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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倫理片快播 耿六叔殺紅了眼

    耿六叔殺紅了眼,他自知自己在藍焰那頭已經是個死人,索性拼一把,若能拿下蔣虢武的人頭,興許還有半條生路。蔣三見蔣虢武一臉殺氣,立刻拿來了蔣虢武的兵器,一把漆紅彎刀,名作“天穹”。

    耿六叔喘著粗氣,“你放我出去,單打獨斗,我斗不過你,甘愿領死,但若是你輸了,就得放我走,你敢是不敢?”

    “你算什么東西,也不看看自己現在在什么地方,還敢談條件?”蔣三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沖著耿六叔丟了過去。

    “蔣虢武,你個縮頭烏龜!就會用這種王八招數,有本事跟大爺見見真章,不然老子繼續(xù)殺!讓你們白苗人看看你蔣虢武忍辱負重的本事!”

    “把他弄出來!”蔣虢武輕聲道,但口吻不容置疑。蔣三雖一臉不情愿,但還是對手下人使了個眼色。

    蔣虢武的天穹在烈日下閃著幽光,耿六叔對著掌心啐了一口,提起自己的那把大刀,大喊:“你要是輸了,可別想食言!”

    “哼!”蔣虢武冷笑一聲,“決不食言?!?br/>
    耿六叔揮動大刀咆哮著沖著蔣虢武沖去,看上去蠻力十足,可就快到了面前時,突然一躍而起以極快的速度跳到了蔣虢武的背后,大刀靈活地砍向了他背后的罩門,在場的白苗漢子都倒吸了一口氣,這速度實在太快了,這招穩(wěn)準狠的偷襲和他有勇無謀的樣子形成了反比。紀遙身旁的蔣三下意識往前一步,紀遙格擋住了他,“怎么?難道你們頭兒是個浪得虛名的主兒么?”

    蔣虢武來不及轉身,后背已經感到一陣涼風,冰冷的刀刃離他的肌膚只有一線,蔣虢武猛地往前邁了一大步,單手撐地,翻了個跟斗,正面面對耿六叔,耿六叔速度太快來不及收勢,蔣虢武一把彎刀勾住了耿六叔的右手臂,耿六叔把心一橫順勢一躍而起,可蔣虢武那把天穹極重,一下子就把耿六叔拉到了地上,整個人正欲騎上去,耿六叔見勢不妙腳尖踢向蔣虢武后背,可哪里還來得及,蔣虢武用力一抽,天穹帶著耿六叔的斷臂被舉了起來。

    “??!”耿六叔疼得直罵娘。

    “你也知道這滋味兒不好受,又何必對他人下此毒手?”蔣虢武一發(fā)狠,又砍去耿六叔另一只手臂。

    耿六叔疼得不停地怪叫,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抽搐了幾下,暈了過去。

    “帶走。”蔣虢武把天穹扔給蔣三。

    “好一套天穹刀法!”紀遙拍了拍手,“不知可敵桐木寨否?”

    蔣虢武冷著臉不答話,“你不是要去安德鎮(zhèn)么?還不趁早?”

    紀遙見蔣虢武默許,撫摸著腰間的銀質短刀,正色道:“那幾個中原人可信?!?br/>
    “可信?”蔣虢武面露疑色。

    “你若信我,便可信之。”

    蔣虢武望著遲水溝下被烈日暴曬的烏苗兵,他們失去了首領耿六叔,瞬間戰(zhàn)意全無,一片哀嚎。硫火的分量不多了,茶羽山上的埋伏對藍焰有用么?蔣虢武心里一陣煩憂,不論是黑寡婦還是蔣恩佑都對那幾個中原人相當信任,莫非,真的能用得上他們?

