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你送我回去不太方便,我是住在朋友家?!弊笊钌钅樕媳M量保持著微笑,語氣和緩。
“那要不你送我回家?”許航哲又向前走了一步,拉住了左深深的手腕。
左深深臉上厭惡的神情快藏不住了。
卻依舊笑著將許航哲的手推開,“你今天真是喝多了。我也喝的不少,怎么能送你?”
一旁一個不懂察言觀色的女人,立即站了起來。
笑得花枝招展,整個人都像是要粘到了許航哲的身上,說話的聲音也是嬌柔到了骨子里,“許少,要不我送你回家。我們順路!”
“順個屁的路!”許航哲臉色大變,一把將剛才那個女人推開。
“砰”一聲響。
女人后背撞到了茶幾的棱角上。
疼得她冷汗直冒,卻咬緊了牙關(guān)一聲都不敢吭,只惶恐地抬頭仰視著許航哲。
許航哲卻看都沒看女人一眼,剛才好說話的神情已經(jīng)全然退去,臉色盡顯陰鶩。
“我和深深說話,插什么嘴,這個不懂事的女人是誰帶過來的,趕緊帶著給我滾?!?br/>
許航哲說完,又看向左深深,“深深,我……我這些朋友不懂事,你別見怪。走,我們倆出去。這里邊烏七八糟的,頭疼。”
許航哲真是醉了,說話時整個人都七搖八晃,站都站不穩(wěn)。
那股平日里裝出來的斯文也沒有了,戾氣十足。
卻還不忘一個心思都撲在了左深深的身上。
左深深皺了皺眉,知道今天自己要是反抗,恐怕許航哲這醉鬼要動手。
于是沉默不言,跟在許航哲身后出門。
整個包間里邊,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出。
……
出門進了電梯,左深深按下一樓。
許航哲連按兩下取消,按九樓。
“許少,你這是還有事兒嗎?那要不我先回去了?”左深深面容僵硬地問。
許航哲已經(jīng)醉的不輕,此時恐怕連她的表情都看不清楚,左深深已經(jīng)不想維持剛才的虛情假意。
“九樓是情趣酒店,里邊各種小玩意兒齊備的很,跟我上去玩玩唄。”許航哲整個身體虛弱無力的靠在電梯,一雙眼睛輕輕瞇著盯著左深深。
那熾熱的目光,在左深深的腰間游移,讓人惡心至極。
左深深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二話不說抬手就想要按一樓。
許航哲卻虛晃著過來,直接將按鍵面板遮擋。
左深深咬字極重,面容染了怒意,“有機會的話下次再玩,可今天你要是鬧成這樣,就鬧得不好看了?!?br/>
“你在我面前裝什么裝!家里都破產(chǎn)了,還裝清高。你……你想要什么,我門清。不用在我面前抬身價了。”許航哲面露不屑,語氣譏誚,醉意越來越上頭。
每當(dāng)他張口,口中濃烈的酒味充斥整個電梯。
難聞,讓人忍不住做嘔。
“呵,許少還真是夠自信的?!弊笊钌罾浜叩?。
許航哲恍若未聞,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洋洋自得地道:“今天我就給你說開了,你想要攀我許家的高枝,不是不行。我知道你心氣兒高,想要找個豪門大戶嫁了。
我可以娶你,彩禮也不會少你的。以后你嫁進我們家,每個月三萬塊錢零花錢,一分都不會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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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你就在家伺候好我就行了?!?br/>
左深深越聽越想笑,又想聽許航哲還要說什么。
許航哲不負她望,半醉半醒自嗨不已,“但你也知道,我不能隨便娶你,今天晚上就讓我試試。你要伺候我高興,我就娶你。要伺候我不高興,你哪兒來的滾哪兒去!”
許航哲話音剛落,電梯“?!币宦暣蜷_。
許航哲那兩片牙尖嘴利的嘴唇,正要開口再說些什么。
后腦勺卻突然傳來一陣鈍痛。
頓時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滿眼都是星星。
回頭想要去看,眼前卻什么都沒有。
許航哲頓時心里一驚,一聲鬼哭狼嚎蹦出了嗓子眼兒里,“鬼呀,鬼打我!”
接著兩眼一翻,怕的暈了過去。
左深深:“……”
左深深站在原地,愣了一瞬,往前看什么也沒看到,可微微一低頭……
霍綿綿和霍小逸正拿著一口平底鍋,站在電梯口。
左深深心中一跳,連忙走出去,將兩個小家伙往走廊里邊拉,“小心別讓監(jiān)控看到。你們倆怎么跟過來了?”
霍小逸瞪了左深深一眼,手里拿著平底鍋,轉(zhuǎn)過身去,連看都不看她。
霍綿綿搓著小手,抱住左深深的大腿,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小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們倆了?你這是準(zhǔn)備要跟其他人結(jié)婚,生其他小娃娃了?”
“你胡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弊笊钌盥牭锰栄ㄖ碧?,連忙一把將霍綿綿抱了起來。
“爹地說你出來找其他男人了,說你不要我們啦……哇……嗚嗚嗚……”霍綿綿哭的更帶勁了。
霍小逸咬緊牙關(guān),雙拳緊握。
狠狠地蹬著電梯。
電梯早已經(jīng)關(guān)了,載這昏倒在電梯里的許航哲下了一樓。
左深深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這霍齊修都跟兩個孩子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左深深拿出紙巾替霍綿綿擦著眼淚。
拿出手機給酒店店前臺打了電話,讓他們趕緊到電梯里將人扶起來。
“好了,我送你們回別墅?!弊笊钌钍樟耸謾C。
一手拉起霍小逸的手,一只手抱著霍綿綿。
站在電梯口,等著另一臺電梯到九樓。
霍小逸硬邦邦地說:“我不回去。”
“我也不要回去,小姐姐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我再也不要和小姐姐分開了,我不要你跟其他的叔叔在一起!”霍綿綿又哭了,哭的撕心裂肺,嗓音在走廊里大的驚人。
“我今晚就陪著你們,我也在別墅??!”左深深不得已將音量抬高,才能壓得過霍綿綿讓她聽清。
左深深話音一落,霍綿綿立馬停了哭。
她抬起一雙漆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左深深,軟軟糯糯的聲音里,滿滿都是委屈,“小姐姐,這可是你說的。”
“哼,誰要你陪!”霍小逸冷冷的說。
霍綿綿瞥了霍小逸一眼,“哥哥,這可是你說的,那等會兒小姐姐睡我的房間?!?br/>
霍小逸一聽,一張臉氣得脹紅,咬著牙卻又一句話都不說。
左深深連忙揉了揉霍小逸的頭,“今晚你們都睡我房間,我房間的床大,我給你們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