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誰呢?你罵誰不要臉?”
文錦山,文錦川,文錦江三兄弟,見莫敏麗罵文心蘭,立馬懟她,如果不是女孩子,早動手了。
文心蘭把哥哥,弟弟們拉開,“哥哥,弟弟們,你們都回家休息,對付她殺雞焉用牛刀!”
她不想哥哥,弟弟們?yōu)榱藥退?,對他們今后璀璨的人生留下任何污點。
賺工分的村民陸續(xù)回家做飯,莫敏麗的罵聲引來了不少人,這個年代的人娛樂活動本來就少,只要有人吵架,周圍鄰居都紛紛過來圍觀,用來當做茶余飯后,八卦娛樂新聞消遣。
聽說文心蘭帶了兩個城里男人回家,大家議論紛紛,“兩個城里人在那里?有人看到了沒有?”
“剛走了,有人看見了,聽說長得還挺俊的,文心蘭不應該和他們在一起,她跟人家沈技術可是有有婚約的!”
“你看你看,沈技術員來了,看他黑著張臉的樣子,大概是來退婚的?!?br/>
“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這時,沈明軒連吳支書都請來了作證。
楊春霞心里暗暗竊喜,劉萍那個狐貍精又不在家,看文心蘭這個賤丫頭今天怎么收場。
文心蘭冷靜地看了看楊春霞母女,還有黑著張臉的沈明軒,緩緩開口:“各位父老鄉(xiāng)親,各位鄰居,我文心蘭今天,謹慎的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鄰居們都安靜下來,豎著耳朵聽文心蘭接下來要宣布什么事。
莫敏麗一聲冷笑,能宣布什么事?還不是對大家解釋,她跟別人沒啥關系,求沈明軒原諒。
沈明軒心里暗暗咬牙,接下來不管文心蘭怎樣解釋,道歉,今天這婚退定了。
文心蘭的小臉上,流露出一種自信的神情,唇瓣輕啟,露出了整齊的小白牙,語氣平緩。
“今天,我請大家給我作證,我要向沈明軒退婚!今后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附近的村民和周圍鄰居一陣嘩然,大家議論紛紛,“心蘭丫頭每天粘著沈技術員,今天怎么忽然退婚了?!?br/>
莫敏麗也瞪大了丹鳳眼,文心蘭今天怎么了,不按套路出牌,她不應該像往常一樣,流著淚裝可憐,求沈明軒原諒嗎?
沈明軒暗暗磨牙,文心蘭怎么把他要說的話,搶先說了,還當做這么多人的面,是她不要我了,叫他的面子往那擱啊!
莫敏麗見劇情沒有按著預期的效果發(fā)展,立馬裝著一付為文心蘭好的樣子,“心蘭,你有什么難言之隱,就說出來,沈技術員會原諒你的!”
文心蘭小臉低垂,似乎忍受著巨大的委屈和痛苦,飲泣著說:
“沈明軒剛來清溪大隊,不會干地里的活,吃不飽飯,我見他可憐,就求爸爸帶他作徒弟,他為了學爸爸的技術,百般討好我,還向我求婚,以前我年齡小不懂事,相信他的花言巧語,答應了他,誰知他……竟是……”
文心蘭瘦小身子因為痛苦和委屈,而渾身顫抖,傷心到了極點,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那樣子真是可憐。
“心蘭丫頭,別怕,說出來,大娘給你壯膽!”
說話的是葛美琳,聽說沈技術員要退婚,還請了她老公作證。
她也過來看看,是怎么回事,剛好看見文心蘭,想說又不敢說的可憐樣子,她心痛極了。
文心蘭擦了擦淚水,“原來沈明軒只是利用我,他早就喜歡莫敏麗!”
“文心蘭!你胡說!”
莫敏麗氣急了,就這幾天,文心蘭好像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口齒伶俐,又能說會道了。
“我沒有胡說,你還在外面說了很多吳支書的壞話,說吳支書和林寡婦有一腿,還說大隊治保主任搞投機倒把!”
文心蘭沒有說假話,莫敏麗跟原主是說過這些話的。
葛美琳狠狠地瞪了吳向陽一眼。
吳支書和大隊治保主任張富貴,兩個人臉都氣黑了。
吳向陽肺都快氣炸了,他就逄年過節(jié),為林寡婦送低保物質(zhì),被莫敏麗說成有一腿。
張富貴也氣得要命,他就在黑市上轉(zhuǎn)了一圈,看有沒有清溪大隊的人在做買賣,也被莫敏麗說成搞投機倒把!
張富貴仔細一推敲,莫敏麗又不去黑市,肯定是莫家大人說出來的。
張富貴把這事記在心里,總有一天要抓到莫長青的把柄,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沈明軒再也忍不住了,一聲怒喝:“文心蘭,你鬧夠了沒有?”
“沒有!以前我怕你,是我爸爸不在了,媽媽又有病?,F(xiàn)在,我不怕你了,有各位叔叔阿姨,還有吳支書,大隊治保主任都在,你還敢威脅我?我要吳支書給我作證,我要跟你退婚!”
圍觀的鄰居紛紛指責沈明軒,“沈知青,太不像話了,簡直就是忘恩負義!”
“文家三房幫他那么多,他競狠下心來,做出狼心狗肺的事呢!”
“簡直養(yǎng)了一條白眼狼??!”
也有人罵莫敏麗,“莫敏麗真不要臉!”
“原來莫家丫頭早就跟沈明軒有一腿了!”
楊春霞本來是來看文心蘭出丑的,沒想到被文心蘭說了幾句可憐的話,鄰居們也信以為真,結(jié)果演變成莫家出丑了。
楊春霞此刻心里十分慌張又惱怒,強裝鎮(zhèn)定地說:“那剛才有人看見,你帶了兩個城里人回家相親,是怎么回事?”
文心蘭從容的說:“是我朋友到家里玩,還要向你報告嗎?”
“朋友來家里玩,當然可以,只怕瞞著沈技術員相親!”
“我怎么會和他相親?他是來白云山搞研究……”文心蘭也不知道,傅云深是做什么的,說話不免有些吞吞吐吐。
楊春霞抓住機會:“研究什么?怕不是研究你哦?!”
“吳支書,文心蘭在哪里?”
這時公社王書記和賀老師一行人走了過來。
吳向陽見王書記大駕光監(jiān),另外還有幾個穿制服的人,個個英姿勃勃,精神煥發(fā)的樣子。
他以為文心蘭犯什么事了,就問:“王書記,你找文心蘭有什么事!”
楊春霞看見這些穿制服的人,在找文心蘭,心想這賤丫頭,肯定又做啥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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