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文賀為什么敢如此囂張,一是因為他現(xiàn)在身居法國,雖然這次回了趟中國,但是他以后的生活還是會在法國為主,他更是在法國成家立業(yè),并已經(jīng)著手準備更改戶籍,所以他不怕在國內(nèi)添加一筆丑聞,因為以便是有,以媒體現(xiàn)在的廣泛程度到不了法國,他在法國的事業(yè)基本上不會有什么影響,所以他根本不怕。
第二點是因為這次舉辦方是巴黎國際造型師協(xié)會,換句話說,這里的一切事宜都是由他全權負責的,通俗一點說就是他說了算,別人管不著。
林嘉偉怎么也沒想到惱羞成怒的馮文賀最后盡然選擇了仗勢欺人,利用他的權勢拉攏其他的評委,這是要暗箱操作的節(jié)奏??!
可是正如馮文賀所說,這次大賽是有他們舉辦的,所以最后的決定權還是在他們手中,也就是說,即便你手藝好上天,他們說不行就是不行,一切由他們說了算,這一次林嘉偉知道自己的成績是兇多吉少了了,不過總算完成了一個目標,只可惜無法去巴黎證明自己了。
“抗議,暗箱操作!暗箱操作!”在場的觀眾在聞言之后都站起來紛紛抗議,要不是有保安阻攔者,怕是早就一擁而上,將馮文賀暴打一頓。
不過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電視機前的觀眾都看不到了,因為電臺發(fā)現(xiàn)矛盾越發(fā)激化之后果斷的切換到了廣告欄目,等這里的事情緩和了之后再播放。
這樣一來觀眾可不買賬,他們不僅對馮文賀的所作所為非常的痛恨,而且也十分好奇最后的勝利到底屬于誰,在他們看來,這次比賽的冠軍無疑非林嘉偉莫屬,電視臺竟然在最要緊的時刻,插播萬惡的廣告,不由得怒了,直播怎么可以插播廣告,更多的人是為林嘉偉抱不平,不少觀眾紛紛打電話到電視臺,更有許多觀眾離開家準備前往比賽場地。
馮文賀的每次貶低卻是無意間更加打響了林嘉偉的知名度,將他的實力更好的展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就連廣告都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怎么樣,是你自己棄權呢,還是要我宣布你是最后一名?”馮文賀帶著傲慢的笑容,一步步緊逼著林嘉偉。
“他不放棄又能怎么樣,反正要我打分也一定是給0分的,還是乖乖地自己退賽吧?!鄙弦疤锓龃藭r不站出來更待何時,這可是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林嘉偉看著馮文賀一副小人的嘴臉,已經(jīng)看開了,開口道:“這樣毫無公正的比賽,不參加也罷。”
林嘉偉選著退出了,這樣的比賽還留在這做什么,一群小人的鬼把戲而已,沒有什么值得留戀的。
“我也退出比賽!”
“我也是!”
因著林嘉偉,就連芮奔和鐘太軒等人也紛紛要求退出這場毫無公平的不能稱之為比賽的比賽,只能說是一場游戲,留下來只會是對自身人格的一種侮辱。
“我也退出評委團?!彼抢蠋熧澰S地看了一眼林嘉偉,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整個身體的血液都沸騰了,難得的熱血沖動一次。
“好!好!好!你們真是有骨氣,還有誰想退都退了吧!”馮文賀恨恨地看著其他人。
“哈哈,退的好?!鄙弦疤锓鲎钍情_心了,這樣一來村正一郎就能以第一名的身份前往巴黎參加最后的總決賽。
村正一郎也沒有想到自己前面的三塊絆腳石竟然會自動退賽,在他眼中可沒有什么公不公平的,有時候自己能依靠的勢力也是自己實力的一種。
“沒有了退出了吧,”馮文賀掃視了一眼還有幾名想要參加比賽的選手,開口道:“那我就宣布這一屆發(fā)型師大賽最后的冠軍是…”
“等一下!”
