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寫了幾十個(gè)名字。
“這是?”夜玖疑惑。
“這是最近失蹤的人。”
夜玖記起來了,這是朝堂上李大臣說的事。
“這件事不容小覷,朕想讓你參與這個(gè)案子?!?br/>
夜玖一愣,有些驚訝和不解。
原主只是一個(gè)什么都不懂的草包吧,女皇怎么會放心把這個(gè)案子交給她?
許是看出了夜玖的疑惑,女皇解釋道:“夜兒,你需要成長,上一次的四國大會夜兒就做的很好,這一次,朕想鍛煉你?!?br/>
鍛煉?
為什么要鍛煉她?
就這樣放養(yǎng)式的不好嗎?女皇以前也是這么做的。
夜玖嘆了一口氣,忍住想要詢問的沖動(dòng)。
要是原主,她早就欣喜的答應(yīng)了。
原主一直想在女皇面前做出一番成就。
“是,臣知道了?!币咕翍?yīng)下。
女皇拿起桌上的一個(gè)令牌遞給夜玖:“這個(gè)令牌你拿著,見令牌如見朕本人?!?br/>
夜玖接過令牌。
待夜玖走后,女皇靠在背椅上,雙眼空洞無神,喃喃低語:“這次的案件,希望是我的錯(cuò)覺……”
女皇揉了揉眉心:“暗風(fēng)?!?br/>
一個(gè)人忽然出現(xiàn)在御書房里,畢恭畢敬地跪在地上:“屬下在。”
女皇看著她:“查到什么了嗎?”
“回主子,線索到風(fēng)雅閣就斷了?!?br/>
女皇一瞬間握緊椅子的扶手,神色透著幾分冷意:“一定不要放過任何一種可能?!?br/>
“是?!卑碉L(fēng)一個(gè)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
夜玖蹙眉,低頭看著手中的名單。
女皇對于她的態(tài)度真的是讓夜玖感到奇怪。
真是的,腦殼疼。
從御書房出來,夜玖直奔刑部。
“夜王爺是有何事?”一位官員迎上前來恭敬地詢問。
雖然這個(gè)夜王爺是一個(gè)草包紈绔,但人家還是一個(gè)王爺,這不得不讓她畢恭畢敬地待著。
夜玖取出女皇給的令牌。
那人一見令牌,連忙跪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行了,你先起來吧?!币咕翑[擺手:“本王奉女皇之命前來查詢百姓失蹤的案件?!?br/>
“下官這就去拿宗卷?!?br/>
官員拿著宗卷,心里卻忍不住抱怨。
女皇叫著夜王爺來不是添亂嘛。
全京城的人,上至位高權(quán)重之人,下至平民奴隸都知道夜王爺是一個(gè)紈绔子弟,這么一個(gè)草包會辦什么案子啊!
但令牌在手,官員不得不從,只祈禱這位夜王爺可別添亂。
“王爺,這就是全部的宗卷,里面包括百姓失蹤的年齡,地點(diǎn),大致時(shí)間。”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夜玖頭也沒抬的說著。
“那下官先下去了?!?br/>
夜玖仔細(xì)地看著這些信息。
如果失蹤的百姓都是一人所為,那擄走這么多人是要干什么?
并且被擄走的人中還有孩子。
這么一點(diǎn)信息,沒什么頭緒??!
夜玖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宗卷。
還是先回王府吧。
夜玖一回到王府就碰見了楚離。
“王爺。”楚離儒雅溫和地笑著打招呼。
夜玖瞇了瞇眼:“你為什么要和親過來?!?br/>
看那天他輕輕松松地殺掉幾個(gè)殺手就知道他實(shí)力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