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眉頭微蹙:“沒想到咱們誤打誤撞,還真找到了母蟲的巢穴。”
方文杰仔細打量著四周,“如果這里是母蟲的巢穴,那以它的身軀來算,這里的隧道洞口不該這么小吧?”
王赫說道:“這些洞口也許是幼蟲挖出的隧道,咱們再往前看看?!?br/>
方文杰想想也是,這里少說幾千平方米,前方還不知道有什么呢。
他們一路前進,周圍到處都是之前見到的那種坑巢,每個坑巢里都是密密麻麻的蟲卵。
沒有理會這些蟲卵,他們徑直前行,直到走了兩千多米后,這才在一處斷崖前停下。
“這下面是什么?”
余川皺著眉,這斷崖下方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王赫將探照燈亮度調(diào)到最大,頓時,斷崖下方明亮如白晝,周圍的一切都清楚無比。
“快關(guān)上!”
剛剛看清下方景象的陳默額頭就冒出了冷汗,連忙擋在探照燈前方。
王赫也看清了下方的景色,手腳也不慢,連忙就將探照燈關(guān)閉,同時心中也是一陣后怕。
剛剛太冒失了,下方有什么都不知道,就敢這么干。
余川咽了咽口水,指著下方說道:“剛剛那一大長條的東西就是母蟲?”
陳默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余川說的那一大長條說的就是巖石鉆洞母蟲,這母蟲少說一百多米長,剛剛好像是在底下睡覺。
王赫辛虧將探照燈關(guān)閉的及時,否則將它驚醒了,他們幾個就完犢子了!
沒想到剛逃出狼窩,又進入虎穴,真是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燕南悠指著下方說道:“剛剛我看見那里有個巨大的洞口,應(yīng)該是母蟲挖出來的隧道。”
方文杰轉(zhuǎn)頭望向幾人:“怎么說?走這里還是從周圍這些幼蟲隧道走?”
王赫頭疼道:“周圍這些幼蟲挖的隧道不一定通向哪里,有的隧道甚至可能都沒挖通,我們現(xiàn)在也沒時間挨個測試…”
是的,沒有時間了。
那些洞窟獸已經(jīng)挖通了洞口的碎石,從隧道里面涌了出來。
余川怒道:“這群牲口就沒打算放過咱們啊!”
此時的洞窟獸已經(jīng)蜂擁而至,他們踏過坑巢,踩碎蟲卵,狂奔而來。
有的洞窟獸發(fā)現(xiàn)這是蟲卵,興奮抱起那些被踩碎蟲卵,就往自己嘴里灌。
身旁的洞窟獸發(fā)現(xiàn)后,也有樣學(xué)樣,敲碎一顆蟲卵,將里面的那些黏稠的液體全部倒入自己的嘴中,喝飽后,還打出一個悠長且響亮的飽嗝。
“嗷哇哇!”
雖然有一部分洞窟獸去撿蟲卵,但是大部分的洞窟獸還是直奔陳默他們而來,顯然陳默他們的血肉香氣,要比蟲卵更吸引他們。
“跳下去!”
現(xiàn)在根本來不及回去挑隧道了,只能走下面母蟲挖出的這條隧道。
陳默冷喝一聲:“燈光開小點,這里距離下面的地面少說八九十米高,用空步的時候注意計算距離?!?br/>
“明白!”
五人紛紛躍下斷崖,在半空中使用空步減緩自己下墜的速度。
陳默的空步在空中沒有借力的情況下,只能踏出十步,其他幾人情況相差不大,都是七八步左右。
只要掌握好使用距離,從
這上面跳下去就不會受傷。
幾人安穩(wěn)落地后,陳默回頭望去,就見那些洞窟獸就跟下餃子似的,紛紛從那處斷崖跳了下來。
見此情景,陳默也不由得感嘆道:“真特么虎!”
砰!砰!砰!
這些特別虎的地窟獸摔的跟爛泥似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叫喚個不停。
而有些地窟獸則聰明了許多,他們使用自己的利爪,將它們扣進斷崖的墻壁上,以減緩自己下墜的速度。
“還有沒有手雷了?”陳默連忙問道。
燕南悠搖搖頭:“就剩兩個閃光彈了。”
“給我一個。”
陳默接過閃光彈,拉開保險絲,朝著記憶中鉆洞母蟲的頭部拋去。
拋完他就跑,也不看戰(zhàn)果。
就憑這些洞窟獸的鬧法,母蟲被吵醒只是時間問題,但是早點弄醒,可以幫他們多阻攔一些洞窟獸。
“嗷!”
一道驚天動地怒吼聲響起,奔跑的五人頓時感覺地面都在跟著搖晃。
母蟲被閃光彈驚醒了!
“快跑!讓它們狗咬狗去!”
陳默此時只能祈禱母蟲給點力,將這些地窟獸全部解決掉。
不過憑母蟲的那個體型,至少也是七品境的實力,干掉這些地窟獸,問題應(yīng)該不大。
“母蟲不會過來追咱們吧?”余川有些忐忑的問道。
“快閉上你的烏鴉嘴吧!”王赫忍不住喝斥道。
奔跑中的陳默突然說道:“好消息,這條路是個上坡!”