門口走進來兩撥人,其中一波領頭的那個身著一身筆挺西裝,頭發(fā)弄得油光發(fā)亮的中年男子林嘉偉不認識,但是他身后的那群人林嘉偉卻是非常熟悉。
劉月茹正躲在劉蔚身后朝林嘉偉做著鬼臉,身旁曾智威等人正微笑著跟著西裝男子朝林嘉偉這邊走來。
另一撥人卻是只有兩個,一個是身著得體的花甲老人,另一位也是林嘉偉的熟人,歌壇天后蕭冰語,不過此時她戴著墨鏡和口罩,要不是她和林嘉偉打了招呼,后者一下子還真沒認出來。
看著這兩群人,林嘉偉心中不由得一暖,至少還是有這么多朋友支持自己的,專門來現(xiàn)場為自己鼓舞打氣,可惜來晚了一步,比賽就要結束了,不對,剛才有人喊住,難道事情有轉機,林嘉偉知道曾智威的能量,說不定還真有希望。
心里想著,不由得獎希夷的眼光投向那西裝男子,說不想的冠軍那是假的,林嘉偉還想走出國門,到世界時尚之都巴黎去見識見識他們那邊的時尚潮流。
“你好馮文賀先生,我是江南省文化局局長,鄙人姓張,上次你打招呼說要在這里舉行造型師大賽,所以我過來看看,沒想到在門口遇到了老王,他是江南省造型師協(xié)會的會長?!睆堄讶士粗T文賀一臉的不以為然,笑著又介紹道:“他可是跟你們會長詹姆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br/>
不熟悉張友仁的人都以為他是一個大好人,整天笑呵呵的,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才是正在的笑面虎,說笑間就將你賣了也不一定,不過這次還好,他點出了老王的身份,只是想給他一個警告,畢竟對方在國際上還是有一點影響力的。
果然,當馮文賀聽說這老頭竟然和自己的會長認識,態(tài)度立馬改變了,若是之前,完全可以不鳥對方,但是現(xiàn)在不行了,對方可是直接能通自己的領導的,若是把自己什么不好的事情傳回巴黎,想必不用會長出手,被自己的對手抓住把柄,落井下石,自己的前途可就毀于一旦了,只好換上笑臉道:“原來是王先生,會長大人可是經(jīng)常念叨你,說你是他最值得尊敬的人,這次是我疏忽,沒有先來拜訪您?!?br/>
張友仁作為政客,更加注重喜怒不形于色,但是王清遠不同,他有什么直接擺在臉上,對于馮文賀的溜須拍馬不假以顏色,冷著臉開口道:“你們怎么回事,比賽現(xiàn)場觀眾怎么那么大反應,而且還說什么暗箱操作,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一位看不慣的粉絲,立馬上前,不顧馮文賀那殺人般的目光,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簡直是胡鬧,國際造型師大賽這么重要的比賽到了你這你怎么變得這么兒戲,還真當是你的一言堂了,若是不能公平,公正,我倒是要和詹姆斯討個說法了?”王清遠聞言怒不可遏,他沒想到這么正規(guī)的比賽,竟然在自己管轄范圍內(nèi)出現(xiàn)如此黑幕,對著馮文賀一頓呵斥。
馮文賀聽到對方要打電話給自己的會長,頓時就萎了,心中暗罵一句,這他么都是什么事啊,怎么這老東西也來參合了,他當初沒去拜訪就是因為有對方在,自己不能一手操控,沒想到對方還是來了,只好露出比苦海難看的小臉,奉承道:“我和這位小友開玩笑的,我怎么可能會暗箱操作,我現(xiàn)在就打分,務求公正、公平、公開。”
“林嘉偉無論是手藝、衣著搭配和時尚審美觀,都非常不錯,我給九分?!瘪T文賀最后只能妥協(xié)道。
這是十分制,每位評委可以根據(jù)實際情況打出0-10分,只是0分和10分一般不會輕易出現(xiàn),而9分是一個相當高的分數(shù),而五位裁判加起來的分數(shù)就是這位選手的最后成績。