    蔣三將奄奄一息的耿六叔丟在地上,一口水把他噴醒,當著怒氣沖沖的白苗兵把他提了起來。

    “你殘害我兄弟們,就別想死得太舒服!”蔣三一口唾沫吐到耿六叔臉上,周圍的白苗兵拍手叫好。

    “哼!老子見過桐木寨的萬蟲窟,還會怕你?”耿六叔嘴硬,然后語氣已然是有氣無力。

    “說!藍焰手里有多少人!”蔣三發(fā)狠,用力掐住耿六叔斷臂處。

    “?。 惫⒘逄鄣帽砬榕でw亂顫。

    突然,耿六叔的眼中流出黑色的血液,嘴里也似乎要噴出什么東西,蔣三反應極快,用力將耿六叔扔了出去,耿六叔渾身都開始冒黑水,樣子十分恐怖,他的嘴里也噴出黑水,很快就變成了一具淌著黑水的腐尸。

    “尸水蠱?”蔣三不敢怠慢,連忙向蔣虢武報告。

    “尸水蠱。”紀遙和蔣虢武看到耿六叔的慘狀齊聲叫出。

    “毛竹柵下有人催蠱?!奔o遙道,“藍焰向來如此,陰刻毒辣,控制欲強?!?br/>
    “看到他知道一些藍焰不想我們知道知道的事?!笔Y虢武帶著責怪地看了看蔣三,蔣三低下了頭。

    “我有法子可以找到催蠱之人?!奔o遙嗅了嗅手上那枚銀戒指,上面有罌粟的圖案。

    “不必了,就如你所說,藍焰手下的人環(huán)環(huán)相扣,那催蠱之人后頭或許還有另一個催蠱人?!?br/>
    紀遙一愣,微微一笑,“做好準備了么?這會是一場,很艱辛的仗?!?br/>
    蔣虢武苦笑,沖紀遙嘆了口氣,后者轉身,帶著幾個人往安德鎮(zhèn)的方向走去。

    “尸水沾著了么?”蔣虢武不放心地問。

    “沒有。”蔣三答道,心里生出一股暖意。

    藍焰停下戰(zhàn)馬,從一頭赤尾鷹的利爪上解下了密信,他面無表情地讀著信,突然冷笑了一聲。一旁的手下耿七御馬近了幾步,“寨主,何事?”

    藍焰扭了扭脖子,發(fā)出滲人的響聲,“無妨,不過是有些人自作主張,失算了。”

    “誰這么不知死活!”耿七,“難不成是我那不成器的六哥?”

    藍焰皮笑肉不笑地說,“恐怕你要給他收尸了?!?br/>
    “我才不要臟了我這雙手!”

    “呵,你這話別讓你二哥聽見?!彼{焰笑了笑,整個桐木寨中,耿氏一家是最忠心的,他自己最中意耿七,雖然排行最小,但武功最好,幾次為藍焰險些喪命,可說是他不二的心腹?!拔覀冸x安德鎮(zhèn)還有多遠?!?br/>
    “快了,快了,莫不過兩三個時辰?!?br/>
    “好!”藍焰放走那頭赤尾鷹,調轉馬頭,對著身后浩浩蕩蕩的烏苗兵喊道:“今晚吃好,睡好,明天給我拿下大崇鄉(xiāng)!”

    烏苗兵氣勢如虹,藍焰卻冷下臉,心里暗道,蔣虢武,倒是可惜了,他想起了另一個人,一個死在他手里的人。。。

    那日,尹秀陽手中握著紅梅那十二顆紅寶石,心里竟有了久違的緊張,他憑借自己手里的六神諭一路無阻地進到桐木寨主樓。耿二叔見尹秀陽風風火火走了進來,恭敬地走到他面前,“尹兄?!?br/>
    尹秀陽看了耿二叔一眼,心想,就憑你這廝?也配和我稱兄道弟?他把六神諭丟給耿二叔,冷冷地問:“藍焰呢?”

