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閃過無數(shù)念頭,無崖子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叫做希望的神采。
當(dāng)初剛剛被逆徒丁春秋所害時,他也曾令蘇星河暗中派人尋找過這位小師叔的蹤跡,只是小師叔就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今,就在自己即將堅持不住的時候,小師叔竟然奇跡般的出現(xiàn)在了擂鼓山。
強(qiáng)忍著心里的激動,無崖子運氣傳音,“小師叔來訪,請恕師侄重傷之身無法現(xiàn)身相見,只能勞請師叔您前來弟子所在處了!”
“無妨!”蕭玄回了一句,再看向身前的蘇星河,“怎么樣?現(xiàn)在還攔著我嗎?還覺得我沒有資格說你師父嗎?”
“弟子不敢!”此時要是再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誰,蘇星河也就可以抹脖子了。三十多年前,師父可是命自己滿世界的找過此人。只是此人似乎就像人間蒸發(fā)一樣遍尋不得,蘇星河也沒想到今日會在這里見到對方。
“嗯,前面帶路吧,帶我去看看你師父的傷還有沒有得治了!”對于蘇星河這樣的后輩,蕭玄還是很欣賞的。
“師叔祖,您老請!這位師叔和兩位小師弟也請!”從年齡和樣貌上看,蕭遠(yuǎn)山和蕭峰幾乎長得一樣,蘇星河一眼就猜出兩人應(yīng)該是蕭玄的弟子和徒孫,所以也沒有叫錯身份。
至于小徒弟那里,看著蕭玄手把手的牽著,蘇星河誤以為是蕭玄比較喜歡的徒孫或者干脆就是他小孫子了!
“嗯?這是我的親傳弟子,你這稱呼可不行。按照輩分,你應(yīng)該叫師叔?!睂τ谑挿迨掃h(yuǎn)山這里,因為不是親傳弟子所以還可以各交各的,但蘇星河這里就不行了。
雖然蕭玄對逍遙派也沒什么太多的感情,但規(guī)矩還是要有的。
“???弟子知罪,求師叔祖師叔恕罪!”一聽蕭玄牽著的小家伙是蕭玄的徒弟,蘇星河也是一驚。
隨后想到自己的大師伯巫行云似乎也是這么大的女童身軀。想到這里他又釋然了,只當(dāng)是小徒弟也跟巫行云一樣修煉的是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呢。
“無妨,前面帶路吧!”蕭玄點點頭表示不礙事。蘇星河領(lǐng)命在前頭帶路,一行人跟在后面上了山。
聾啞谷,暗室中,蕭玄站在了無崖子的面前。
“小師叔,五十多年未見,您還是一點都沒變??!當(dāng)初弟子和師姐師妹們就懷疑您老已經(jīng)打破了武道極限,如今看來猜測并不假?。 笨粗矍耙稽c變化沒有的蕭玄,無崖子心生感慨。
蕭玄心里安樂,你過了五十多年,我就過了一個多月,能有多大變化才怪!
不過雖然心里這么想,但他可沒有跟無崖子解釋的意思。畢竟任意的穿越時間這種事情太過玄幻了。
“五十多年過去了,你也沒老多少啊?,F(xiàn)在這幅樣子,出去后說自己三十歲恐怕相信的大有人在吧!”不得不說逍遙子真是個天才,他創(chuàng)出的三種神功,都有延緩衰老的作用。
無論是李秋水,還是巫行云,包括重傷的無崖子在內(nèi),一個個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妖怪了,甚至巫行云都九十多歲快一百歲了??瓷先s都保持著年輕時的容貌。
“師叔您說笑了,師侄如今這幅認(rèn)不認(rèn)鬼不鬼的樣子,哪還有臉出去見人呢!”
說來可笑,這無崖子只是下肢殘疾。以他的武功境界,只要愿意出去,哪怕是讓蘇星河背著他,單靠一只手他也能殺了丁春秋給自己報仇了。
可是就因為所謂的沒臉見人,這白癡竟然躲在這里三十多年,到最后更是找了個所謂的給自己報仇的傳人,把自己生生玩死。
蕭玄不得不嘆一聲,這尼瑪真是個人才!
“呵呵!先不說那些,來我先看看你的傷還有沒有治愈的可能!”蕭玄上前兩步伸手拿住了無崖子的脈門。
對于事關(guān)自己性命的脈門被人那株,無崖子也不反抗。他知道如果蕭玄要殺自己,根本不需要這么麻煩。
“師叔還是別費力氣了,師父穿下的醫(yī)術(shù)師侄也學(xué)了七八分真髓,弟子自知,這一身的傷是沒法恢復(fù)了!師侄只求師叔殺了那逆徒丁春秋,可以為弟子報了這仇。至于秋水妹那里,還請師叔網(wǎng)開一面饒了她吧!”
見這無崖子都這時候了還想著為李秋水求情,蕭玄也是無語了。
尼瑪老婆跟出軌自己徒弟,給你戴了綠帽子,甚至最后還竄著徒弟把你害成這樣,你最后還為她求情讓我放了她?
“師叔有所不知,秋水妹之所以會這樣,是弟子有負(fù)于她在先!在與秋水妹成婚之后,弟子才發(fā)現(xiàn),原來弟子心中所愛的,是小師妹!”似乎是看出了蕭玄的心思,無崖子苦笑著解釋道。
到了他這種程度,把面子看得很重,一般是不會說這些的。但面對著這個神乎其神的師叔,自己的師門長輩。他也沒什么矜持的了,一股腦把心里的郁悶苦惱全說了出來。
“呵呵!說起那小丫頭,這五十年來也沒有她的消息了吧?”聽到“小師妹”三個字,蕭玄頓了頓問道。
“是呀!自從您離開后,師父也不知所蹤。時間不久,小師妹也離開了!”說著無崖子露出一副回憶的神情。
“一開始,還偶有小師妹的消息傳來。不知為何,小師妹經(jīng)常出現(xiàn)華山,襄陽,終南山這些地方!”說到這里無崖子至今還很是納悶。
“如此過了幾年,這幾處地方他也去了不少次。大約是從四十多年前,突然就沒有她的消息傳來了!”
“哦?四十多年前?”蕭玄聞言眼神中露出思索神情。
“是??!在江湖上混跡了幾年,小師妹一直不曾回來,倒是用您私下傳她的北冥神功懲治了不少心思不正的壞人,如此四五年吧,我們突然就沒有了小師妹的消息!”張嘴吃下了蕭玄遞過來的一顆藥丸,無崖子點點頭。
“如此說來,我似乎能猜到一些她的情況了!”聽到無崖子說的這些信息,蕭玄腦中出現(xiàn)了一些線索。
“哦?師叔有線索自然最好。說來,弟子如今最大的心愿,一是殺了逆徒丁春秋,另一個就是小師妹的失蹤了!如此看來,這兩樣都需要勞煩師叔您老了!”無崖子請求道。
“那小丫頭我會去找的,至于你的徒弟,還是你自己去解決他吧!如果有興趣你也可以跟我去一起去找那小丫頭!”聽到無崖子的話,蕭玄放開了捏著他脈門的手笑了笑說道。
“師叔,您又不是不知道弟子的情況,如此,弟子哪有顏面出去見人?。 睙o崖子苦笑。
“呵呵!你動下你的腿試試!”蕭玄呵呵一笑,說出了這句讓無崖子呆住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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