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顏清攙扶著林八兩,將他扔到床上后,林八兩將被子一卷,就呼呼的睡去。
柳顏清看著林八兩的面龐,臉上再次一陣發(fā)燙,就在她要轉(zhuǎn)身離去時,林八兩猛地將她的手拉住,嘴里還念叨著:
“大兵,你不是皇室血脈么,回頭咱倆把皇宮搬空,靈石多的數(shù)不過來,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到時候......”
柳顏清被林八兩拉住的瞬間,羞紅了耳根,不過聽著林八兩的話語,又是覺得好笑。
柳顏清悄悄將手抽回,坐在林八兩的床前,靜靜地等待著林八兩繼續(xù)說醉話夢話。
確實讓她聽到不少消息,不過她也在靈酒的作用下,一不留神的睡了過去。
深夜林八兩在柔軟的絲綢厚被中醒來,口鼻呼吸之間盡是酒氣。
林八兩用力抬起沉重的腦袋,胳膊用力支起,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
他發(fā)現(xiàn)有一人坐在床邊,上半邊身子趴在他的被上。
林八兩蹙著眉眼睛瞇起,逐漸看清楚,此人竟是青絲如瀑,脖頸間膚若凝脂。
林八兩嘴巴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的吐出兩個字符:WC!
原來半邊身子躺在他腿上的正是郡守長女—柳顏清!
林八兩感覺自己心臟跳動頻率,瞬間暴漲一倍有余,飲酒帶來的宿醉頭疼,全部一散而空。
林八兩輕輕晃晃腦袋,看著柳顏清的后腦勺陷入沉思。
林八兩腦子逐漸轉(zhuǎn)動起來,腦海中昨天的記憶不停閃現(xiàn),事情逐漸清晰起來。
他只記得昨日晚宴,先是柳星醉倒后被下人送回房間,沒多久后柳月也醉倒在桌上。
后面他和柳樊喝的昏天黑地,中途二人吐的次數(shù)都數(shù)不清楚。
貌似還和柳樊稱兄道弟來著,好像差一點結(jié)拜,結(jié)拜之前都已經(jīng)快不省人事了。
然后柳夫人攙扶著柳樊離開,柳顏清攙扶著林八兩離開大堂。
再后面的事情林八兩就記不起來了。
林八兩看著柳顏清不禁腦袋發(fā)漲,喝酒誤事啊!
他記得柳顏清喝的靈酒也不少,唯有柳夫人只是淺嘗幾口。
好像是因為靈酒酒勁太大,柳夫人只有些許淺薄的武道底子,承受不住太多靈酒。
看這情形柳顏清多半是將自己送回房間后,也扛不住昏睡了過去。
借著屋內(nèi)夜光石微光,向窗邊看去,看情形多半已是寅時,天都快要亮了。
林八兩推測,自己能這么早清醒,多半也是因為武決不動和功法登巔的一直運轉(zhuǎn)。
林八兩伸出手想要將柳顏清碰醒,但是手卻停在空中。
就在林八兩思考要不要叫醒柳顏清的時候,柳夫人和柳樊推門而入。
林八兩不知所措的看向深夜來訪的兩人,雖然屋內(nèi)僅有夜光石微光,但是以他的修為,還是清晰的將二人表情盡收眼底。
柳樊焦急的面龐變得憤怒,柳夫人則是滿臉好奇。
林八兩此時也顧不得太多,連忙將柳顏清捅醒,柳顏清悠悠然的醒來。
柳顏清睡眼惺忪的抬起頭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林八兩就坐在她身前,看樣子自己剛剛好像還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也不知柳顏清是因剛睡醒,還是有些害羞,臉頰上依舊掛著兩朵紅暈。
不好意思的嬌聲說道:
“抱歉?!?br/>
說完后連忙起身,顯得十分慌張忙亂,怯怯的盯著林八兩,不知所措。
林八兩盯著柳顏清臉頰上的兩朵紅云,一時間也有些癡了,他一直覺得柳顏清生起氣來極美。
若是柳顏清臉頰掛上兩塊晚霞,人間絕色不過如此。
不過林八兩很快就從美色中掙脫出來,向柳顏清身后努努嘴。
柳顏清不自然的將頭轉(zhuǎn)過,發(fā)現(xiàn)她的父親母親居然都在,一句話都沒說,直接奪門而出。
林八兩仿佛感覺柳顏清的脖頸,在那一瞬間變得紅潤幾分。
柳顏清走后,林八兩覺得空氣變得更加凝重,不過好在他夠不要臉,裝作任何事都沒發(fā)生的樣子,笑瞇瞇的道:
“伯父伯母,這是醒酒了?”
柳樊看著林八兩笑瞇瞇的樣子,賤賤的,跟剛才那位竟有幾分相似!
想到這里柳樊的怒氣瞬間消散大半,再想起剛才那位跟他說的話,竟是一絲怒氣都沒有。
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沒精打采的。
柳樊隨意地點點頭,柳夫人悄悄在他腰間擰了一把,看著他嘴角微微的抽搐,頓時心滿意足道:
“八兩啊,第一次喝酒就喝那么多,腦袋疼不疼啊?!?br/>
林八兩嘿嘿一笑,撓撓頭道:
“感謝伯母關(guān)心,一點都不疼,我現(xiàn)在感覺渾身舒暢!”
柳樊在那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于是腰間再次被擰出一片青紅。
“你先休息吧,早上我叫人給你送早食?!?br/>
“好嘞,謝謝伯母啦。”
柳夫人將林八兩房門帶上,燈火通明的柳府內(nèi),三個人影低頭走向柳府書房。
“昌叔,你怎么看?!?br/>
“此子確實不一般,晚宴的時候我一直都在觀察,雖然是黃階靈酒,但是喝的非常多,按他那點武道底子來說,現(xiàn)在如何都不應(yīng)該清醒?!?br/>
昌叔腳下步伐不停,但是嘴卻閉上了,似乎在思考。
“估計是有特殊體質(zhì),要么就是身體強度遠高于同境界武者,不過老爺剛剛跟我說過那件事后,我覺得他身上是有清醒頭腦的珍寶?!?br/>
柳樊突然沒有來道:
“我就說嘛,他還沒有靈氣,怎么可能喝的過我呢,原來是有珍寶加身,他娘的?!?br/>
書房門被關(guān)上后,又是一陣靈氣波動,昌叔畫出一個隔音陣。
“昌叔,你怎么還需要用靈氣畫陣法啊,昨天那位手一抬陣就好了?!?br/>
昌叔幽怨的看了一眼柳樊,心道你讓我跟他比?
我要是有他那能力,還用天天貼身保護你么,隨便找個弟子都比現(xiàn)在的我強。
“昌叔,我剛才沒將這些講清楚,我再給您講一遍,是這樣......”
昌叔一臉疑惑地看著柳樊,問道:
“你閨女的婚嫁之事,跟我說干嘛???你這分明是說給若研聽呢吧......”
柳樊生無可戀的看向昌叔,后腰處又變得一片青紫。
ps:提一下,柳樊,柳星,這兩輩人都叫昌叔,我怕我不提,大家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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