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后,2016年夏,昝家私家跆拳道室。
“南風(fēng),用全力攻擊我?!?br/>
一個長相邪魅卻不失陽剛,身材高大卻不顯粗壯的貌美男子站在了室中央。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使得道服中央的黑帶晃了兩晃。接著他閉上眼睛對著前面的人招了招手,命令道。
這人正是昝晟。自從上次被綁架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必須學(xué)會自保。因為,沒有人會一直陪著自己的。所以他開始學(xué)習(xí)跆拳道。這一練,就是十二年。
“是,少爺!”夜南風(fēng)恭敬地彎腰回應(yīng)。話畢,他繃直了身子向昝晟撲了去。
在右邊!輕微的腳步聲傳進了昝晟的耳朵里。他快速向后一退,然后抬起了右腿,發(fā)起了回?fù)簟?br/>
夜南風(fēng)一驚。他連忙伸出胳膊防御。下一秒,卻見昝晟又踢出了左腳直直地沖向了他的肚子。
夜南風(fēng)向下一彎腰快速地從昝晟身子滑到了另一邊。他迅速地轉(zhuǎn)過身又向昝晟發(fā)起了進攻……
夜南風(fēng)發(fā)起了一輪又一輪的進攻。不過,全都無果。因為在他進攻之初,昝晟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動作。全憑聽覺。
“少爺,屬下敗了?!币鼓巷L(fēng)自認(rèn)認(rèn)輸。他拍了拍手,接著有人遞過了一條濕毛巾。然后,他把毛巾遞給了昝晟。
“不是我強,是你太弱了。以后加強訓(xùn)練?!标藐杀犻_了眼睛。只是他的眼睛是灰色的,眼神空洞沒有聚焦。然后他用毛巾輕輕地拭去額頭上的汗后說道。一句話,聲調(diào)平穩(wěn),沒有跌宕起伏,沒有抑揚頓挫,卻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是。”夜南風(fēng)接過毛巾后低頭回應(yīng)。他再次拍了拍手,把毛巾又遞給了來人。接著,他跟在了昝晟身旁換掉了道服,走出了道館。
“嗡嗡……”此時,電話響了。
“什么事?說?!标藐砂戳艘幌掠叶系乃{牙耳機接通了電話。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少爺,那件事還沒有查出來。”電話另一頭的顧北望有些沮喪地說。能不沮喪么?少爺都讓自己查了五年了,都沒查出來!還真是有夠沒用的!顧北望埋怨了自己一通。
“嗯。”昝晟沒有怪罪,只是淡然地回應(yīng)。畢竟,這種結(jié)果自己早就料到了。以荀仁那老狐貍的精明勁兒怎么可能給自己留下把柄呢?
“還有事么?”昝晟問。
“有的!荀仁那老家伙現(xiàn)在正在和老爺說話。聽他話里的意思是想給您安排親事!”另一頭,顧北望透過門縫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屋內(nèi)說話的兩個人,輕聲回復(fù)。
“哦?沒了?!标藐蓡?。
“沒了。”顧北望回答。
呵!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我身邊安插人手了?昝晟掛斷了電話,挑眉輕笑。那笑容仿佛是他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帶有一股蔑視的氣息。
“南風(fēng),會昝宅?!标藐勺搅艘惠v銀色法拉利上命令道。
“是。”夜南風(fēng)點頭。
此時,昝宅昝志偉臥室里。
昝志偉和一個五十出頭的裝扮文雅的男人對坐著。這個男人就是荀仁。
“爸,我也是為了小晟好啊。您說說,小晟他又看不見總有個貼心的人照顧他吧。再說,他到了結(jié)婚的年紀(jì)不是?”
幾句話,很平實,卻說到了昝志偉的心坎兒里。他最擔(dān)憂的就是昝晟的身體。有個貼心的照顧固然是好。只是……昝志偉有些動容又猶豫。
見昝志偉動容了,荀仁喜上眉梢。他向上托了托眼鏡架,然后把一個文件夾攤在了桌子上,打開了。里面是幾個適婚女子的照片和資料。
“爸,您瞧瞧。這個,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是李氏集團的小千金。有文化有素質(zhì),絕對適合小晟?!?br/>
“這個,也是個貴門名媛。醫(yī)大畢業(yè)。絕對能夠照顧好小晟?!?br/>
“還有這個。名門閨秀……”
荀仁翻著資料,同時給昝志偉介紹著。大致地介紹完一遍后,他又喋喋不休地夸贊著資料里的這些女人。
“嗯。可是,還得小晟同意才行?!标弥緜c點頭。他是挺滿意的,但是這不代表小晟滿意??!不過,他不愿意勉強昝晟。自從昝晟被綁架后,他就事事以昝晟為主。自然包括這次婚事。
“爺爺,我同意?!标弥緜サ膭傉f完,就聽到了昝晟的聲音。接著,就見昝晟推開門,走了進來。
“不過,我有個條件……”昝晟笑了笑,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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