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現(xiàn)在在工作,下次好不好?”蘇菲沒有完全拒絕我,而是用了一種請求的語氣。
如果她義正辭嚴地將跳蛋塞回來,我又有什么辦法呢?
她這么做說明本身她也是認同我這種游戲的。和她端莊的外表不同,她內(nèi)心的性欲一定非常強大,以至于她不能像一個擁有正常理智的人那樣處理事情。
如果是一個擁有正常理智的人,在我塞一個跳蛋過去之后,一定會勃然大怒,說不定會直接扇我一巴掌,因為這是毫無疑問的性騷擾。
但是安安選擇的是這種模棱兩可、很是掙扎的應(yīng)對方法。
我決定不給她反應(yīng)時間,又補充了一句:“你在忤逆我嗎?”
她艱難地看著我。
按照安安的說法,她自從上次和我還有安安3p之后就徹底放飛自我了,各種淫亂游戲玩得非常開放,我等于是她覺醒路上的引路人,那她應(yīng)該很難有忤逆我的想法。
果然,蘇菲抬起頭表情很委屈地看著我。
“你真的要忤逆你的主人嗎?”我再次說。
蘇菲和我對視了片刻,終于說:“可是我等下還要談判,怎么辦?”
我聳聳肩:“談判完了給我打電話,我等你。其實我想你很久了,有一點事情想要問你。聽安安說你最近好像很不乖喲。”
聽完了我的話,她的肩膀很明顯聳動了一下,因為太害怕的緣故。
我真的有這么可怕嗎?我自己都表示懷疑。但是蘇菲緊咬下唇像是下了極大決心一樣,我看她走向了洗手間的方向。
她已經(jīng)是三十多歲的女人了,事業(yè)有成,能混成副總經(jīng)理這種等級,頭腦也想必很好。
現(xiàn)實中這樣的女人一定很難搞定,至少一般男人拿不住。
我也有這樣的想法,根本沒想過蘇菲會這么順服。不過與其說是屈服于我倒不如說是誠實地屈從于體內(nèi)奔騰的欲望。
我們上次上床她都不是這樣的,難道和我搞過一次之后就有這樣大的轉(zhuǎn)變?
我以前聽過一種說法,就是上了三壘之后,女人對男人的態(tài)度就會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我和張小美發(fā)生關(guān)系之后確實有極大變化,但張小美是處女呀,我是張小美第一個男人,這兩者當然不能同日而語。
在蘇菲進去洗手間一分鐘之后我將跳蛋的開關(guān)打開,維持在了最低檔位,沒過多久我先看著安安出來。
安安出來之后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想要和我一起離開這里回去市中心的酒店,但是我拉住了她,并且告訴她:“還有好玩的事情可以看?!?br/>
安安不明白我說的好玩事情是什么,接著沒過多久我們就看見蘇菲從洗手間走出來了,她走在路上沒有任何特別,只是臉色略微紅潤罷了。
在這一瞬間我將跳蛋開到了最大,蘇菲踉蹌一步幾乎摔倒。然后很狼狽地看向我們這邊。
我又將跳蛋的速度改了回去,心中很是滿意,看來蘇菲是真的將小玩具放在了下面,而不是選擇了欺騙我。
安安似乎有些吃醋的樣子,她當然知道我玩了什么把戲,因為她的內(nèi)褲里面也塞著同樣的小玩具。
“讓我們祝福她的談判工作順利吧!”
我和安安回到了車上,并沒有在車上等待蘇菲,因為安安說她談判肯定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而且談判完之后如果成功的話肯定還要出去應(yīng)酬……
我和安安回到了酒店,順便一起吃了個飯。飯是在房間里面吃的,一回到房間安安馬上放飛了自我,對我的稱呼也變成了爸爸。
上床的時候我覺得這么叫挺助興的,但是不上床的時候這么叫略微有一點尷尬。
吃過飯之后我開始玩弄安安的一雙腳,穿著絲襪的腳今天下午吃了不少汗,但是這一股汗味讓我莫名其妙地感到興奮,我在玩弄她腳趾頭的時候,她在微信上幫我聯(lián)系蘇菲,雖然看上去是那么不情愿。
蘇菲那邊果然要應(yīng)酬,因為市委的領(lǐng)導都會去,她因此根本走不開。
又剩下我和安安的二人世界。
安安為了我對蘇菲死心也是下足了功夫,將很多微信聊天記錄拿了出來給我看,很多男人對蘇菲的評價就是騷貨兩個字,順便連那個所謂換妻俱樂部的視頻也拿來給我看了。
視頻拍得非常粗糙,一堆中年啤酒肚的男人搞一堆乳房已經(jīng)下垂的中年婦女,不過偶爾也有一兩個小姑娘。這都是不方便帶老婆過去,所以帶情人過去的老板。
視頻簡直沒有一點美感可言,我快進著看完了。發(fā)現(xiàn)也沒安安說的那么夸張,蘇菲在里面的確出現(xiàn)過,不過只有二十多秒鐘,戴著面具和一個男人機械地交配著,并且發(fā)出機械性的啊啊聲。
我看了也還好,不至于太過激動。說到底我上過她兩次而已,就像找過兩次小姐而已,小姐另外接客我可管不著。
看完這些視頻,安安倒是變得欲火焚身起來,這也難怪,這些人都是她認識的人!
平時道貌岸然什么樣子,安安一清二楚!
自然就……
我摟著安安,安安不斷地舔著我的耳朵,兩只手不老實地在的下面掃來掃去。
我剛想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好好懲罰一番,電話卻響了起來,是張小美打過來的,我本來不太想接這個電話的,但是最后還是鬼使神差地接了電話,不然總覺得有些不安心。
張小美在電話里面呆著哭腔:“曹立,你現(xiàn)在在哪里?大表姐她……她出事了!”
“等等……出事?你還好吧?”張小美在電話里面啜泣著,好像哭得很厲害的樣子,我立刻從安安的身上爬了起來,周舟是死是活我管不著,張小美不會被她牽連吧?
張小美在電話里面一邊哭一邊說:”我還好,我沒事……但是大表姐她……”
“她怎么了嘛?”我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周舟他們一向一言不合就打架的,該不會鬧出人命了吧?”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我們現(xiàn)在在市三醫(yī)院,你能過來嗎?”
“你等著,我馬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