心,它看起來就不是好欺負的?!?br/>
正說著,不遠處就傳過來窸窸窣窣地聲音,兩株小草立刻警惕了起來,聽著那個方向的動靜,聲音越來越近,直到近在眼前,墨綠色的藤蔓才顯現(xiàn)出來。
“嚇死寶寶了小藤蔓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我們可擔心你了”矮草伸著自己最短的枝葉,嬌嗔地開口。
小藤不自在地擺了擺身子,這棵小草可真是自來熟,一見到它就喊“小藤蔓”,它可不是小藤蔓了,明明是大藤蔓才對,所以它不想和這棵小草說話。
也不知道媽媽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它擔心死了。
它也不記得之前是什么情況了,明明飛行艦好好的,居然在半路上自己改了路線,還不受控制地墜毀了,它就和媽媽落到了這個地方,其他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過只要媽媽好的就行了
小藤纏上青衣的身體,感受著其中的熟悉,幸好它感受到青衣身體正在恢復(fù),應(yīng)該馬上就可以醒過來了,就可以離開這個只有植物連只動物都沒有的破地方了。
“……嗯……”
青衣動了動手,身上的僵硬讓她有些不習慣,幸好精神力到達a級后,各項機能都提升了,所以很快就適應(yīng)了過來。
等她坐起來的時候,被周圍圍過來的一群草嚇到了,全都停在她眼前,被風吹的還時不時碰上她的臉,癢癢的。
“醒了醒了真棒”
“醒了就好。”
“總算是醒了,我都擔心死了,這不吃不喝的躺這么多天”
……
周圍突然全都是萌萌的嘰嘰喳喳的議論聲,青衣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呆愣在那里半天沒動。
“媽媽你怎么了?”小藤扭來扭去,這才醒過來不會是又出問題了吧?難道和那個男人一樣變傻了?
“阿玨呢?”青衣突然問道。
小藤扭了半天沒敢開口,它能說不見了嗎?好久才扁著嘴著聲音回答:“我不知道……”
青衣愣了半晌,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前方一片綠色,她又把阿玨弄丟了。
眼睛突然有些酸澀,青衣眨了眨眼,深呼吸了一下,這才好受一些,沒讓自己哭出來。
周圍的植物都感受到了青衣悲傷的情緒,沒有再嘰嘰喳喳地說話,安靜地隨風搖擺,不時碰碰她身體。
“我們走吧?!鼻嘁履竽笊砩蟻y動的小藤,她心里現(xiàn)在是亂糟糟的,理也理不清,還是先搞清楚這里的環(huán)境才行,這是她在貧瘠森林就養(yǎng)成的習慣,每到一個新地方,環(huán)境是必看的。
青衣一站起來視野就開闊了很多,原本躺著坐著還不覺得,這時候一看,周圍全都是膝蓋高的青草和高大的樹木,只有頂部有少量的亮光透下來,令她奇怪的是,這樣不明亮的地方,她居然可以看清楚所有東西,就像在白天一樣,連左手邊大樹上的紋路都可以看得清楚,而且身上此時的感覺也是特別放松的,一種回歸自然的感覺。
遠處的竊竊私語讓她心情瞬間治愈了不少,青衣強迫自己不去想糟糕的結(jié)果,她應(yīng)該相信,阿玨可以安全地和她相遇。
“你們走啦?不陪我們了嗎?”小小的聲音突然傳出來,青衣低頭一看,一棵草正挨著她的小腿,搖晃著身子。
“你這樣丟不丟臉啊”
一個略微嚴肅的聲音又突然響起,青衣明顯看到小腿上的小草猶豫了一下,離開了她,不過還是離的很近。
“我舍不得嘛,這里都沒有人來玩?!甭犞@樣孩子氣的聲音,青衣甚至可以想到如果它有個身體,現(xiàn)在一定是嘟著小嘴,大大的眼睛濕漉漉地盯著她。
“我要離開了?!鼻嘁露紫聛?,摸了摸葉子,笑著安慰它,“以后有機會會來見你們的,你們一定要好好的?!?br/>
“嗯~我一定好好的,努力長大”小草激烈地晃動了一下,脆生生地應(yīng)道。
青衣這才放心地離開這個地方,后面還依稀傳來嚴肅責怪的聲音和萌萌的撒嬌聲,一直到離開這個范圍。
“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呀?”許久沒有出聲的小藤不安地動了動,小聲地問道。
青衣看著出了森林空曠的草原,突然也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就這么走吧,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人居住的痕跡,這么大的地方,應(yīng)該有人居住的?!闭f到最后,青衣也有些不確定,因為她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在哪個星球,最怕的就是這是個被遺棄的廢棄星球,這樣連飛行艦都不會在這里停留,她一輩子都出不去。
在卡特星停留那么長時間,她也對星際聯(lián)盟有了一定的了解,聯(lián)盟統(tǒng)領(lǐng)下的星球不計其數(shù),廢棄星球更是多的不得了,一旦沒有開發(fā)的潛力,這個星球就會被放棄,沒有人煙,飛行艦只會從上空飛過,根本不會停留。
所以,她最怕自己現(xiàn)在就是在廢棄星球里。
青衣又向前走了一段路,最后停在了一棵疑似柳樹的下面休息一會兒。
“你是植系星的居民嗎?怎么和我長得不一樣?”
