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山下,金喜山已有一半的骨骼上烙印了神符,許田本想繼續(xù),但是此時山下聚集了很多人,都是金谷族人。族長此時正帶著幾乎全族的人在山下恭候許田。
美味的山野異獸,美酒,水果用擔(dān)子挑著。
許田立即明白,金谷族這是來勞軍來了。
金谷族的族長是金喜山的父親也就是許田的岳父大人,許田不好怠慢,上前抱拳施禮。
金谷族長哈哈大笑:不需多禮,以后你我就是一家人了,金谷族就是你的大后方,但有什么事金谷族必然全力支持你。我們彼此互助嘛。
許田當(dāng)然是不能拒絕的,謙和的說了聲事。
倒是金喜山不見外,立即以二夫人的身份招呼金谷族人將禮物收斂了,并組織人員生活做飯,等待山上大少戰(zhàn)場的士兵歸來。
許田的岳父趁著這個時間把許田拉倒了一邊,說道:女婿,咱們是一家人了,我也就不說見外的話了,現(xiàn)在你打下了天弓山,天弓族和黑巫族覆滅了,有我金谷族支持,三連山這篇地界就都聽你的了,咱們不是外人,你看可不可以把三連山全部交給我金谷族打理。
許田早就清楚他的心思,金谷族此次放棄天弓族與黑巫族,幫助天青族,那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利益永遠是一個族群決策的最重要的一個因素,幫助天青族打下了天弓山,那么就到了分配利益的時候了,金谷族這是想要憑借功勞以及和許田的關(guān)系把三連山整個拿下來,那樣金谷族在天青族的實力范圍內(nèi)那就是最大一致支了,只要給予時日發(fā)簪人口,以后金谷族的地位連天青族都不敢輕易動搖。
這個算盤打算的是很好的,不過許田卻是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子天青山這個地方長待下去的,這個世界還有太多的未知需要他探索,天青山對他來說太小了。
就算是許田想要留下來過一段長時間的安樂生活,恐怕天青族也不會容得下他。大公子并不是一個可以容忍手下人比自己強的人。
再則這次的這場戰(zhàn)爭,看似只是一個部族勢力范圍內(nèi)部的仇殺爭斗,但是牽扯了多方勢力進入,戰(zhàn)局并不一定會因為天弓族和黑巫族的戰(zhàn)敗就此結(jié)束。
這一戰(zhàn)很可能是天下大亂之開始。
許田笑著對金谷族長說道:您老想要三連山,我可以幫你得到,這個不成問題。
金谷族長聽了登時大喜,言道:你真是我的好女婿,我就知道沒有看錯你,金喜山嫁給你這樣有本事重情重義的人,我算是放心了。哈哈
您老過獎了。
唉,叫什么您老顯得生份,以后就叫我岳父,我會把你當(dāng)親兒子一樣看待,將來我甚至可以把金谷族族長的位置傳給你,只要你能夠看得上眼。
許田的靈魂之力剛剛得到了幾十倍的提升,不用攝魂術(shù)也能察覺得出老丈人所言發(fā)自肺腑,不禁有些感動,想起了自己的老父親。到現(xiàn)在其實許田也不敢說完全了解了自己的父親,父親的身份對于許田來說還有疑點,可惜的是,他在也沒有機會了解清楚了。除非將來還有機會回到地球。
女婿,想什么呢?走走,我們爺倆去喝一杯。
許田道:等一下,您不把我當(dāng)外人,那么我有一句話希望您能夠認真考慮一下。
金谷族長見許田神情嚴肅,知道許田說的一定是大事,當(dāng)即讓附近的族人都走遠了一些。
女婿,你說,我信你。
許田道:我的士兵還有二百多人,我讓他們在山上任意拿走自己想要的寶貝,但是天弓族和黑巫族幾千年來的收藏必然是那不完的,剩下的那些您可以都拿走。
唉,你看你說的,你打了仗,人手損失那么多,那些都是你的戰(zhàn)利品,我怎么能要你的東西。金谷族長雖說不要,可是對于女婿的大方還是很滿意的,此時他是真心的希望女婿能夠擁有那些財富并憑借財富獲得更高更好的地位。
許田卻道:不,這些我不要,我是希望您能拿了那些財富然后帶著族人舉族搬遷,走得越遠越好,最好能夠到海外去找一坐無人大山從新定居下來。
金谷族長聞言面色一變,顯得頗為不快,說道:你是覺得我向你要三連山是太過分了嗎?如果你不愿意我不要就是了,你沒有理由要我們放棄祖宗留下來的祖山。
許田嘆息一聲:你錯怪我了,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也會走的,這里已經(jīng)不太平了,很快一場更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就會爆發(fā),金谷族不可能像這次一樣毫發(fā)無損,就算是天青族也自身難保,金谷族得了三連山也守不住,何必丟地還要人亡呢,不如早做打算離開。
此言怎講?難道還會有誰工大我們?