    “尹兄莫急,先喝杯茶水,聽我慢慢道來?!惫⒍逭泻粝氯松喜?,自己站在尹秀陽身邊,親自替他斟茶。

    “我是不是來這里喝茶的?難道你不清楚么?”尹秀陽心里惦記著紅梅,但表面還是不動聲色,“你們是什么意思,不用跟我拐彎抹角,若還是要我尹寨出兵討伐白苗,我現在就走。”

    “尹叔叔?!彼{焰一直在暗處看著尹秀陽,此時走出來,“想必能請得動你的并不是這枚六神諭吧!”

    “哼!”尹秀陽強忍著對藍焰的怒氣,若不知被他捏住了軟肋,他怎會屈尊于此。

    “梅姨出關了,她想見您一面?!彼{焰嘆了口氣,“此等事,小侄實在為難,可她老人家恐怕時日不多,所以。。?!?br/>
    “你說什么!”尹秀陽大驚,顧不得失態(tài),摁住藍焰的肩膀,“她在哪里?”

    藍焰見他這幅樣子,心里好笑,這么多年過去了,尹秀陽始終放不下紅梅。

    “叔叔隨我來吧!只是,梅姨現在身子很弱,你莫要太過激動,她的身子受不得刺激。”藍焰引尹秀陽從桐木寨主樓后方的寨道一路走向后山的石洞。

    “再往里就是祖母閉關處了,梅姨在這廂左廳?!彼{焰比了個請的手勢。

    尹秀陽不疑有詐,推門而入,見石室中隔了一道紗簾,紗簾后有一人影,他走上前,突然又停了下來,顫顫喚了一聲,“。。紅梅。”

    紗簾后確是紅梅,此刻她穴道被封,不能言語不得動彈,她心急如焚,聽到多年未見熟悉的聲音,紅梅噙著淚,悲喜交加。

    尹秀陽見紅梅不答話,向前一步探手去拉紗簾,就在這時,藍焰迅速移動到尹秀陽后方,手上早已備好七根銀質的盤龍錐,他手法極快,先封了尹秀陽的左膀右臂,然后一腳踢向尹秀陽背心,尹秀陽喉頭一甜,心知不好,強忍著劇痛返身一掃,藍焰猛地一腳踢向他的膝關節(jié),只聽“咔”的一聲,尹秀陽折了腿,封了雙臂,瞬間就成了甕中之鱉。

    “不過如此?”藍焰見倒地的尹秀陽,語氣竟有些意猶未盡,他心里有些矛盾,一方面又希望能和昔日聞名苗疆的大將好好過上幾招,一方面又不想費勁耗力去對付可能棘手的對手,最終,不允許自己沒有把握的藍焰還是選擇了卑劣的手段,在他看來,招無高低,只選最省,

    “你好大的膽子!”尹秀陽終于還是吐了口血,硬著頭皮道:“用這等九流手段暗算老夫,也不怕臟了藍翎的名聲?”

    藍焰不語,徑直走向紅梅,解了她的穴道,紅梅立刻開口,“阿正!”這心里一急,“阿正”這個名字脫口而出。

    尹秀陽心中一熱,幾乎紅了眼眶,“阿正”是他的乳名,只有紅梅會這么喚他。

    “我可沒功夫聽你們甜言蜜語,紅梅,我最后問你一次,《切鱗決》在哪?”

    “我不會給你的!”紅梅顫抖著吐出這幾個字,她知道自己的決定對尹秀陽已經判了死刑,但即使她交出《切鱗決》,藍焰也不可能放他一條生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藍焰陰森地看著紅梅,一手掐住了正要說話的尹秀陽的脖子,“他固然要死,但我想你應該明白,死或許是他最好的結果。”

    紅梅望著尹秀陽暴起的青筋,突然間感到無比的恐懼,這種恐懼從未有過,藍焰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即便她自己無所畏懼,但也受不了今生摯愛之人為了自己受這種磨難。“藍焰,他畢竟是師父的人,師父還活著呢!你真要做到如斯地步嗎?”