這確實是一個好消息,他們從進入礦洞以后,就一直朝著地底前進,走了到底多深,他們自己也不清楚了。
現(xiàn)在終于見到一條上坡路,至少說明,他們現(xiàn)在有機會重返地面。
“老子這輩子都不想在鉆地底了…”余川抱怨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們遭這罪還不都是因為你!”方文杰忍不住吐槽道。
陳默則是低頭狂奔不語,同時心里想著:自己多久沒這么被攆過了?
這次應(yīng)該不是我的原因吧…
不過,為什么就不能讓我安安心心的狩獵呢?
每次都要出點幺蛾子!
真特么晦氣!
實在不行,等回地球了,找個寺廟拜一拜?
瑪?shù)?,開篇第一章就被狗攆!
攆了我特么一百多章了!
余川他們斗了幾句嘴也就不在言語了,這一路走來,他們也累的夠嗆,現(xiàn)在真的沒心情,也沒力氣斗嘴了。
他們在這巨大的隧道里跑了半個多小時,身后還是隱隱能聽見地窟獸的嘶吼聲,這幫牲口可真是鍥而不舍啊。
這一路的上坡道,跑的幾個人都是腰酸腿疼,可還是不敢停下來歇息,主要還是因為身后那幫犢子忒特么能追了!
另一個,也是擔(dān)心那只鉆洞母蟲解決掉了洞窟獸,在反過來追他們。
“到洞口了!”王赫指著前方的亮光說道。
五人沖出洞口,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同時又有些心疼。
“好大的一處玄武礦脈!”余川喃喃道。
這里同樣是一處洞窟,場地比之前的孵化巢更大,而且周圍的墻壁上,能夠清晰的辨認出玄武礦。
“這得被這些蟲子啃食了多少噸啊…”陳默忍不住心疼道。
太可惜了!
如果這空出來的場地是被鉆洞蟲啃食出來的,那至少得有億噸的玄武礦被這母蟲給吃掉了。
他們向遠處看去,那里還有幾只游蕩的鉆洞蟲,每一只的體長都有四五十米。
“小心些,別驚動了這些家伙?!?br/>
燕南悠說完,向著對面的坡道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
這個時候,不適合引發(fā)不必要的戰(zhàn)斗。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到對面的坡道,剛剛爬完坡道,登上坡道上面的平臺,迎面就撞見一只巖石鉆洞蟲。
“草!弄它!”
五人一蟲都是一愣,但陳默反應(yīng)極快,大吼一聲,揮刀便斬。
他這一刀揮的極快,正中鉆洞蟲嘴部下方的位置,這里也是鉆洞蟲要害部位,所有重要器官都在這里。
如果能一刀斬斷,那鉆洞蟲直接就死了。
可惜的是,陳默這一刀沒能蓄力,雖說也是他全力的一刀,可也就斬開一道巨大的刀口。
雖說陳默這一刀未能斬殺鉆洞蟲,可王赫和燕南悠的反應(yīng)也不慢,他們二人緊隨其后,順著陳默斬出的刀口,繼續(xù)攻擊。
刀斬切割!
燕家刀法雁翔斬!
兩道斬擊同時斬出,順著陳默斬出的刀口,直接將鉆洞蟲的頭部斬落。
砰!
巨大的鉆洞蟲無力的摔倒在地上。
幾人還未來得及松口氣,又有兩只鉆洞蟲被這里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老余,文杰攔住一個,我和燕南悠攔住一個,陳默蓄力!殺!”
面對這種情況,王赫冷靜的指揮道。
陳默點點頭,開始將氣血灌入橫刀之中,余川和方文杰怒吼一聲,揮舞著長槍和鐵拳,朝著另一只鉆洞蟲殺去。
這個時候,大家必須將自己的全部實力發(fā)揮出來,一旦拖延久了,大家就有可能引來更多的鉆洞蟲。
陳默心中默默倒數(shù),蓄力5秒鐘后,陳默雙腳用力一蹬,身形化出一道殘影,直奔王赫和燕南悠的那只鉆洞蟲。
“斬!”
一聲暴喝,橫刀劈出一道巨大的斬擊,這道強大的斬擊就像一把燒紅的熱刀切入黃油一般,順暢無比的斬斷鉆洞蟲的頭部。
落地的陳默大吼一聲:“去幫他們!”
不用陳默提醒,王赫與燕南悠已經(jīng)沖向余川他們。
這次不用陳默出手,他們四人合力,用出自己威力最強的戰(zhàn)技,快速的解決掉這只鉆洞蟲。
余川長槍挑出一顆璀璨的晶石,看分量,應(yīng)該有一兩斤左右。
還未等他開始顯擺,那條坡道就沖上來十幾個洞窟獸。
余川眉頭一挑,怒道:“這還沒完沒了呢,就十幾個,弄死了事!”
方文杰拉著他就跑:“別鬧,快跑!”
“怕什么,就十幾個洞窟獸而已…”
余川的話還未說完,坡道下方就傳來陣陣嘶吼聲。
陳默速度更快,越過他的同時,還嘲諷道:“余少威武,你快去干掉他們!回去后我給你擺一桌慶功?!?br/>
余川臉都綠了,干掉個屁啊!
還擺一桌慶功,我看你是想吃席了才對!
身后那是十幾只洞窟獸嗎?
那特么的是母蟲在追著一群洞窟獸!
我說這幫犢子追個沒完,原來是有母蟲再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