頭頂突然垂下來的枝條遮住了青衣的眼睛,偏偏頭頂?shù)闹l還在不斷地移動,讓青衣的臉非常癢。
“你是誰呀?怎么來到這里的?是植系星的居民嗎?”
植系星?
青衣突然停住了自己的手,注意力都被這個詞吸引過去了,她現(xiàn)在是在植系星里?那個艾伯特天天想拐她過來的星球……
她這次飛行艦失事也跑的太遠了吧,植系星離米魯星有這么近嗎?青衣突然腦洞想到了這里,把之前的擔憂倒是忘了。
“我問你話呢,你為什么不回答我?”柳樹十分生氣,它今天剛醒過來就見到這個奇怪的生物,好不容易耐著性子沒有發(fā)火,現(xiàn)在這個生物居然不回答自己的話,柳樹只想用自己的枝條把她捆起來,然后讓她嘗嘗自己枝條的厲害
想到這里,柳樹激動起來,還真動作起來,青衣一個愣神期間就已經(jīng)被它吊了起來,整個人懸在半空中。
“讓你不聽我說話”
“讓你不回答我問題”
……
柳樹看著被吊起來的人,樂呵呵地質(zhì)問道,“你到底是不是植系星的人?不說我就打你了”
青衣掙扎了一番,這棵樹把她栓的還挺緊,她就沒掙扎了,對它的問題,她突然想到了之前艾伯特的態(tài)度,也許可以利用一下?
“我當然是植系星的居民,不然我怎么能聽到你的聲音,我只是迷路了而已?!鼻嘁略谶@里頓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是植系星的多拉殿下,偷偷跑出來的,你能告訴我怎么去王宮嗎?”
“多拉殿下?多拉殿下是誰?”柳樹立刻反問道,“你是不是在騙我?你一定在騙我”說著,它將力度加大了不少。
青衣心里暗暗叫苦,艾伯特不是口口聲聲叫她妹妹嗎?難道真是騙人的?還多拉殿下呢,她估計這也是胡謅出來的。
“哎我真是多拉你知道你們星球的艾伯特殿下嗎?”
柳樹停住了動作,“艾伯特殿下我當然知道他是我們星球除女王外最偉大智慧生物了”
看來消息還沒閉塞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青衣松了一口氣,這樣就代表自己可以得到更多的有利消息,她整理了下思路,開始準備忽悠這棵單純的柳樹。
“你們偉大智慧的艾伯特殿下前些日子去了星際聯(lián)盟,找到了我,經(jīng)過基因鑒定,確定我是當年遺失的多拉殿下?!?br/>
這樣說起來還真有些羞恥感,青衣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繼續(xù)她的胡謅大計,“……我和他在回來的路上飛行艦失事,所以失散了,我又沒有來過這里,現(xiàn)在迷路了,遇到了你,你這樣好,一定會。告訴我怎么走的吧?”
柳樹的力度放小了不少,看來是說的話起作用了,直到最后將她安然無恙地放在地方,青衣這才放下心來。
“好吧,我告訴你怎么去王宮?!绷鴺渫A撕么笠粫翰砰_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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