    藍焰手上并沒緩下勁兒,尹秀陽口鼻中很快滲出鮮血,緊著嗓子嗚咽著:“是我老了,不中用了。。。紅梅,我對不住你,但。。??蓜e讓這小子給迫了!”

    紅梅松開咬緊的牙根,“《切鱗訣》可以給你,但若沒有師父的點化,任憑你藍焰天資再高,沒個十年八年,也破不出這其中的玄妙。”

    藍焰見紅梅終于松口,點了尹秀陽的啞穴,冷冷地說:“交出來?!?br/>
    紅梅嘆了口氣,暗道,只恨這老天爺不長眼,藍焰確實是難得的習武之才,《切鱗訣》是苗疆上古留下來的禁術《溟水功》的下部,上部叫做《點腮錄》。當年藍翎因凌嵐之事性情大變,偷出了這部《溟水功》,又在機緣巧合下得到高人指點,破解了《切鱗訣》。《溟水功》威力十足,但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點腮錄》可以讓修學者通過身體各處皮膚呼吸,從而使氣游走更為自如,修煉內功事半功倍,短時間便可有所大成。然而,就像它的名字一樣,隨著內力的增長,修學者也會受到反噬,皮膚會出現堵塞,慢慢硬化出像鱗片一樣的東西,伴隨的瘙癢和疼痛也會越來越劇烈。這時,修學者必須通過下部的《切鱗訣》才能阻止《點腮錄》的反噬,同時也能鞏固《溟水功》,使氣散布在身體四處卻不傷及內臟。修煉《溟水功》十分兇險,鮮少有人能將其駕馭,藍翎為此也吃了大苦,她將《點腮錄》給了藍焰,《切鱗訣》給了紅梅,讓他二人保管,不允許再有人修煉。藍焰狼子野心,偷練《點腮錄》,只花了三年,便成功習得《點腮錄》,并且已經到了會被反噬的地步。但這《溟水功》是上古禁術,點腮易,切鱗難,他藍焰想要很快掌握《切鱗訣》,絕對不可能!想到這里,紅梅緩緩開口,“我既然說了會給你,就不會食言。只求你,莫要折磨他。”

    “只要你肯交出《切鱗訣》,我會賜他速死?!彼{焰道:“我不怕你食言,只是我也不想再拿出手里另一張牌?!?br/>
    安德鎮(zhèn),城門處,雪夕終于等到藍焰,她一改往日的媚笑,低著頭,單膝跪在藍焰面前。

    “雪夕向寨主請罪!”

    藍焰也不顧旁人,將雪夕扶起來,輕拂她楊柳般的腰肢,低聲問:“許久未見,一開口就這般生分么?還在怨我把你送去七里沖?”

    雪夕心里一驚,慌忙掙脫,“屬下不敢!”她心知,藍焰越是這樣,自己越是危險,此時給他一頓責罰,她心里反而踏實些。她偷偷看了看藍焰,眼神還是如往日冰冷,雪夕眼眶有些濕潤,忍不住輕聲問道:“你還好么?”

    藍焰看了眼耿七,耿七心領神會地沖雪夕努了努嘴,“咱趕了這么久的路,明天還有場硬仗,你若是有心請罪,是否給弟兄們預備好了?”

    雪夕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夜里,雪夕替藍焰揉著肩頸,她擔心地問:“蔣虢武不知從哪里弄來的那些火藥,炸傷燒傷了我們不少人馬,他們卻沒什么損失,硬攻茶羽山不是不行,但不知道他還設下了多少埋伏,我擔心會損失慘重。”

    藍焰皺了皺眉,硫火的事,他已經想了一路,也查看了傷員的傷勢,“不過是些火藥罷了。”

    “他們在火藥中還放了鋼珠,其威力可比任何暗器。”雪夕忍不住摟住藍焰的脖子,“若不是我見勢不妙趕緊扯乎,恐怕也要折在那兒。我死了不要緊,可我就不能把火藥的事告訴你了,而那蔣虢武卻毫發(fā)未損,多叫人不甘心?!?br/>
    “哼!耿老六是個廢物,折了也罷,想也知道,出主意的是你。”藍焰猛地把雪夕拉入懷中,“七里沖的帳還沒跟你算,你知道我藍焰不喜歡打沒有把握的仗,你還敢壞我的事?!?br/>
    雪夕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就要下跪,藍焰摟著她的腰,輕撫她的臉,“這些年你也辛苦了,這次的仗,你不用參與,好好歇息吧!”

