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是被大日頭曬醒的,艱難的睜開的眼睛只覺十分刺眼,用手背遮住眼睛。過了會郝仁才緩過神來,捏了捏空空如也的手,立馬就想到了江州呢?
艱難的站了起來,渾身酸痛得不行,左看看右看看,都沒看到江州的身影。
郝仁頓時著急起來,大聲的呼喊著江州的名字,“江州!江州!”
沒有人回應(yīng)他。
一天,郝仁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找了江州整整一天了,把周圍都找了個遍都沒找到江州的身影,一直到夜幕降臨,依舊未果。
郝仁快要絕望了,雖然知道江州不會那么容易就死掉,可是他還是擔(dān)心的不行,生怕有個萬一。
到了晚上,氣溫急降,郝仁渾身發(fā)冷,雙手緊抱著胳膊往森林里走去,希望有個什么山洞能待一個晚上。
也不知道那個潭水連通著什么地方,把他沖來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像在山底,山底中心是一個湖,湖四周都是樹木。
森林里很安靜,偶爾才有動物的鳴叫,郝仁不敢走得太里面,生怕有什么猛獸,轉(zhuǎn)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山洞,不過找到了一個樹洞,雖然不大,但是足夠郝仁休息的。
借著月光,郝仁仔細的打理著樹洞里有沒有其它生物,確認(rèn)里面什么其他的東西,郝仁這才放心的窩了進去。
靠著樹,郝仁這才有些放松下來,勞累了一天,現(xiàn)在的他,閉上眼就能睡著。睡著之前,郝仁心里還在想著明天順著湖走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江州。
次日
郝仁是被懷里蹦噠的小東西給叫醒的。
郝仁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低頭一看,原來是只小松鼠。
紅棕色的小松鼠懷里還抱著松子,似乎把郝仁當(dāng)場了一個溫暖的窩,蓬松的大尾巴活潑的扇來扇去。
郝仁微微一笑,把小松鼠放了下來,小松鼠見“窩”動了,驚慌失措起來,迅速的把松子往自己嘴里塞著,不一會,慢慢的松子就不見了蹤跡。
郝仁看到了,不由被逗樂了,摸摸小松鼠的頭。
小松鼠警惕的退遠開來看著這個會動的“窩”。
郝仁輕輕一笑,鉆出樹洞,臨走前對小松鼠說道:“等我找到江州,回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你,我就把你帶回去養(yǎng)起來?!?br/>
小松鼠不知道有沒有聽懂郝仁的話,吱吱的叫了兩聲,鉆出頭來,張望著郝仁。
郝仁揮揮手,“有緣再見?!?br/>
告別了小松鼠,郝仁開始沿著湖往下游走去,希望今天能找到江州,可以確定的是江州還活著。因為如果江州死了,那么游戲就結(jié)束了,可是系統(tǒng)一直沒出現(xiàn)告訴他,所以江州一定還活著。
順著湖往下,一路上上水流越來越稀少,路也越來越難走,到處都是石頭,沒有平路。而且酷暑難耐,還沒到中午,郝仁就有些受不了了,從昨天開始,他就什么東西都沒吃,身體早就要撐不住了。
郝仁抬頭看了看越來越亮的太陽,停下腳步,撿了個樹枝,折斷,挑了個頭尖的一段,往湖里走去。
他沒有捕魚的經(jīng)驗,只在電視上看過有人這么捕魚,也不知道能不能捕到。
不過從實際經(jīng)驗來看,這實在太難了,郝仁實踐了好久,差點筋疲力竭了也沒捕到一只魚。
郝仁差點準(zhǔn)備放棄去樹林里撿些蘑菇來吃的時候,突然一只魚出現(xiàn)在郝仁面前,郝仁立馬叉了下去,雖然沒有正中靶心,但是也堪堪抓住了那只魚。
郝仁松了口氣,往岸上走去,準(zhǔn)備生火烤魚。
雖然他沒有火折子,但是他可以鉆木取火。折騰了好一會,郝仁總算把火點著,把撿來的枯枝敗葉丟進火里,火勢很快就大了起來。郝仁把魚架上去,開始烤。
烤了沒多久,郝仁就聞到了魚香,口水開始在郝仁口中大量分泌著,咽了咽口水,郝仁迫不及待的開始吃了起來。
雖然沒有作料,不過對于已經(jīng)餓了快兩天的郝仁來說,此刻有可以吃的東西,都是無上的美味。
一條魚很快就被郝仁吃得干凈,郝仁摸了摸肚子頗為滿足,但同時,又不可避免的想起江州,眼色一暗,一定要抓緊時間找打江州才是。
想到這,郝仁立馬又站了起來,接著開始找尋江州。
不過,今天又是無用功,還是沒有找到江州,郝仁開始有些沮喪起來。
第三天,郝仁還是沒有找到江州。
第四天,沒有。
第五天,沒有。
一直到第六天,郝仁還是沒有找到江州,而他也一直沒有不找到離開這里的路,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第七天。
一連七天,都沒有江州的一點消息,不過郝仁并不失望,反而有些慶幸起來,這么多天過去了,系統(tǒng)還沒出現(xiàn)宣布游戲結(jié)束,那就說江州一定活著,而且說不定連傷都養(yǎng)好了。
“哼!”
