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的耳朵,畜生孽種,不知死活的雜碎,你敢傷我,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這時,薛玉滿臉鮮血,仿佛化身血人,面容猙獰可怖,在地面之上不斷地攀爬打滾,周身上下全部都是布滿了泥土。
“混賬東西!”
“跪下,受死……你可知這是你的親生舅母,你不過是個區(qū)區(qū)后輩,到底哪里來的資格在長輩面前撒野,沒教養(yǎng)的東西!”
這時,林童樂面容陰沉下來,而后走到林蒼山面前,裝作可憐,哀求道:“爹,小妹當年已經(jīng)是大逆不道,京城林家乃是根基所在,竟然拒絕林大家主賞賜的婚姻,簡直就是大逆不道,萬萬沒想到小妹的兒子也是這副畜生模樣?!?br/>
“還望父親降下責罰,處死這個畜生……”
“林寒,雖有林家血脈但卻算不得林家之人,當年已經(jīng)被逐出去了,如今我也無權(quán)這么做……”林蒼山擺了擺手,淡然說道。
“父親!”
突然間,林童樂加重了聲音,陰沉說道:“當年若非你包庇小妹,也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如今我林家被京城林家封鎖了很多經(jīng)濟命脈,我林家現(xiàn)在雖為楚州三大家族之一,但卻已經(jīng)沒落了很多,你還不醒悟嗎?”
“你這是在包庇林寒……你還沒跟小妹斷絕情分!”
“混賬!”
“現(xiàn)在林家到底誰是家主?你可還知道自己身份?”林蒼山陡然怒目,冷聲對著林童樂呵斥說道。
“林寒……你大逆不道,殘忍對待自己舅母,實屬死罪,但是念在你從小未受到過林家恩惠,所以現(xiàn)在我命令你立即廢除自己的修為,然后離開吧……”
林蒼山擺了擺手說道:“這樣是對你好!”
……
沉寂!
林寒看著眼前的老者,目光直視對方,面無表情,時間仿佛定格,過了很久,林寒突然咧嘴笑了,仰天大笑。
“哈哈……”
而后,林寒面容陡然變得徹底陰沉起來,但是笑容卻是那樣的凄慘冰冷,眼中浮現(xiàn)出來瘋狂的殺意,聲音很大,千米之內(nèi)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自廢修為?”
“憑什么?就憑你林蒼山一句話嗎?憑我母親被囚禁,日日夜夜被陰風腐蝕身體,你無動于衷,還是憑你從未對我林寒有過半分恩情?”
“姥爺?”
“你知不知道這個詞在我眼中就是個笑話,人家別人從小都是生活的幸福安康,有姥爺姥姥,而我林寒呢?從出生久未見過親生母親,姥爺更是對我沒有半分情分,你竟然有臉讓我自廢修為,我林寒倒是要問一句,你到底是哪里來的底氣說來這樣不知廉恥的話呢?”
“哼!”
說到這里,林寒眼眶有幾分澀,今天要賬只是個借口,而來看看眼前這個老頭,才是真正的目的,本以為對方會好好對待自己,然后跟自己說清母親的狀況,但是卻沒想到,親姥爺……這可是親姥爺啊,一上來就讓自己自廢修為。
不得不說,林寒心涼了。
只講感情,不憑血脈,血脈再濃,如面前的姥爺舅舅這般無情甚至是狠辣,血脈要來何用?無非只是讓自己多幾分罪
受,可若是傾蓋如故,那樣的人當成至親來對待,又有何妨?
“大逆不道的孽種,你姥爺乃是林家家主,他的話你必須無條件服從,讓你廢除修為你就立刻廢除自己修為……聽到?jīng)]有?”
林雅文說話了,目光平淡有些虎頭虎腦,但卻冷淡的看著林寒。
“無條件服從?”
“你以為你們算是什么東西?”
“廢除修為,任憑你們宰割嗎?老東西,你真不是什么好鳥……”而后,林寒一個閃身,直接離開了原地,只是消失之后,樹林間再次傳來林寒的聲音:“三日后,來你們林家討要債務(wù),林菲菲答應(yīng)的,欠我林寒三十個億,我知道你們會賴賬,但是你們敢嗎?”
“相信我,后果你們承受不起!”
“呼呼……”
就在林寒走后,林蒼山面色更加紅潤,注視遠方良久,目光復雜,輕嘆一聲,然后繼續(xù)朝著前方走去。
……
之后,林寒回到了清水別墅群,這里距離楚州并不遠,反而非常近,跟母親還有妹妹以及歐陽玉嬋聊到深夜。
林寒獨自一人便是離開了,朝著楚州西側(cè)竄去,那里是一連串的山脈,此時正值秋天,楓葉落幕,令人感覺獨傷悲。
而林寒的目標則是--邙山。
林寒曾答應(yīng)過會前往邙山查探究竟,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樣的奇人異事,竟然能夠形成那樣的傷勢,并非林寒治愈不好王國榮身上的傷勢,而是此時自己境界太低,很難承受那傷勢的反噬。
當然林寒并非是傻子,就在昨天晚上自己在林家祭祖的路上,就感覺到了,楚州西側(cè)有什么強大的能量波動,絕非一般,險中求富貴,林寒決定前去看看。
時間不短,天邊放亮了。
“楓山!”
