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上官依然一路拉著雪兒走在人群中央。見差不多時,她松下手,對于楚澤她是真的沒有什么好的映像,也許是因為肖瑾的緣故。
“你先回去吧?”
“小姐你又要撇下雪兒一人?萬一王……”
“不許提他。”上官依然表情略帶嚴肅。
“雪兒不提就是,小姐你別生氣?!毖﹥旱拖侣晳┣?。
“我沒有生氣,你先回府吧。我這段時間要出趟遠門,不方便帶你。”上官依然見她幾分委屈模樣,瞬間覺得自己剛才實在不該沖她發(fā)火。
“什么——?”雪兒知道聽她說要出遠門,嚇得大說一聲?弄的周圍的人群,都在用異樣的眼神看她們二人,還以為她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上官依然見此,下意識捂住雪兒的嘴巴,連拉帶拽的拖到一處沒有人多的巷口。
她放開雪兒道:“噓”我的姑奶奶,不要一驚一乍的,我只是有些擔心星兒她們,想回去看看?!鄙瞎僖廊粚ρ﹥褐e稱自己要回趟軒轅國,其實她不是會軒轅國,而是要去一趟蓮花官,可是她又不能讓雪兒知道,唯有撒謊騙她。
雪兒本想說星兒的事情楚塵會處理,可是一看到她這幅恨楚塵的模樣,糾結(jié)一番后,卡在喉嚨的話,便咽了下去。
楚塵在娶上官依然的前一天晚上,便向雪兒打聽關于她有沒有什么興趣愛好,或者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事情,她那時候就告訴楚塵關于星兒的一切。
“那小姐,什么時候回來?”雪兒知道多說無益,但是畢竟從小就沒有離開過她身邊的女子,如今要之身一人前去軒轅國,多少有些擔心。
“辦好事情就回來?!鄙瞎僖廊秽卮稹=^世的容顏上,靜的如一譚夜間的湖水。
“那要不要通知一下王——不對是那個人,給他告假,好讓他派人送你去軒轅國?”
“不用,人多反而麻煩,星兒不喜歡見陌生人,等我走后,你在把我留下的書信給交他豈可?!?br/>
“可是小姐,你一個人,我不太放心。要不雪兒陪你一起上路吧,路上好有個照應。萬一你睡覺踢被子了,怎么辦?萬一你著涼了怎么辦?萬一你生病了怎么辦?”
“停——打?。∧闳チ朔炊闊?。放心吧!我能照顧自己。明天來滿春苑尋我,給你書信。記住不要告訴楚塵,不然我就在也不理你?!?br/>
“啊!那好吧,小姐雪兒等你回來?!?br/>
“嗯!回去吧?!鄙瞎僖廊粵_她揮揮手。
于是乎,可憐的雪兒又一次在大街上被她無情的打發(fā)回去。上官依然見她包車失落的上馬車后,便安心的轉(zhuǎn)身離去。
滿春苑。隨著那日轟動全城的開業(yè),現(xiàn)在的滿春苑,賓客盈門。歌舞升平。林碗言因為花樓的生意忙碌,忙的更是上氣不接下氣,如今滿春苑成功成為全京城內(nèi),生意最是火爆的花樓。成功的擠掉原來花樓的所站的位置。
后苑,那是一處遠離歌舞升平的世外桃源,這里安靜幽雅,假山聳立。各種奇花異草,在花園中猶然而生。
二樓廂房,上官依然換上一身普通的淺黃色交領衣裳,下著淺藍色的裙擺,那是普通不過的麻布衣裙。簡單的裝扮卻也無法掩蓋她天生麗質(zhì)的優(yōu)雅。
她簡單的梳著長長的麻花辮,置在身前。因為皮膚過敏的原因,她將白紗遮顏,卻流露出一雙水汪清澈眸光。目光淡然處之,似看透世間萬物靈動變幻的一切事物。
林碗言,端著酒菜走來,淺淺的走進房內(nèi),站在梳妝臺前的女子好似聽到什么,便轉(zhuǎn)身而來。
“冰,我剛叫廚房,炒了幾碟飯菜,過來嘗嘗?!绷滞胙詫埐藬[好,抬眸恰好撞見走來的女子。
“你是?”林碗言有些微鄒眉頭,記得自己好像沒有見過這個新來的丫鬟。雖然面色遮顏,但看身形,和一雙燦若繁星的雙目便一眼覺得此女絕世無雙。
上官依然調(diào)皮的揭開面紗,在原地旋轉(zhuǎn)幾圈。
“surprize,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冰!”林碗言不可置信的走去,盯著她轉(zhuǎn)圈的打探幾番。
“你穿著衣裳做什么?這可不像你的風格?!绷滞胙圆唤獾膯枴?br/>
“喔……我今天免費給你滿春苑當一天的服務員。記住是免費的不給錢的那種?!鄙瞎僖廊徽J真的說道,絲毫不似在開玩笑。
“你?服務員?”林碗言露出懷疑的表情。顯然不太相信,她會干出這些事情。對于服務員這幾個詞,她開始也很陌生,之后上官依然說著幾次,她也就明白其中的意思。
“看看?不相信我了不是?我當服務員怎么了?我當服務員很奇怪嗎?”開玩笑,前世為了完成任務,她是各種場合都去,半人偶,酒吧服務員,ktv服務員,甚至一下大型的酒會,她也是各種身份扮演,前幾分鐘還是個別人欺壓的可憐服務員,下一秒就變刁蠻女富二代。
