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yàn)檫@就等于,宰相府親手把致命的把柄送到七皇子的手中了,怕是沒有比這更好的嫁妝了。
畢竟么,宰相那家伙也算計(jì)了七皇子那么久,現(xiàn)在互相扶持下站穩(wěn)腳跟了,七皇子也可以開始算算賬了。
聽出了眼前這人語氣中似乎別有深意,穆囡卻想不出來是何意,但也清楚就算自己問,毒公子也不會跟自己解釋的,也沒什么別的好八卦了,又扯回了令自己憂心忡忡的話題:“還剩幾日……你打算做什么?”
“安靜當(dāng)一條練毒的咸魚?!鄙橙A伸了個懶腰,毫不避諱道。
皇后的事,她已經(jīng)知道個大概了,只不過若是捅出來,北冥國的天都得爆個窟窿,所有人接不接受的了都難說呢,雖然不干她的事,倒是苦了穆囡這丫頭。
***北冥國,三皇子府***
不同于七皇子府的字畫懸立成景,三皇子府倒更有些皇子派頭,木雕窗戶上是絢爛綻放的牡丹鏤空,用的是足有兩人環(huán)抱粗的大理石壁,就連這空氣中都有上好的酒香與熏香的混合,組合到一起,當(dāng)真的大俗大雅。
“皇叔,請了你這么多次,可算賞光了?!比首雍┬Φ?,將安樂侯迎進(jìn)了門。
都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三皇子怕就是北冥皇室中的一朵奇葩,在一群美貌各異的皇室子孫中長相普通,身材稍顯富態(tài),存在感略低,眉眼彎彎,給人喜氣洋洋的感覺。若是沙華看見了定會覺得像極了一只招財貓。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毫無城府之人,與目前勢頭正盛的笑面虎七皇子明爭暗斗了七八年,雖鋒芒不顯,卻絕對令人無法忽視。
安樂侯也是個享樂慣了的懶散人,一聞空氣中的酒香,樂了:“好家伙,連‘活色香’也給你弄到了,這可是南陵國特有的好酒呢。行,這一趟可沒白來?!?br/>
“那是那是,沒有點(diǎn)好東西,怎么敢招待皇叔您呢?”三皇子將人往里邊領(lǐng),擠眉弄眼道:“不光是活色香,糊涂釀我也命人從江湖中搜來了一壇……不喝完可不許走啊!”
比起南陵國的活色香,糊涂釀是地地道道的江湖陳酒,不光釀制手法獨(dú)特,起碼得放置上二十個年頭,那勁道,直叫人喝一口便像糊涂一世似的。
“哈哈哈,皇兄若是知道了你拿這么些個上好佳釀來招待我,定會起心眼了。”安樂侯笑瞇瞇說道,只不過這話可聽起來略刺耳了些。
“哪兒能?。 比首勇柫寺柤?,“您可是父皇最寵愛的皇弟,對您好就是對他好,兄弟之間,哪兒有什么差別呀?”
“這倒說的也是?!卑矘泛钚崃诵峄钌?,又嗅了嗅糊涂釀:“不過本侯還是替你給皇兄送一壇去吧?!笨偛荒馨缀葎e人的酒不是?
三皇子拱了拱手:“既然酒送給皇叔了,隨您處置呀?!毙南掳迪?,父皇一直對自己和老七都不冷不熱的,無論是送去的禮還是進(jìn)獻(xiàn)的貢品都不正眼一看,但安樂侯如果代送可絕對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