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凜敘用手撐在方向盤上,眼神放低,看著文浣浣。
她低頭似乎在思索著什么,不理會他眼神中的幽暗。
“浣浣,”他忽而低語,“我們在一起吧?!?br/>
她的魂魄似乎都在這一刻被勾回來,不由自主轉(zhuǎn)過頭,正撞進他那雙如子夜一般的眸里,不知為何有種“終于”的感覺。
“你那么聰明,怎么可能感覺不到我喜歡你?”鄭凜敘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整個人扯進自己的懷里,呼吸頓時停頓半拍,她的氣息噴灑在胸口,有種滿足的充盈感,“之前我不說,不過是想多給你一些時間,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忍不住了?!?br/>
“為什么……是我?”
文浣浣低問。
她清楚自己,沒有什么顯赫的身份和家世,個人除了一身武藝和沖勁外別無長處。
而他不同,他是鄭家的家主,鄭氏的絕對掌權(quán)者,他是所有女人心中的夢。
“不是湊巧,”鄭凜敘沉默半響,忽然道,“是命中注定,浣浣?!?br/>
車廂內(nèi),他的聲音竟然十分溫柔。
“知道概率嗎?小時候能夠相遇的幾率,加上一見鐘情,然后從心底記住一個人,十六年的等待,然后再次遇見,相愛。我算過,幾率為0.00000175%?!彼侵陌l(fā),手臂開始收緊,“浣浣,你有沒有想過,你就是我生命中的那0.00000175%?”
文浣浣已經(jīng)因為詫異而緊抓住他的衣服。
那么說,他從一開始,就喜歡她?
那樣一個人,在那樣的時光,愛上?她?
“那個時候我還不是鄭家家主,也還沒有鄭氏,但是卻還是愛上你,還是對你一見鐘情。浣浣,不要低估你在我心中種下的存在,然后,接受我,也讓我擁有你?!?br/>
鄭凜敘用大拇指磨蹭她上了一層唇彩的唇,從今天她化好妝出來,他最想做的,就是把她的唇彩弄得慘不忍睹,“做我的女人,雖然我不能保證未來會不會有什么變故,但是我會以我最大的能力來避免這些,會寵你護你愛你,我敢保證我未來的生命里只會有你一個女人,我鄭凜敘夠資格讓你成為c市最幸福的女人,然后包括我在內(nèi),只要你想要,我什么都會給你。”
他握住她的雙手,讓她的纖蔥玉指在他的臉上輕劃而過,這種因為肌膚帶來的顫動,是他今生唯一承認的擁有:“浣浣,這樣,你愿意要我嗎?”
從一開始,她就存在于他的生命中,以那樣堅強的姿態(tài),盛放。
她是那一個午后,上天贈予他的禮物,他謹慎收藏,只為有朝一日能夠親手拆開。
如果,一個強大的可以叱咤黑白兩道的男人,用這樣性感的聲音對你說,他可以給你一切,只需你要。
文浣浣震撼了。
并且,有那么一點,一點點甜蜜的心動。
“你這個臭男人…….”文浣浣雖然這么說著,但是手上卻沒有停下來感受他的五官,手指撫上他的雙眼,就是這雙眼,迷了她,讓她愿意為他勇敢,“如果你中途退貨,我就殺人滅口?!?br/>
被擋住了雙眼,他卻還能想象出她紅著雙頰,勇敢而堅決地看著自己模樣,大手附上,他擒住她的手,“無限歡迎?!?br/>
“鄭凜敘,好,我答應(yīng)你,除非有一天你不愛我,否則無論你鄭凜敘如何為非作歹,我都愿意是你的人?!蔽匿戒娇粗プ∽约旱氖滞?,他的雙眼裝滿了無限認真,卻又異常閃亮,猶如裝下了所有的星辰閃爍,“你說會寵著我,我就當(dāng)真了,也別想我會放開,你知道的,我就是這么一個人,如果你敢負我……”
他趁著她還沒說完吻上去。
最后一絲的喟嘆是發(fā)自他們的吻里。
“求之不得……”
糾纏,封閉,然后席卷。
他一手扣住她的頭,一手掌控她柔軟的腰部,海洋綠的禮服披散在車座,有的垂下至車毯,可是他們卻毫不在意,以吻封緘,強奪豪取。
這是一場寵愛與被寵的游戲,比誰更真情實意,誰更認真沉溺。
他狂放的卷著她的甜蜜,她似乎受驚于他不同以往的強烈霸道,可是他卻不給她機會退縮,手臂用力,她被他卷住腰身放在大腿,形成奇妙的女上男下姿勢。
手熾熱的撫摸她的臉頰,因為熱吻而帶著幾許誘人的暈紅,她那抗議的眼神實在太沒說服力,春水漣漣,是動情的象征。鄭凜敘的唇改而往她的耳廓吻去,舌頭描著她精美的耳朵*一圈,看著她仰著脖子戰(zhàn)栗的模樣,再也忍不住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慢條斯理地用牙齒廝磨。
“喂……”她輕吟一聲,可疑的尾音帶著顫抖,聽到自己的聲音文浣浣差點沒羞得把自己的舌頭咬去。
“嗯?”他應(yīng)和她,然后壞心眼地用自己的喉結(jié)貼住她纖嫩的脖頸,輕輕吞了一口,讓她感受。她的柔軟嵌合自己的胸膛,隔著水藍色抹胸揉揉蹭蹭,他眼神似乎快要冒火,手不安分地從裙擺鉆進去,然后懲罰性地掐住她的大腿。
文浣浣嚶嚀一聲。
這樣太過于激烈的親熱,讓她不能適應(yīng),卻不抵觸,因為對象是他,她竟然覺得可以就這么把自己交出去。
多么奇妙。
他對她的一見鐘情,她對他的甘愿托付,這一切是否都是命?