許田有這些想法并不是胡思亂想的,一則是他比這個世界的人更能夠理解修羅王統(tǒng)治修羅界的方式,那就是分而治之,大家都弱的時候,修羅王樂于安穩(wěn),不問世事,但是修羅界已經(jīng)平穩(wěn)的太久了,許多部族都在暗中發(fā)展實力。
這一次天青族勢力范圍內(nèi)部的戰(zhàn)爭就是部族實力發(fā)展要求重新分配利益的戰(zhàn)爭。
本來這在修羅界也是很普通的,然而不普通的是有兩支外部勢力分別加入了戰(zhàn)爭的兩方,如果戰(zhàn)局有變很可能會形成一個部族統(tǒng)一三族的情況。
在修羅界修羅王是無所不知的,他怎么可以容忍?再過去這種聯(lián)盟戰(zhàn)爭基本不會出現(xiàn),那么現(xiàn)在為什么出現(xiàn)了?
按照來自于地球的智慧,這種情況出現(xiàn)往往背后是有一只看不見的手超控的,不管那只手是修羅王的手,還是來自于想要挑戰(zhàn)修羅王的手,倒霉的都是這些被手所擺布的棋子。
許田做出這個判斷的第二個原因卻是因為他的因果玄玄斬,因果之眼,以及精神力的突然暴增。當(dāng)許田同時施展因果之眼和因果玄玄斬的時候,他的刀能夠在這個時空消失,然后再將來不遠的一個時空里再次出現(xiàn),時空的因果被斬斷了,但是因果之眼卻是能夠在那一瞬間看到未來時空的某些模糊畫面。
那畫面里山崩地裂萬族征伐,強橫的妖獸,巨龍甚至修羅王,全都在征伐廝殺。
許田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定是將來發(fā)生的事,所以他確信,不久的將來一場席卷整個大陸的戰(zhàn)爭就要爆發(fā)了,所以才勸說金谷族舉族搬遷,搬遷到海外去,希望他們多過這次劫難。
只是這些理由都不能告訴對方。
許田嘆息了一聲說道:我只是一個建議,如何做還是由您決定,不如這樣,我把三連山和天弓族與黑巫族剩下的財物都交給你,但是你要做好隨時遷徙的準備,如果此次戰(zhàn)亂有擴大趨勢,或是發(fā)生了任何不尋常的變化,你就立即帶著族人遷徙可好。
金谷族長并不是個傻子,他甚至很精明,他看得出許田出自真心,擔(dān)心道:女婿,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妨說出來,我絕不會對別人說。
許田無奈的說道:若是能說或是說出來你會相信我就說了,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不希望金喜山因為她的族人覆滅而難過就好了,我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做了我的妻子。
許田目光炯炯的盯著金谷族長。
金谷族長滿面的疑惑,但是他重重的點下了頭:行,我以我的信譽想你保證,如果出現(xiàn)了你說的情況,我會立即帶著族人搬遷道海上。
這時候金喜山一邊走過來一邊笑著說:爸,你還沒有考察夠啊,快去喝酒吧,山上的戰(zhàn)士們都下山了,你可要代表金谷族好好招待他們不要讓他們說他們首領(lǐng)的丈人小氣。
金谷族長與許田都是哈哈大笑。
金谷族長抓住金喜山的手,鄭重其事的放在許田的手心里,然后掉頭而去,大聲呼喝道:就管夠,肉管夠
金喜山喜滋滋的拉著許田:走,我們也去喝幾杯,一會我給你表演我金谷族的刀耕舞。
好。許田現(xiàn)在也是真心喜歡上了金喜山潑辣直爽真誠的性格。山頂上死戰(zhàn)不退守衛(wèi)在他身邊的浴血形象永遠烙印在他的心里,永遠也無法磨滅了。
侍衛(wèi)隊長帶著滿載而歸的士兵們下了山來。
每一個士兵都是喜氣洋洋的,顯然收獲不小。
市委隊長一路小跑道許田跟前:首領(lǐng),我給你也拿了些,那些兔崽子下手真狠,他娘的能裝下的全給拿走了還好我手快。
許田打開那個空間口袋,里面裝的竟然全都是紫晶幣,怕是又幾十萬枚。
許田十分詫異,侍衛(wèi)隊長竟是給他弄了這么多。
遠處的士兵們此時都笑呵呵的看著這邊,有些個士兵揚聲說道:大首領(lǐng),收下吧,那是我們給你準備的一份,可別聽隊長在那賣乖。
許田很感動,紫晶幣才是所有財物里最容易流通的,對于這些士兵來說也是吸引力最大,拿起來最方便的可是他們竟是把這么多的紫晶幣都留給他了。
這他媽絕逼是真愛啊。
許田笑道:好,你們的孝心老子留下了,老子保證以后你們每個人都會十倍百倍的得到更多的寶貝,以后老子要讓你們這些傻鳥知道,紫晶幣算個鳥啊,你們這幫土鱉!
戰(zhàn)士們轟然大笑,首領(lǐng)收下了錢幣就是與他們是一起的了,修羅界打仗是為了財富,可是幾乎沒有任何族群準許戰(zhàn)士在戰(zhàn)后任意拿走戰(zhàn)利品,大頭一定是屬于族里的,可是許田把大頭給了他們。所以許田手下他們給的紫晶幣他們也才能放心。
許這也算是一種”投名狀”田與他最初的士兵們的信任感竟是由一袋子紫晶幣完成了最后的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