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種情況應該叫什么?叫什么?叫我去逛花街結(jié)果遇到同樣在逛花街的舊相識?這種男人和男人之間遇到會會心一笑的場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打開那只手,“請問有什么事情嗎?”現(xiàn)在要是拔足狂奔的話就前功盡棄了。
明明已經(jīng)用了不妖璧,為什么還會被抓???不對,這個家伙是妖怪或者說惡鬼,就算是隱藏了本身的妖氣也只有擁有靈力或者神通力的人才能看見。剛剛自己差一點撞到他,并且還下意識的說了抱歉,所以引起他的注意了嗎?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我想起之前在fatezero的時候遇到的那個暴發(fā)戶土豪,那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發(fā)生……
那么針對后一種情況和前一種這兩種不同的狀況,我應該裝作完全不認識他然后擺出“我已經(jīng)道歉了你卻還要糾纏不休實在是太失禮了”這樣的態(tài)度。但是不至于這么倒霉吧——因為之前只出現(xiàn)了吉爾伽美什一個案例而且還出現(xiàn)了時間線錯開之類的問題,我沒有辦法歸納出他記得我這個人的原因,如果說梅若丸也記得我的話,我倒是大概能猜出一些端倪了。
我警惕的盯著面前的男人,因為不妖璧的關系,我想他是感覺不出我身上擁有的屬于他的妖氣的,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居然還會長大?。繉Ρ攘艘幌滦r候的這家伙,發(fā)現(xiàn)還是小時候而且是沒有黑化病嬌的時候比較可愛???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看上去完全不對我的胃口……
呸,我才不是正太控。
梅若丸,或者說現(xiàn)在應該叫他牛鬼了,收回了手,暗紅色的眼睛盯著我的臉,這個時候需要冷靜,我藏在袖子中的手夾住了式神的紙片,“真是沒有禮貌的怪人?!毕M灰盐液汀澳莻€沾染著他妖氣的巫女”聯(lián)系在一起才好。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一邊抱怨著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一邊裝作被冒犯了的樣子轉(zhuǎn)身想要暫時先離開這里,卻聽見一個有些輕浮而不可靠的聲音從牛鬼所在的方向傳來,“喲,難怪找不到你,原來是跑到外面來了嗎……誒?”
嘖,要死不死來了個麻煩的家伙。
“這不是巫女大人嘛,怎么還跑到這種地方來了?來這里治退色|鬼嗎?”那個得罪造型師的妖怪手里拿著煙嘴抽了一口,一只手搭在牛鬼的肩膀上,“這就是我上次說的那個帶著你妖氣的巫女喲,雖然長得挺漂亮不過不對我的胃口,你喜歡的話就給你好了。”這話說的超級沒禮貌?。。。?!好想抽他好嘛?!
“真是可笑,”我右腳向后滑了一步,拉下遮住臉的兜帽,“兩個妖怪在一個巫女的面前討論這個巫女長得漂不漂亮要歸誰,你們是不是黃湯喝多了?”
“你應該已經(jīng)死了才對?!闭f話的牛鬼,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我的臉,嘖,這家伙果然還記得我啊,這才是麻煩所在吧,“已經(jīng)過了幾百年了,應該連骨灰都沒有剩下了才對?!边@話說的真是殺氣騰騰啊。
“你在說什么我完全沒有聽懂。”既然他記得我那就由我來裝作不記得他好了,總之……一定要想辦法讓他解除掉我身上的詛咒,要是被他知道我就是那個人的話,遙想起當初那個病嬌的樣子,我覺得就算是現(xiàn)在的他也未必會乖乖的幫我解除掉。
畢竟……想到這里的時候我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望天了,如果這家伙記得我的話,我當初在祠堂里消失之后他會是個什么樣的反應?……似乎也不是不能夠想象得到啊。
左手出手三張招雷符直接往他的臉上甩過去,急退幾步之后拔足狂奔起來,一邊跑一邊從袖子里掏出另外一張剪成人形的紙片將它甩了出去,紙片落地立刻化作穿著和我相同衣服的女子往相反的方向逃跑。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的情況對我不利,那家伙……手腕被抓住,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脊背撞到了一個結(jié)實的身體,雖然那神藏青色的和服不算薄,但是這樣一撞之下還是能夠多少感覺得到——那被織物覆蓋的地方應該都是肌肉……
艸!一般情況不應該是去追那個式神么?這家伙是怎么打破我的結(jié)界的?“原來如此,很強力的結(jié)界,如果是一般的妖物的話,大概撞上去就會被凈化吧?!钡统恋穆曇暨@樣說道,喉嚨上的壓迫感稍微大了一點,這樣就變成了被強迫將頭仰起,以前是我俯視他現(xiàn)在換成被他俯視了啊。
我聞到了一股燒焦了的焦臭味,“但是,只要確信以自己的能力,不會被凈化的話,損失一部分的妖力和畏也能將其打破。”
“哈哈哈!真不愧是牛鬼,巫女殿下完全被看穿了嘛?!蹦弥鵁煻房吭趬ι系难执笮χf道,“漂亮的巫女大人就交給你了,老夫我去拜訪另外一個美人了~”等等,你這家伙怎么聽著想要去什么地方登堂入室然后猥褻良家婦女的樣子?
