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花千舞微微蹙眉,對綠柳說道,“算了,看他這樣子連藥碗也端不住,你一勺勺喂他!”
綠柳嘟著嘴,冷眼瞪了云逸塵一眼,盛了一勺湯藥向云逸塵口中喂去。
云逸塵嘴角動了動,湯藥是一點(diǎn)沒喝到,全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真是笨!”
綠柳低聲罵了一句,又盛了一勺湯藥喂過去!
依舊是如此!
綠柳氣的將那碗湯藥交在花千舞手上,口中振振有詞:“公子,不是平兒不喂給他喝,他實(shí)在是喝不下去!”
云逸塵轉(zhuǎn)眸眼巴巴的望向花千舞!
花千舞輕嘆了一口氣,看看湯藥,再看看云逸塵!
救了就是救了,醫(yī)者仁心,自己再試一次吧!
花千舞來到床榻前,坐在床沿上,小心翼翼的盛了小半勺湯藥向云逸塵口中送去!
云逸塵緊緊盯著花千舞,微微啟了唇,將小半勺湯藥全喝了下去!
一勺接著一勺,云逸塵終于喝完了剩下的湯藥!
花千舞拿絲帕輕輕擦了擦云逸塵嘴角沾染的藥汁,云逸塵的鳳眸中閃爍了點(diǎn)點(diǎn)光芒!
綠柳看不慣花千舞這樣對待云逸塵,心中替成王抱屈!
她家小姐將來是要成為王妃的,現(xiàn)在卻和這個壞蛋男子如此親熱,還怎么了得!
這時(shí)候,前面?zhèn)鱽砹说觊T被人打開的聲音!
”華大夫來了,公子,我們該回府了!”
綠柳趁此機(jī)會上前一步,拉起花千舞的衣袖就向房外走去,邊走邊回頭沖云逸塵呵斥道:“不想死的,就不要亂動,好好養(yǎng)傷!”
云逸塵頓時(shí)哭笑不得!
花千舞來到前面店面,對著有些詫異的華大夫輕聲交代了幾句,就攜著綠柳出了扁鵲醫(yī)館!
二人快步回了將軍府,好在天氣寒冷,二人偷偷從后門溜進(jìn)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連著兩天,華大夫并沒有叫林成來傳話,花千舞以為云逸塵的傷勢已經(jīng)好轉(zhuǎn)!
到了第三天傍晚,林成卻突然來傳話,說是華大夫有要緊的事情請花千舞過去一趟!
花千舞和綠柳作了男子裝扮,等到夜色降臨才匆忙出府,去了扁鵲醫(yī)館!
扁鵲醫(yī)館內(nèi),華大夫正在店里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一見花千舞和綠柳二人,便慌忙迎了上去!
“兩位公子可算來了!”
花千舞輕聲道:“華大夫這幾天辛苦了!”
“辛苦倒沒什么,關(guān)鍵是那受傷男子真是難纏得緊,今天可倒好,索性連湯藥也不喝了,外敷的藥也不讓換,若是這樣下去,萬一傷口感染了,可有性命之憂?。 ?br/>
綠柳聽著華大夫的話心中來氣,怒道:“華大夫大可不必如此擔(dān)憂!他想死誰也攔不??!依我看,把他扔到大街上去自生自滅算了,省得污了咱們醫(yī)館的名聲!”
花千舞轉(zhuǎn)眸瞪了綠柳一眼,綠柳旋即噤聲!
“天色已晚,華大夫連著熬了兩夜,一定是累壞了,今晚有我們在這里,華大夫就好好回去歇息,明日還要坐診!”
華大夫年歲已大,身體本就有些不濟(jì),聽了花千舞的話,嘆口氣道:“那好吧,我走后,你們記得關(guān)緊店門,明天我早些來接替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