    “寨主,我。。?!毖┫κ軐櫲趔@,頭也不自覺的靠在藍焰的胸前。。?!按舜蝺措U,你可有計策?那火藥可是厲害得緊。”

    “雕蟲小技,能奈我何?!彼{焰拔掉雪夕的銀釵,輕嗅她的發(fā)絲,“以火攻火?!?br/>
    雪夕忍不住拍手叫好,“還是你聰明,我們先放一把火,等山上的火藥燃燒殆盡,再攻上去,那蔣虢武非給氣死不可!”

    “此非萬全之策,還得看天,倘若風向不如意,還需見機行事?!?br/>
    “以火攻火?”紀遙沉下了臉,“好你個藍焰!”她收起顱語蟲,準備趕快回去和蔣虢武商量對策。早在雪夕去城門迎藍焰時,她就在安府部下了顱語蟲,顱語蟲的頭顱十分特別,可以發(fā)出特別的微震,子蟲短時間記錄自己接受到的聲音,這股微震可以傳到兩里內的母蟲顱內,母蟲再復述出來。這種蠱十分昂貴稀少,且只能用一次,紀遙當初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弄到一雙。但非常時期,紀遙擔心自己親自出馬會被藍焰識破,也就顧不了那么多了。

    紀遙飛快地趕回大崇鄉(xiāng),見蔣虢武、蔣三、恩佑、少寒、沐斯、子青等人在大廳商量如何處置遲水溝的俘虜。

    “這些人根本做不成籌碼,藍焰并不會在意他們!”蔣虢武道,“連他們的頭頭都可以中化尸水,更何況他們?!?br/>
    “總不能都殺了吧!”恩佑道。

    “為何不可?”蔣三剛說完,就被蔣虢武瞪了一眼,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紀遙打斷他們,“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怎么?有什么消息?”蔣虢武問。

    紀遙把自己聽到的,藍焰和雪夕的對話統統說了出來,末了,嘆了口氣,“硫火,怕是用不上了!咱也別費心思去布置了!”

    “藍焰這么快已經到了?”子青道。

    “看來這個藍焰確實不是等閑之輩?!鄙俸哉Z。

    蔣虢武背過手,深吸了口氣,“依你所說,他們明天就要攻上來了,硫火本來就只是拖延之法,給他們燒山有何不可,只是敵眾我寡,實力懸殊,我實在想不到什么對策。”

    “不如,把所有硫火裝進桶中,到時候讓我試試?!鄙俸溃拔铱梢岳娩撝榛羝鸹?,將硫火拋向敵軍,再利用起火鋼珠點燃硫火。”

    “只要能緩住他們一兩天,七里沖的人馬一定能趕到!”恩佑道。

    “我想我們幾個能幫上忙?!弊忧嗟?。

    “據我所知,藍焰也是用蠱高手,手下更是不缺人才,你們對苗蠱都不熟悉,如果不幸中蠱,可以去巫階溝找袁老太爺?!奔o遙道,“真打起來,我怕是顧不上你們了。”

    “我有一計。”沐斯緩緩開口,“明日我喬裝成苗兵,假意被俘,接近藍焰,找機會活捉他?!?br/>
    “太危險了!”少寒道:“若你執(zhí)意要去,我也和你一同喬裝?!?br/>
    “胡鬧!”蔣虢武大手一擺,一臉不滿地看了紀遙一眼,彷佛在說,你怎能依仗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原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