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就像一場悲傷的電影,我們都在扮演者各種各樣的角色,就像被編劇設(shè)定好的劇本上演著各種悲歡離合…!
第二天的清晨,慵懶的陽光透過云層撒向地面,馬路上依然來回穿梭車輛,和行色匆匆人群,日復(fù)一日,周而復(fù)始……!
許諾的身影依然單薄,眼睛里布滿了紅色血絲,步履蹣跚,右手捂著小腹部位,整個人感覺很疲憊的樣子。
整張臉被故意圍的很高的圍巾給遮住,只漏出兩只眼睛。
當許諾獨自走進教室,教室里的同學(xué)的目光都向她的身上聚攏,各種復(fù)雜的眼神,特別林貝貝,和唐云曦,眼神中似乎藏有一把磨的很鋒利的尖刀,直刺許諾的心臟!
但是許諾都已經(jīng)習(xí)慣,并不在意,但是今天許諾的心情比以往要復(fù)雜的多,內(nèi)心極為忐忑不安。
昨晚的事情不知道金巧兒是死還是活,事情會發(fā)展到什么程度,會不會查到自己,但是木已成舟,后悔也晚了。
“許諾!你知不知道昨晚金巧兒被人推下了水,差點被淹死了?”
許諾的同桌眼鏡里充滿了疑惑和不可思議,小聲的向剛坐下來的許諾詢問著。
許諾聽到金巧兒差點被淹死,可以確定的是金巧兒并沒有被水淹死,還活著,許諾一直提著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了。
許諾假裝的好奇的問道“怎么回事,金巧兒怎么會掉進水里,她這么優(yōu)秀難道不會游泳嗎?”
“聽說她去荷花亭約會,可能哪個男孩想對她圖謀不軌,她不愿意,才把她推下水的,然后落水的金巧兒不會游泳,只能大聲呼救,后來被剛好經(jīng)過的保安給救了上來,哎,真是福大命大啊“!
許諾聽完同桌的回答,并不好奇,因為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一些流言蜚語和八卦新聞,感覺自己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接受這個改不了的現(xiàn)實了。
“你說,是誰會和金巧兒約會呢,難道不會是南千哲吧,他倆可是今天他還沒來,應(yīng)該不會吧,南千哲肯定不會是這種人,已他的人品,打死我我也不信,”
許諾的同桌在一旁自言自語不停的說著,還時不時的還在否決自己的想法,一旁的許諾只是聽著,沒有任何回復(fù)。
許諾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息發(fā)給了南千哲。
剛發(fā)出去沒一分鐘,便收到了南千哲回復(fù),但是許諾打開短信看到信息內(nèi)容,突然心臟像是被鐵錘猛然使勁砸了一下,窒息般的疼痛…!
“我在金巧兒身邊,他昨晚出事了,剛算度過危險期,還有事回聊吧……!”
許諾重新看了幾遍這條信息,確定沒有看錯,但是許諾知道了金巧兒并沒有生命危險,心里懸著的石頭也算落下。
許諾并不擔心金巧兒醒來后,會告訴南千哲事實真相,因為金巧兒的性格高傲自大,自尊心很強,就算她死都不會承認是許諾將她推下河的,其他任何人都可以,唯獨許諾絕對不可以!
至于南千哲為什么會在醫(yī)院看望金巧兒,許諾心有疑慮,但并未有過多的猜想。
調(diào)整好心態(tài),許諾開始埋頭寫作業(yè),因為握筆太過于用力,鋼筆頭深深劃破了三層的作業(yè)紙,但是鋼筆頭被硬生生按斷!
慶云市第一人民醫(yī)院住院部,金巧兒躺在醫(yī)院里最貴的VIP病房里,胳膊上打著點滴,口鼻處放著氧氣呼吸機,病床的右側(cè)桌上放著心電監(jiān)護儀,
病房里的沙發(fā)上面,坐著三個人,一位是身穿一身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副黑框眼鏡,表情肅穆,一位是中年貴婦人,上身穿著一件名貴的黑色貂絨,皮膚白皙,身材保養(yǎng)的很好,但是面容疲倦,像是一夜未睡,還有一位大概十六七歲模樣,外形俊郎的帥氣學(xué)生。
病房里的氣氛安靜的有些壓抑,只有從心電監(jiān)護儀里傳出的
“滴……滴……的聲音?!?br/>
中年男人低下頭抬起右手,看了看手腕處帶著的伯爵名牌手表,語氣平和的說道“千哲,巧兒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你沒事就先回學(xué)校上課,至于是誰把巧兒推下了水,等巧兒醒來自然會水落石出,你也不必在這等了!”
“好的,金叔叔,如果沒事我就先回學(xué)校了,如果還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您盡管吩咐?!?br/>
“嗯,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好好上學(xué)就行了,別耽誤功課。”
“那好吧,金叔叔,葉伯母,我先回去了。”
南千哲說完,便匆匆離開了病房。
中年貴婦人走到金巧兒的病床前,摸了摸金巧兒的額頭,眼神中充滿了疼愛,語氣溫和的說道:
“千哲這小伙子挺不錯,也很懂禮貌,成熟穩(wěn)重,如果咱家巧兒以后能和千哲這樣的男孩在一起,我也就放心了,只是巧兒這孩子被寵壞了,性格有些太過任性了,不知道千哲能不能夠包容巧兒?!?br/>
“巧兒性格雖然任性,但是每次見到千哲,感覺突然變了一種性格,看得出來巧兒心里是喜歡千哲的,等他們讀了大學(xué),就讓他倆提前把婚事定了,千哲家境不錯,也算是門當戶對?!?br/>
不過當下不是考慮兩個孩子感情的問題,而是到底是誰把巧兒推下水的,如果哪天晚上不是保安發(fā)現(xiàn)的及時,巧兒可能已經(jīng)沒了,這是想故意殺人呢!只要巧兒說出是誰干的,我饒不了他,我也想看看校方是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中年男人嗓音渾厚,話音中帶著多許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