在這樣魚龍混雜的酒會上,能夠做到游刃有余,利索干練。
所以說,服務員這個這么小菜一碟的事情,她是手到渠成。端茶倒水,擦桌子,十八般武藝不在話下。
“行,我拭目以待,你先用膳。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林碗言見她這么堅持,絲毫不似在開玩笑,便勉強相信。她按住上官依然的雙肩,讓她坐下。還非常勤快的幫她添飯。彼時她也沒有想到上官依然其實早就已經(jīng)吃過午飯。
林碗言弄好后,也隨之撿起筷子訕訕的吃起飯來,她嘗了幾口,見上官依然沒有動手。于是喃喃道:“楞著干嘛?吃?。俊?br/>
“我吃不下,其實我剛才早就吃過了?!鄙瞎僖廊灰矝]有想到林碗言也幫她多準備一份。對于她的格外關心,令的她冰冷的心一下子又暖了起來。
”我知道你吃過了,但是好歹吃點。你看你瘦的?!币呀?jīng)不下有幾個人說她瘦,可是她就是真的沒有什么胃口。
上官依然看著身前的飯菜,雖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卻也色香俱全??墒蔷褪翘岵黄鹞缚凇?br/>
“女人,你不會是?”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事?!鄙瞎僖廊还麛嗷亟^,林碗言的目光明顯就是在盯著她的腹部,她就是在傻也明白她字里行間的意思。
“沒有便沒有,你干嘛這么緊張?”
“我哪有……哪有緊張。我是覺得不太可能?!彼统m同房也就幾次……怎么可能這么容易——中獎?
完了……不會這么巧吧?上官依然明顯不太相信。她的一顆腦袋瞬間炸開了鍋。這種從天而降的玩笑,她是真的不想經(jīng)歷。
“你不要告訴我,你真的……”林碗言見她面色不太對勁,復雜中透露出擔心的神情,不由的令她幾分懷疑。
“想太對多,沒有的事?!?br/>
“吃飯——”上官依然拿起筷子,訕訕的吃了起來,由此掩飾她躁動不安情緒,只是她吃了兩口,卻發(fā)現(xiàn)有些反胃。
完了,看著狀況怕是八九不離十了。不對——不對。算算月事,還有將近幾天才來。不可能,不要自己嚇自己。
她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準備好當一個母親,要知道現(xiàn)在她和楚塵不止有一個尹青靈,還隔著云煙,紅靈和一些不知哪里撿來的小妾。光云煙一個已經(jīng)讓她頭疼了,更何況還有一個尹青靈。她雖然喜歡楚塵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和這么多女人共享一夫?
但若是她真的有了,那么她會帶著孩子走的遠遠的,在不問紅塵是非。不過這也只是她目前僅有的打算。
滿春苑,飛檐走壁的房梁上,璀璨的連珠水晶燈飾將整個滿春苑的大廳照亮的不剩一絲余地。
滿春苑自開業(yè)以來,一直保持著當天開業(yè)時的熱潮。
上官依然身著丫鬟的服裝,在大廳內(nèi)跑上跑下。干起活來完全沒有一種管家小姐的矯情。
她這里幫忙上菜,下一秒又急忙幫忙買單。卻在這時,一小姑娘端著酒水從樓梯來下,卻一個不小心腳踩一空。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摔去。就在眾人都表示心疼那個馬上要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的女子同時,巧在大廳內(nèi)忙碌的上官依然撞見,只見她下意識把手中端著的菜盤,輕松的扔到對面的桌上,一個縱身過去,圈住已經(jīng)飛在半空中的女子,她摟著她的柳腰,二人四目相對,女子是一臉慌張一副沒有回魂的模樣。
眾目睽睽之下,只見飄逸半空的二人,衣裙飄逸。旋轉(zhuǎn)落地。上官依然放下女子,她一腳踢中長長的板凳,板凳被她踢的老遠,上官依然一個縱身飛去,瀟灑的站在板凳上面,接住了差點砸到賓客上的酒壺。
那男子一動不動的抬頭看著距離他頭上不遠的酒壺,彼時他有些呆愣半響。上官依然接住水壺。隨后慢慢從板凳上下來。只聽眾人高歡賀彩的掌聲響起。
上官依然放下把酒壺從行放在托盤上,交給那個被她救下還驚魂未定的女子。因為是女裝打扮,又是面紗遮顏,所以那個姑娘明顯不認識她。但對于她的出手相救,還是禮貌向她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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