林寒見到眼前的高山,輕聲嘀咕道,而后來到路邊花高價買了瓶礦泉水,順便對著挑擔小哥問道:“小哥,請問邙山在哪里?”
“邙山?”
“你去邙山干什么?在這楓山多好啊,這里風景秀麗,空氣清新,邙山就在這楓山正南方千丈遠處,也不算遠,但是我可是要告訴你小兄弟。”
“這邙山可是去不得,最近那里發(fā)生了地震,而且據(jù)說有很多的能人異士紛紛前往,那個地方奇怪的很,若是沒有點神仙手段,怕是有去無回啊!”
“這個邙山可是令人心肝膽顫啊,而且我告訴你啊……耳朵湊過來點……”小哥露出了禁聲的手勢,示意林寒不要大聲說話。
“什么事啊,小哥?”
林寒苦澀的笑了笑,而后擺了擺手,將耳朵湊了過去,然后面容有些不自然了,鄭重了起來,然后輕聲問道:“怎么會死了這么多人?”
“邙山前不久還是風景名勝區(qū),人山人海,突然地震,山體劇烈開來,里面似乎還冒出了火焰,真是奇怪啊,所以兄弟,你千萬別過去啊,我言盡于此!”
說完,小哥便是挑著扁擔,直接離開了原地。
“咦?”
林寒剛剛轉(zhuǎn)過頭來,想來小哥常年生活在這里,說的話十有八九都是可信的,邊思索著發(fā)生的事情,邊緩緩地朝前走了過去。
這時
,一個女生發(fā)出一聲驚疑聲,連忙走上前來,拍了拍林寒的腦門。
對方并無惡意,林寒雖感受得到對方的存在,卻并沒有閃躲,而后扭頭古怪的看著眼前的女孩,似曾相識。
“窮小子,我們又見面了……”這時,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子,穿著破爛牛仔,寬大衣衫,最惹眼的便是那對閃亮的大眼睛,讓人流連忘返。
“小穎,你怎么說話呢?”
這時,另一個女孩子走上前來,明顯還要大幾歲,連忙對著林寒致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妹妹不是故意的,她”
“她是有意的?”
林寒笑了笑說道:“是你們兩個?”
“是你……恩人,林寒是你,我想起來了,最近還好嗎?”楊媚看著眼前的林寒,面容猶如桃花般,笑靨起來異常性感美麗。
不得不說,姐姐是性感女神的化身,緊身牛仔褲,樸素高跟鞋,將修長美腿和性感臀部勾勒出來,上身則是黑色的修身毛衣,加上那雙媚眼,異常的惹人喜愛。
而妹妹楊穎則更像是一個可愛的精靈,雙眼眨呀眨的,猶如天上的明星和皓月,散發(fā)著的奪目的光輝。
“挺好的!”
林寒禮貌性的回答道:“你們兩個呢?”
“我”
就在楊媚還未說完,楊穎則是連忙走上前來對著林寒噘嘴說道:“能好嗎?這些日子,姐姐可是對某個救了他的大英雄念念不忘呢?”
“是不是?”
“是不是呀?姐姐?”楊穎俏皮笑道:“姐姐,還說希望能夠嫁給這樣的男人,值得依托在終身,有責任感,還長得帥氣……雖然你”
“好啦……小妹,你胡說些什么呢?怎么剛剛見到林寒就胡言亂語的?”這個時候,楊媚沒好氣的白了楊穎一眼說道。
“媚兒,這位是?”
本來走在后面的男生,對方年紀不大,但是在楊媚和林寒說話的時候,就加快了腳步,連忙走上前來,目光不善的盯著眼前的林寒,卻裝作風度翩翩的,對著揚眉問道。
“你管的著嗎?”
楊穎沒好氣的說道,顯然是很煩面前這個男子,冷聲說道,而后湊到林寒的耳朵前,輕聲說道:“林寒哥,這個人可煩人了,仗著自己是寧家的旁系子弟,就總是纏著我姐姐,想要得到我姐姐!”
“我姐姐看不上他,但是礙于寧家顏面,沒好意思直接拒絕對方,但是對方死纏爛打,總是騷擾我姐姐,你快點把他打跑!”
林寒壞笑的點了點頭,而后連忙向前踏出一步,看著眼前的男子,笑了笑,非常禮貌客氣的問候,但是目光確是集中在了楊媚的身上,連忙問道:“親愛的,這是誰?”
“親愛的?”
“小子,井底之蛙就別想著吃天鵝肉,而且看看你的穿著,就知道你這個人多么沒品味,而起窮的可以?!?br/>
“剛才你們的對話,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們不過是普通朋友,甚至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給你十萬離開我的媚兒?”
說話間,寧千羽當即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卡,扔到了林寒的手中,而后林寒笑了笑說道:“謝謝了,我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