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李東新的電話后,五人分兩個方向離開了。
景盼盼挽著楊若沼的手,不忘記自己的吐槽使命
“啊,看完陸楠和這李東新之后,我越發(fā)感覺自己悲慘了。人倆七年,七年??!這種好事我怎么就碰不上?!?br/>
“等你真碰上之后,說不定你又會討厭人家了?!睏钊粽诱f。
“嗯……”景盼盼略加思索,道“大概主要看長相吧!”
兩人哈哈笑了起來,一旁的白月卻是安靜走著,仿佛在想什么事。
“白月你想什么呢?”景盼盼彎下腰,跳過楊若沼問白月。
“沒事?!卑自碌吐暣稹?br/>
“說起來,你最近都很少回寢室,該不會是瞞著我們交了男朋友吧,所以才不加入我們的話題?!本芭闻涡Φ馁v兮兮的,仿佛真的被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大秘密。
令她吃驚的是,向來不喜歡被開玩笑的白月這次竟然沒有反駁她,而是垂下了頭,目光閃爍地將臉藏進了衣領(lǐng)中!
“不會吧……真的?”景盼盼嘴巴張成了o型。
白月沒有說話。
自從和郭云翎再次相遇之后,她便頻繁地與郭云翎見面。有時是在之前去的那家酒店,有時是郭云翎名下的高檔小區(qū)別墅中,有時……是郭云翎自己生活的家。
雖然不想承認,可此時的郭云翎的確是一個已經(jīng)過氣的中年演員,媒體沒有時間將自己的鏡頭對準(zhǔn)他。所以,他們兩個幾乎是自由自在地見面,甚至像一對新婚小夫妻那樣,認真且浪漫地經(jīng)營起了專屬于他們二人的生活。
他們對彼此說愛,他們擁抱,他們接吻,他們做著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會做的事,這讓白月感到幸福,她也在郭云翎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幸福。
可是,這份幸福目前還無法被公開。郭云翎即使過氣,卻依然有著他的身份。而白月是一名正在拼搏路程中的大二學(xué)生,同樣容不得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于是他們約定,直到時機對兩人來說都很合適,這份等待多年的愛才可以徹底展露在陽光之下。
所以,無論景盼盼在一旁聒噪的怎么八卦,白月都是一言未發(fā)。景盼盼得了個無趣,嘟起嘴巴不再問。反正在她眼中,白月一直是優(yōu)越感爆棚,與她們格格不入的。
楊若沼看著兩人的反應(yīng),一邊覺得好笑,一邊卻也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她又一次想到了景言,同時覺得詫異,最近想到景言的次數(shù)好像太多了,難道這真的是景盼盼口中的節(jié)前綜合癥?
她搖了搖頭,繼續(xù)和景盼盼白月一起走到了大路上。
“明天平安夜,我們怎么慶祝?去哪里吃?明晚學(xué)院還有圣誕晚會呢!”提到圣誕節(jié),景盼盼有點興奮。
“我不一起了,圣誕節(jié)這兩天我都有事?!?br/>
“哦?!毕氲絼偛虐自聼o視自己的模樣,景盼盼賭氣地僅回了個簡短的音節(jié)。
不過白月覺得無所謂,她聳聳肩,朝二人揮了揮手,轉(zhuǎn)身攔了輛出租車。
“若若呢?要不要去晚會?或者我們倆帶著若晴去大吃一頓!”
“高中生又沒有時間過圣誕節(jié)。”楊若沼無奈地說“若晴還是要上晚自習(xí),不過如果我明天沒有找到兼職的話,我陪你。”
“又找兼職?!再這樣下去若若你的大好青春部都要浪費啦!”
聽了景盼盼的咆哮,楊若沼抿起嘴。她四處打量了一番附近的地面,成功找到了一枚小小的瓶蓋。她指了指瓶蓋,對景盼盼說“我?!?br/>
然后,她伸出腿,狠狠地踩在了瓶蓋上,同時指著自己的腳道“生活?!?br/>
“一點都不好笑啦!”景盼盼賭氣地叉起腰“白月不是把自己家的鑰匙給你了嗎?這是對你們兩個都有好處的事情,你就先過去住嘛。你這么辛苦,若晴也很辛苦,你那么聰明,不該算不清這筆賬啊?!?br/>
“這筆賬算清了,以后的就算不清了?!彼龘P了揚嘴角,忽視了景盼盼的話“那我先回去了,今晚要給若晴準(zhǔn)備夜宵。”
說罷,楊若沼擺了擺手,也走開了。景盼盼站在原地,郁悶地撇了撇嘴,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夜里,楊若沼接回了楊若晴。吃夜宵的時候,楊若晴興奮地問起了楊若沼電影的事情。楊若沼眼神一動,她沒法告訴楊若晴自己遇到的危機,但電影注定泡湯,她不能瞞著她。因此,她只能隨意編了個理由糊弄過去。楊若晴雖覺得可惜,但這不是她能控制的范圍,便也只能郁悶地嘆幾口氣,回房間睡覺了。
楊若沼洗漱一番,也來到房間,輕手輕腳地鉆進了被子里。然而,剛剛睡了不到半小時,隔壁的兩個打工妹就結(jié)伴歸來了。兩人操著外地口音旁若無人地大聲吵嚷,楊若沼皺起眉頭回頭看背后的楊若晴,好在楊若晴上課太累,睡得很熟。
她垂下眼睛,腦海中不由得響起了景盼盼的質(zhì)疑聲。
白月不是把自己家的鑰匙給你了嗎?這是對你們兩個都有好處的事情,你就先過去住嘛。
過去住嘛。
耳邊嘰嘰喳喳飛舞著景盼盼的聲音,楊若沼睡意無。于是她拿起手機,再次無意識地點開了微博。
令她驚訝的是,杜良曦在發(fā)布那條回應(yīng)之后,整個事態(tài)居然并沒有半分好轉(zhuǎn)。雙方粉絲依舊罵得熱火朝天,而海天澤粉絲對杜良曦的攻擊,也比之前更加兇猛。
詞匯越來越不堪入目,看得連討厭杜良曦的楊若沼都有些生理不適。可是罵杜良曦的人太多,楊若沼已經(jīng)無法分辨這些人究竟是真的海天澤粉絲,還是杜良曦一手安排的。
她放下手機,看向面前透過窗簾的朦朧月光。
不知道現(xiàn)在海天澤在干什么,有沒有什么回應(yīng)的計劃……
此時北城另一個方向,海天澤的家中,海天澤正窩在客廳的墻角,將頭埋在膝蓋中。
海國安去世給他的打擊太大了,一個多月來,他窩囊地躲進了自己的世界,不停后悔著自己對海國安造成的傷害。這段時間,他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去管那些網(wǎng)絡(luò)上的事情。他甚至忘記了好好吃飯,如果不是廖凡隔三差五過來看兩眼,說不定他早已經(jīng)餓死了。
好在時間是治愈一切的良藥,就在前天,安海集團正式交接給了海天琪的父親海碩,安海召開了新聞發(fā)布會,安海易主,這代表著海國安徹徹底底消失了,而海天澤的悲傷與悔恨,也終于在這一刻迎來了終結(jié)。
海國安不在了,海碩與海天澤的關(guān)系不算親密,即使他仍舊能操作安海與海天澤形成某種和諧的表面關(guān)系,可實際上,安海卻已經(jīng)不再是海天澤的靠山。
接下來的路,他只能自己繼續(xù)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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