就在郝仁慶幸的時候,系統(tǒng)慢悠悠的出現(xiàn)了,郝仁的心頓時就提了起來。
“怎么樣,這幾天不好過吧!”系統(tǒng)飛在半空中,高傲的看著郝仁,一想到郝仁說它沒*,他就什么生氣!不過看到郝仁著幾天過得跟野人一樣他就覺得解氣。
郝仁緊張的看著系統(tǒng),“你這個出來干嘛?”
“那么緊張干嘛?”系統(tǒng)瞪了郝仁一眼,雙手環(huán)胸,傲嬌的說道:“你以為我想見你?。 ?br/>
郝仁緊張的手心冒汗,同時心里又十分擔(dān)憂,只希望系統(tǒng)快消失,“不想見就走!”
系統(tǒng)扭過頭,“哼!東南方向!”
說完,系統(tǒng)就又消失了。
如果不是因為任務(wù)完成獎勵系統(tǒng)提示,它才不會出現(xiàn)呢!
隨著系統(tǒng)消失,郝仁的大大的松了口氣,幸好不是告訴他江州死了,不過那個東南方向是什么什么意思呢?是要讓他往東南方向走嗎?
雖然不確定系統(tǒng)是什么意思,不過系統(tǒng)都告訴他往東南方向了,那就應(yīng)該是往那里去沒有錯了。
根據(jù)系統(tǒng)的提示,郝仁開始往東南方向前進,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郝仁發(fā)現(xiàn)周圍的景色越來越熟悉,就像是前幾天走過的地方。
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是系統(tǒng)耍他?可是系統(tǒng)應(yīng)該不會故意給出錯誤提示?。?br/>
帶著疑惑,郝仁繼續(xù)往著東南方向走去。
第三天的時候,郝仁甚至找到了他第一個晚上借住的樹洞,郝仁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在郝仁疑惑不解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郝仁。”
郝仁滿目欣喜的轉(zhuǎn)過身去,江州的身姿依舊挺拔,面容依舊冰冷,不過氣勢似乎比以往更勝了,以前離得遠都會覺得江州的劍氣逼人,可是現(xiàn)在一點都感受不到江州逼人的劍氣,江州的劍藝好像更加厲害了。
江州把郝仁緊緊抱進懷里,平日不帶波瀾的語氣變得溫柔起來,“你去哪了?”
郝仁反手抱住江州的腰,抬起頭,“我才要問,我一醒來就在這,怎么都沒看到你?”
江州的冰冷面容下帶著疑惑,“我醒來后也一直在這?!?br/>
郝仁的疑惑更深了,“你確定?”
江州點點頭,“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天快黑了,我就在森林外面找了個地方過夜,不過晚上的時候被野獸襲擊,一直跑到了一個山洞里,我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本劍譜。”
郝仁激動起來,接下的事*不離十,江州得到了絕世劍譜,發(fā)現(xiàn)它其中的奧妙,開始潛心修煉,修為突飛猛進,受的傷也很快就愈合了。
“太好了?!焙氯示o緊的抱住江州,看來系統(tǒng)沒有騙他,江州依舊得到劍譜。
“唔?!辈恢朗遣皇呛氯时У奶昧Γ菝碱^皺了起來,發(fā)出一聲不舒服的呻吟。
聽到聲音的郝仁,立馬抬起頭看向江州,“怎么了?”
江州搖搖頭,“背上的傷還沒好?!?br/>
“怎么會?”郝仁一臉吃驚,難倒江州沒有練那個劍譜,可是看江州的劍氣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br/>
江州定定的看著郝仁,露出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微笑,“幸好你沒事,這幾天我一直在找你?!?br/>
郝仁還是第一次看到江州笑了,頓時就楞住了,如果自帶動畫效果的,郝仁周圍一定開滿了花,江州笑起來太漂亮了,就像一股春風(fēng)卷走了冬日嚴(yán)寒。
回過神來,郝仁難得害羞的低下頭,“你怎么不管好你的傷?!?br/>
江州揉了揉郝仁的頭,“你不在。”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郝仁的心都要軟了,把頭埋進江州的懷里小聲嘟囔道,“傻子,我又沒受傷,你擔(dān)心我做什么。”
江州揉揉郝仁的頭發(fā),沒有說話。
找到了郝仁,江州也終于可以安心研究劍譜,認(rèn)真修煉了。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江州練劍,郝仁研究出去的方法。
江州和他都確定自己醒來就在這里,但是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而江州是因為被野獸襲擊才跑到山洞離去的,可是這個地方就這么大,如果有野獸,郝仁一定也會聽到動靜,可是那個晚上,他確定他什么都沒聽到。
這一切都十分奇怪。
為什么他們在同一個地方醒來,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呢?
無論如何,郝仁都想不到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