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你不敢。不會的。”祁靈珊失神的吼叫著。
“再問一句,蠱父在哪?交出來。否則本王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北羼春c住了祁靈珊的動穴,讓她安靜下來。
“哈哈,蠱父我就是不交出來,你能如何?你殺了我啊,殺了我。怎么樣我就是不交出來。你滅了我滿門,我也絕不獨活了,你最好是時時看住我,否則,我一有空隙就自殺?!逼铎`珊瘋狂的大笑著,毫無半點害怕。
“你敢?!北羼春畾鈽O的捏碎了祁靈珊的手腕。
“哼?!笔滞筇幑穷^碎裂的痛處讓祁靈珊悶哼了一聲,然后鄙視的看著冰洛翊寒,“原來你是祁軒晨不死就好了啊,完成不在意他疼不疼?哼,有種你打我啊,折磨我,殺了我啊?!?br/>
“你?!北羼春谝淮螞]了主意。面對祁靈珊的挑釁,她不知道怎么做。
同生蠱同生蠱,其毒性比鴛鴦蠱還要霸道。鴛鴦蠱是同生共死,同痛同樂??伤鼌s只是附以血液之上,只要換血即可破解。
可這同生蠱卻是深入心脈,蝕入魂魄,除非身死,或者以蠱父作為藥引解蠱,否則便無法與蠱蟲分離。
這蠱也是無比奇特。一對母子蠱,配一只蠱父,世上僅此這么一只。再找不到與那對蠱母子配對的蠱父了。就是因為如此,冰洛翊寒才那么著急的想要祁靈珊交出蠱父。
“我怎么樣,殺了我?使勁折磨我啊。要想我交出蠱父,除非……”
“除非什么?”冰洛翊寒太關心祁軒晨的安危了,從而忽略了祁靈珊眸中一閃而過的陰險笑意。
“你,不用任何抵抗給本丞相打幾掌,消消氣?!逼铎`珊囂張的對著冰洛翊寒勾了勾唇。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好。不過本王怎么知道蠱父在不在你的身上?”冰洛翊寒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下來,她現(xiàn)在拿祁靈珊還沒有辦法。只要她不死,就有機會整死祁靈珊。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就這樣?!?br/>
“來。”冰洛翊寒伸手解了祁靈珊的動穴,深吸一口氣,準備接受祁靈珊的掌勁。
“那你接好了?!逼铎`珊陰笑著運起全身的內(nèi)力,聚攏于掌心,朝冰洛翊寒的心口處狠狠的擊去。
“呃,噗?!北羼春黄铎`珊的掌力推出幾米遠,臉色不怎么好看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喲呵,挺耐打的。下一掌沒那么容易?!逼铎`珊想起自己死去的一家老小,怨恨的看著冰洛翊寒。下了狠勁朝冰洛翊寒擊去。
在掌勁快要觸及冰洛翊寒心口的時候,另一只手射出一根銀針,狠狠的隨著掌勁一齊插入冰洛翊寒的心口。
“唔。噗?!北羼春纯嗟耐鲁鲆淮罂邗r血,臉色慘白的捂住心口。她怕,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掌拍死祁靈珊。
“啊哈哈。”祁靈珊滿意的拍了拍手,在冰洛翊寒的周圍轉(zhuǎn)了幾圈。
“蠱父?!北羼春鏌o表情的用內(nèi)力逼出了銀針,銀針在內(nèi)力的強逼之下,射出了冰洛翊寒的心口,扎入地牢里的冰柱中。銀針一離開了冰洛翊寒的心口。那個小孔里的血便爭先恐后的涌了出來,血竟然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