她的聲音讓他難以自控,可是這樣的時間場合,他如果再不堅定,她肯定會被他欺負了去。
粗喘著把她按在懷里,她把下巴擱在他寬厚的肩膀上低喘,鄭凜敘極力隱忍下腹的騷動,要他一時半會兒消下去大概是不可能的,他本來就不愛碰那些不干凈的女人,剛剛開始涉及黑道的時候是迫不得已,生意場上有些事情并非他能控制;后來他慢慢變得強大,再無需諸多顧忌,也是在那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已經(jīng)非她不可,自此后就再也沒有碰過女人。因此此時此刻良辰美景,就這么個絕色放在自己身上,相信就算是ed也會雄起。
文浣浣的臉頓時紅了。
因為把身子坐下,她清晰地感覺到那頂在自己大腿根部的硬物正在蠢蠢欲動。
大學(xué)時期的生理課是沒有白上,男朋友她也交過,雖然不多,但是每一個都曾提起那方面的需求,只是她對他們僅限于喜歡,也不愿把自己交出去。
所以當(dāng)然知道那件頂著自己的東西是什么,不由得,她羞得更覺得熱,有些尷尬地看著他俊美的側(cè)臉:“你……還好?”她不懂他為何中途停下,卻也因為自己剛才的迎合而羞紅了張臉。
“我說不好,你就給我?”鄭凜敘好笑地看著她,惡劣地挺了挺腰,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自己。
這樣真實的觸感讓她快要羞憤欲死,她喂了一聲,隨即惱怒地一拳捶上他,但是那力道對他不輕不癢,未免擦槍走火,他也不再動了,安靜地等著消火。
“根本不必這樣做,你是我打算用來疼惜一輩子的,這樣的事,下次不要再有了?!编崉C敘細細碎碎地親吻她的臉,然后卷住她的舌尖拖出來含住,樂此不疲,直到他玩夠了松開,“即使你愿意,我也不愿委屈了你。浣浣,即便我不說愛你可能不了解,但是我不介意陪你一輩子直到你明白?!?br/>
文浣浣靠在他的懷里。
心底有著一種甜蜜的寧靜。
這個男人,那么輕描淡寫,寫明白對她所有的愛。
讓她怎樣裝作看不見,看不懂?
“我明白了。”夜色下,她難得溫順地笑。
原來真的有一種緣分,是此生一經(jīng)遇見,便允諾永遠相守的。
鄭凜敘,我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但是我相信你;我不相信命中注定,但是卻相信你能夠給予我最想要的呵護與愛情。
愛上一個人需要多長時間?一秒、一刻鐘、一天、一年?文浣浣愛上鄭凜敘,只需要三個月。
那之后鄭凜敘商量著讓文浣浣把特警的工作辭掉,說要把她安排在自己身邊,給她安插一個就近崗位好拿來讓彼此“增進感情”,當(dāng)然這也是鄭凜敘的私心,畢竟立場不同,若是她在出任務(wù)的時候出了什么事,他做起事情來也會被處境處處壓制。但是文浣浣在這點上是完全不退步的,當(dāng)特警是她拼搏來的警界巔峰,她為此自豪著,所以說什么也不愿意。
鄭凜敘用沉默默默地抗議片刻,文浣浣才無奈地上前親了他下巴一口,他才松動著嘴,然后把她拖在懷里來了個十多分鐘熱吻,才放了她。
安撫這只強大地又愛玩撒嬌的巨嬰,文浣浣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有心得了。
走進鄭氏大樓,門口的接待員連忙恭敬地站起來四十五度鞠躬:“文小姐。”
見怪不怪地搭總裁專屬電梯上樓,自從那一晚他們確認了關(guān)系后,整座鄭氏大廈一夜之間對她可謂是恭維有加,點頭哈腰就差沒有吐舌頭擺尾巴,讓她看見后十分郁悶。
偏偏這都是某人的惡趣味和獨占欲,她反抗不得,只能逆來順受。
笑話,鄭氏未來老板娘第一號人選,估計也是唯一一個,哪能不好好巴結(jié)?鄭氏的員工有幾時見過大goss這樣寵人了?平常女色都很少近的大goss忽然對一個女人言聽計從,這樣的風(fēng)光事跡可是讓許多人又驚又妒。
像上一次,不過是文浣浣在門口被一輛路過的自行車擦傷,那傷口被擦地紅了一塊,看起來有點嚇人。文浣浣眉頭都還沒皺起來呢,大goss就親自下樓了,二話不說皺著眉把她橫抱起來,召喚了鄭家的私人醫(yī)生,大陣仗地似乎是她得了絕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