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龜?shù)膭鈽O快,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達克米面前,然而達克米還是沒有理會,依然在施展著他的光明術(shù)。
“噗呲!”
劍氣穿過了達克米的右肩,直接劈消了整個肩骨,達克米的整條右臂只剩一點皮肉連接著身體。
赤龜錯愕地看著這劈偏的一劍,手中的武-士-刀緊了緊。
這個時候,塞納手中的血珠也凝聚完成,但還沒等他激出血珠,手掌旁邊忽然出現(xiàn)了一片坍塌的空間,強勁的吸力直接把塞納的手掌給拉扯進去,連同那顆凝聚出來的血珠。
“怎么回事???”
塞納拼命往回倒飛,但坍塌空間的吸力卻越來越大,不消片刻,塞納半個身子已經(jīng)被吸入!
“停止運功!”華冬再次大喊。
著急的塞納此時也沒去多想,心念一動,體內(nèi)自行運轉(zhuǎn)的靈力瞬間停了下來。
自然而然,塞納手中的血珠因為沒有靈力的持續(xù)供給,也慢慢地消散開來。同樣的,坍塌空間的吸力也慢慢小了。
塞納抽出身子,偏頭對著華冬點了點頭,表示了此刻他的感謝。
失去右手這件事,似乎對達克米來說并不重要,他嘴里重復念叨著那幾句光明術(shù)的咒語,豆大的汗滴從腦門上滑落。
其他各國修士自然不會任由達克米施展光明術(shù),不管是何居心,修士們都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他人。
見識到了塞納被坍塌空間吸納的一幕,眾人自然明白這里并不能使用靈力,只能依靠肉體力量。
離達克米最近的幾名修士當即朝達克米沖去,然而還沒行進幾步,就被擋了下來。
一名修士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半透明的光膜,上面布滿了看不到的字符,歪歪斜斜,一點都不美觀。
“唰唰唰!”
每個人的身遭都升起了六道光膜,上面同樣布滿了字符,一道道的光膜竟如同牢籠一般,把眾人一一分隔開來!
“光明教廷的大牢籠術(shù)?。俊?br/>
蘇國修士安德烈·布勒東大驚道,他曾經(jīng)見識過這個咒術(shù),布滿字符的光膜,只有大牢籠術(shù)才會有!而這個咒術(shù)的強度哪怕是S級都措手無策!
但這個咒術(shù)需要提前布置,否則以光明教廷的野心,恐怕早就用來稱霸了。
安德烈·布勒東一下子想明白了光明教廷的狼子野心,但縱然明白那又能如何,此時已經(jīng)被困牢籠之內(nèi)了。
“大牢籠術(shù)?”華冬同樣知道這個咒術(shù),但沒見識過,沒想到會是在這個場面下見識到。
達克米的光明術(shù)真正完成了,噗的一聲,光芒自達克米身上散出,映得整片空間亮如白晝。
光芒如夏日里的酷日,而這片空間里的修士,包括達克米,如同冬日里的冰雪。
遇熱,便就化掉了。
。。。。。。
蜀山仙劍派現(xiàn)任掌門太凌真人閉眼盤坐屋中。
“掌門!不,不,不好了!”四代弟子在門外遠處大喊。
太凌真人睜開眼,那名四代弟子剛好到達門前。
“怎么了,如此風風火火?!碧枵嫒瞬痪o不慢問道。
“不,不,不好了,長明燈,華冬師叔的長明燈熄滅了!”四代弟子急促說道。
太凌真人臉色微變,但隨后又恢復正常,他輕輕擺手,說道:“知道了,你先去修煉吧!”
“掌門。。?!?br/>
“去吧去吧!”太凌真人重新閉上眼睛。
四代弟子見狀,只能慢慢退去。
太凌真人微微嘆息一聲,再次進入冥想之中。
。。。。。。
“怎么回事?。坷锩嬖趺磿@么亮?。快`氣變得異常了??!”空洞之外的修士驚訝道。
“遭了,一定出問題了!”哈倫第一個反應過來。
“怎么會!?”一名法蘭國修士御空便要往空洞飛去,卻被一堵氣墻擋住。
“解開!我弟弟在里面呢!!”法蘭國修士回頭怒喝,隨即一拳轟在哈倫施展的氣墻之上。
氣墻顫抖幾下,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站??!”哈倫身形一閃,再次擋住了這名法蘭國修士,喝道,“我教廷護法同樣在里面!我也想救他們,但你感受到那股氣息了嗎!?”
法蘭國修士的腳步頓了頓,片刻之后,艱難地問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各自回國,往上匯報,”哈倫望向其他修士喊道,“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是靠其他更為強大的修士了!”
這名法蘭國修士雖然再不忿,但也明白這個哈倫所說的話是正確的,現(xiàn)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法蘭國修士抬頭望了一眼空洞,便頭也不回地飛往南極半島,準備回國。
其他修士見狀,也都覺得有理,便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了。
看著最后一個修士離開,哈倫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一群白癡,被我三兩句話就哄住了!”
一旁的薩爾卻是有點可惜道:“可惜浪費這么多的玄晶??!”
“好了,玄晶只要用在實處那就沒有浪費一說,”哈倫拍了拍薩爾的肩膀,“再說了,等我們稱霸地球之后,玄晶還不是多的是嗎?”
“哈哈,說的也是?。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