袖子被撩開,露出如今已經(jīng)蔓延整個小臂的紅線,“果然如此?!迸9淼吐暤?,“但是就算詛咒被抑制住了,身為人類,也不可能活過這樣漫長的歲月而容貌絲毫未變——但是你看上去也并不像是狐貍或者別的什么妖物變化的樣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為什么覺得他好像冷靜了很多?不,不是冷靜了很多,是思考的方式還有處事都發(fā)生了變化才對,之前是個天下負我的中二病嬌,現(xiàn)在卻更加像是個什么事情都要想上三四遍的謀士。比起剛剛墮入魔道時候那種鋒芒畢露的樣子,現(xiàn)在倒是……說不出的沉穩(wěn)了。
“要是我能回答你我是什么人就好了?!币簿驼f現(xiàn)在他應該是個能說得通的人了?是不是因為剛才那個妖怪的關系呢?
右手手臂突然灼燙起來,就像是突然有人抓住我的手把它往火爐里面塞一樣——怎么我的右手總是遭罪呢?上次是斷手,這次又是被火燒一樣的疼,側(cè)過頭去的時候看見手腕上的紅線泛著紅光一點點消退——這是……在消除詛咒?!
原本抓住手腕的,布滿老繭的手順著手背緩緩向上,抓住了我的手掌,這種幾乎可以說是熟練的調(diào)|情一樣的手法讓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了起來,“給我放手!”傾瀉而出的靈力將牛鬼彈開,我瞇起眼睛盯著他的臉,“看來不只是樣子,連性格都變化了啊?!?br/>
“看來是承認了?”他冷著臉道。
“哼?!蔽遗e起手甩了甩手腕,然后看著光潔的手腕,那條紅線已經(jīng)了無蹤影,而且我也沒有再在自己身上感受到妖氣,看來詛咒確實是解除了。
解除了我就放心了,既然解除了這家伙就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我覺得我還是趕快溜會比較好,誰知道這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內(nèi)到外都骯臟的不像樣子,連調(diào)|情手段都這么熟練了的原*正太還會做出毀三觀的事情。
雖然我原來也沒有這玩意。
騎著羅睺往回走的時候我忍不住開始對比兩個迄今為止都對我有記憶的人的共同點,撇開好感度不談,吉爾伽美什恨我恨得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好感度怎么說都不會是正的,梅若丸那孩子完全是個病嬌小男孩,好感度什么的我還是不要去探查了,反正也肯定不是在這個問題方面。
那么他們兩個的共同點就只有一個了。
吉爾伽美什是死而復生之人,被圣杯召喚下來的英靈,也就是死人。梅若丸則由人成為了鬼,還是惡鬼——相當于重生,是非人之物。
屬性不是“人”的話,就有可能對我保留記憶嗎?但是這個條件究竟是“不是人”還是“死而復生”或者“屬性轉(zhuǎn)變”呢?這是個問題,為此我需要新的實驗才能確定。
我似乎是開始摸到這個游戲真正的意圖了。
但是僅僅只是我個人的猜測而已,究竟是不是這樣,還需要進一步的調(diào)查和分析。
詛咒解除了,接下來,我應該能夠放心的開始完成在這個支線的任務了吧?真是的,因為病嬌小鬼結(jié)果連帶著兩個c級支線都沒有完成任務也沒有開發(fā)副本,簡直肉痛好么。
只是當?shù)诙欤铱吹侥莻€把手攏在藏青色和服袖子里,看上去像是在神社前面站了一個晚上一樣頭發(fā)上都是露水的男人的時候,一種濃濃的無力感攀升了上來……
把毛巾丟在牛鬼頭上,看著他一言不發(fā)的用那條毛巾擦頭發(fā)擦完還似乎對這沒見過的織物很感興趣想要把毛巾拆開來看看究竟是什么構(gòu)造。
“我說你一個惡鬼跑到神社前面干什么啊?想被凈化嗎?”我撐著臉看著頭發(fā)遮住臉把手攏在袖子里坐在神社臺階上的某個妖怪。
“我認為應該道歉?!彼p描淡寫的說道,“總大將說想要獲得原諒的話,可以這樣做?!彪m然他說的輕描淡寫的,但是我敢把不妖璧拿來當賭注,他嘴巴里的那個總大將的原話絕對不是這樣的。
誰教你的死纏爛打把妹法?叫他出來我要和他談談人生。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要考試鳥~所以更新開始不穩(wěn)定鳥~~~請大家諒解喵= ̄ ̄=
還要,小名最想吼的是:不是正太就不萌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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