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們從海邊回來以后,路昊好像變的特別的忙碌,每天遇見樊一一也只是匆匆的打個招呼就離開了。一一以為是學期末了,路昊忙著復(fù)習考試吧。一定是這樣的,他這么寵愛樊一一怎么會冷落她呢?
樊一一漫無目的的在操場上散著步,初冬的寒風好像攜藏著無數(shù)把小刀凜冽的刮蹭著一一的臉龐,她緊緊的裹住外套,頭往厚厚的圍脖里縮了縮,也許天氣冷了,原本嘈雜的校園操場沒有一個人,樊一一無聊的低著頭踢著腳邊的小石子。
遠處的樹蔭下站著一個目光冰冷的少年,偷偷的靜靜的看著樊一一,寒風刮的樹葉沙沙沙落了一地,林凡晨拍拍落在肩頭的落葉,目光從不曾離開那個深愛的人。
樊一一突然一陣頭暈?zāi)垦?,好像一股寒流穿透了身體,她慢慢的蹲下蜷縮著身體,林凡晨迅速的跑過去想要扶住一一,剛一邁開步子就看到路昊早一步跑到樊一一身邊,他解開自己的上衣把樊一一包裹在自己的懷里。林凡晨退后了兩步悄無聲息的離開。
“一一,怎么了?不舒服嗎?”路昊眼神里透露著濃濃的擔心。
“沒事,可能風太大了?!狈灰簧斐鍪州p輕的抱住路昊的腰,他們相視而笑。
路昊把樊一一送回了住的地方:“一一,天氣越來越冷了,以后別在外面吹冷風了。”路昊跟一一告別轉(zhuǎn)身要走,樊一一一把揪住他的衣角:“路昊,馬上放假了,我們一個月不能見面了。”
“傻瓜,我會去看你的?!?br/>
樊一一看著路昊離開的背影,心里有一絲絲的酸楚,對于路昊這段日子的忽冷忽熱有些恍惚。
離校那一天,路昊沒有來送樊一一,一一不舍的盯著遠處,生怕錯過了最后一次見到他的機會,這一放假就是一個月見不到了。但……路昊最終也沒有出現(xiàn),樊一一有些落寞。
回到了自己成長的城市,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一草一木。樊一一走在曾經(jīng)走過的路,回憶著曾經(jīng)的一點一滴,不知不覺走到了曾經(jīng)的學校,都已經(jīng)放假了,諾大的校園空無一人,樊一一回到曾經(jīng)的教室找到曾經(jīng)自己坐過的座位。那時候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坐在自己斜方的林凡晨的專注的臉,那些年青澀的偷偷的喜歡歷歷在目,樊一一傻傻的笑,原來一切好像就發(fā)生在昨天。
如今我們帶著回憶過活,在過往中存活亦或溺死。故事錯綜復(fù)雜,丟了循規(guī)蹈矩的始末,沒有開始就斷了思緒,最后沒有結(jié)局。
也許,一個熟悉的地方,一句簡單的話,一種久違的氛圍都在記憶深處無法抹去,忽然回到過去,那些初戀的味道,苦澀的青春,美麗的微笑?;貞浐龆骼屎龆幇?,卻始終縈繞我多年,揮之不散的形影不離。
我們曾經(jīng)在這里,帶著期冀為著無望的未來丟下沉重的希望,萌芽結(jié)果...用最努力的姿態(tài)迎接萬變的未來,也許是我拋棄了一貫的灑脫,讓自己不斷的沉陷...
也許,過去教會我很多,此刻記憶如潮,
初戀是酸的,依然記得那些最真摯的年歲,再見,美麗的年少時光。
曾經(jīng)也會有一些人匆匆而過,平淡無奇,就好像無趣的校園生涯必不可少的插曲,最后,你們都去了哪里?如今,把自己鎖進時間的牢籠,無以自拔,那就讓過去埋藏在它一開始的地方,若陽光可以救贖樊一一的心,那就強烈的稀釋吧。那些年,猶如泛黃的舊照片,一切歷歷在目,清晰而催淚...…
一一透過窗戶瞇著眼睛看冬日里久違的暖陽,好像自己回到了16歲,盼望著叮玲玲的下課鐘聲。樊一一拾起地上一段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年少不知愛,知愛不年少。她拍了拍身上的灰,理了理衣服走出教室,正好遇見肖紫菡,樊一一讓了讓路就準備離開了。
“樊一一~”肖紫菡叫住了樊一一,一一腳步頓了頓沒有停下。
“樊一一,林凡晨很多年前就已經(jīng)喜歡你了?!?br/>
樊一一很驚訝,她緩緩的轉(zhuǎn)過身看向肖紫菡,她突然告訴一一這些話是為了什么。
“當年如果不是我,你跟凡晨早就在一起了。”肖紫菡捋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刀疤:“凡晨找你表白那一天,因為我才沒有說出口,是我讓你們彼此錯過了。”
樊一一不想聽到這些,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再次聽到林凡晨的名字,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了波瀾,樊一一只想抓住眼前的幸福,跟路昊永遠在一起。她徑直離開了肖紫菡的視線。
“對不起~”肖紫菡默默的說著。
假期過半,路昊只是偶爾的發(fā)信息問問樊一一過的好不好,一一也習慣了路昊的冷淡,只希望假期快點結(jié)束。她想象著各種重聚的場面,想象著路昊深情的目光~
今天樊一一約了易靜在家一起學做烘焙,易靜沾了一手的面粉:“一一,過幾天你生日了吧,我給你做個生日蛋糕吧?!?br/>
“算了吧,你先把你的手洗干凈吧?!狈灰豢刹桓蚁嘈乓嘴o這個技術(shù)可以堆砌一個像樣的蛋糕。
“對了,你準備怎么過生日呀?”易靜忽然一副認真臉看著一一。
“生日年年都過,沒什么特別的,到時候就請大家一起吃個飯,一起聚聚吧。”樊一一淡淡的說著,沒有路昊的生日確實沒什么特別的。
易靜在廚房折騰了一天好不容易做了一盒小餅干,她拿給樊一一看:“好看嗎?這顏色是不是有點烤焦了呀?”
樊一一一看是三個字母LFC,一一捂著嘴笑:“易靜,你這是赤裸裸的秀恩愛啊,這不是林凡晨名字的首字母嗎!”一一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不跟你說了,我趕時間?!币嘴o用漂亮的小盒子把餅干裝了起來,套上厚厚的外套急急忙忙的出了門。樊一一看著易靜這副幸福的樣子,特別為她感到高興,這樣的結(jié)局很好,每一個人都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
易靜小心翼翼的護著自己的小餅干,生怕一不小心摔壞了自己最滿意的這幾片餅干,她把小餅干放在林凡晨家門口給林凡晨發(fā)了一個信息:“凡晨,送你小禮物放在門口了,我先走了,我怕你看到我忍不住夸我能干哈哈哈哈?!?br/>
林凡晨跑下樓看到易靜做的LFC字母小餅干,遠遠的看著易靜歡快的背影消失在夜幕里。他的心里有一陣愧疚,覺得這一切對易靜而言太不公平,他沒有沒法忘記樊一一坦然的接受易靜,卻又不知道用什么樣的方式跟易靜劃清界限,他不想易靜在自己身上越陷越深,更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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