“我覺得非常差,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這也能叫發(fā)型,我給0分?!鄙弦疤锓鲩_口道,馮文賀怕這王清遠,那是擔心給對方抓了把柄打小報告,他可不怕,其他人又不敢拿他怎么樣,所以還是針對林嘉偉喊出了0分。
“你…”王清遠一臉怒氣的看著上野田扶,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敢如此囂張,只可惜對方是評委,有權給0分,自己最多只能警告一下,卻沒有最終的決定權,要自己是公眾人物,王清遠真想上去教訓他一頓。
曾智威他們也只能怒目而視,這家伙太惡心了,可是大庭廣眾之下自己卻做不了什么,就算事后報復下,也改變不了林嘉偉0分的事實了。
馮文賀表面上一臉的平靜,心中卻是暗爽,在心里大大地將上野田扶夸獎一翻。
“什么,林嘉偉只給0分,誰給的?”
“在那邊,那是倭國老頭?!?br/>
“什么,竟然又是倭國人,還他么敢在我們地盤耀武揚威,兄弟們上去揍死呀的?!?br/>
門口突然傳來的一陣聲音,原始是在電視機前看到這節(jié)目心里十分氣憤匆匆趕來的觀眾,剛進門就聽到上野田扶十分囂張的要給林嘉偉0分,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招呼同道而來的人上去就要暴揍上野田扶,他們可不在乎對方是什么人。
面對來勢洶洶的群眾,人們自覺的讓出了一條路來,將上野田扶暴露在了他們的眼中,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對,就是此起彼伏,因為慘叫的除了上野田扶的,還有馮文賀。
“你們打錯了,我不是上野田扶,我是馮文賀,我是中國人!”馮文賀連忙辯解道,想要告訴他們,打錯人了,他是無辜的。
誰知馮文賀剛這么一說,更多的拳頭往他身上招呼,身邊還傳來了讓他吐血的聲音:“不說我還沒注意到,倭國人那兒人滿了,我插不上手了,這個馮文賀也一樣可惡,差點忘記了?!?br/>
“你們打人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其他人求你們,幫我報警!”恐嚇不行,只能求饒,可是外面的觀眾一律假裝沒有聽到,不是在聊天氣就是在拉家常。
其他的幾個外國人看到之后一陣后怕,真是個彪悍的民族,幸虧沒有招惹,他們暗暗決定以后絕對不能招惹中國人,即便是吃點虧,其實他們想錯了,我們中國人還是很友好的。
林嘉偉拿到了38分,除了上野田扶的0分外,馮文賀給了九分,水星老師給了9分,其他兩位評委更是給了10分滿分。
這一場比賽十分就有戲劇性,因為同一位選手竟然同時得到了0分和10分這兩個平時都很少出現(xiàn)的分數(shù),這在理發(fā)史上也是第二次出現(xiàn),當然擁有著戲劇性分數(shù)的不止林嘉偉一位。
村正一郎也是如此,他除了上野田扶了10分外,其他評委都是0分。
原本其他評委或多或少會給點分數(shù)的,誰知上野田扶直接跳出來給了十分,夸耀的如何如何之好,完全是其他人不能比擬的,氣得其他評委直接給了0分,為此他又遭了一頓揍,直接變成豬頭。
最后腦袋如豬頭,衣服如乞丐的馮文賀宣布了最后的結果,林嘉偉以38分位居第一,芮奔和鐘太軒同時得到37分,只是芮奔比鐘太軒慢了半分鐘完成,所以鐘太軒第二名,芮奔第三名,由林嘉偉和鐘太軒代表亞洲前往巴黎參加最后的總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