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汪府,林辰回到酒樓,結(jié)清賬款,取走神石,不由說道:“水瑤,趙兄,我要回一趟帝都,你們是回武神學(xué)府,還是跟我一起去帝都?”
“到了天元帝國,若不去帝都走一趟,未免有些可惜。更何況,你之前許諾過我,要請我去帝都最好的酒樓吃飯,你忘了不成?”云水瑤酸溜溜的說道。
“沒忘,那就一起去帝都?!绷殖秸f道。
“哼!”云水瑤嬌哼聲,朝帝都方向走去。
林辰背上神石,緊跟了上去。
只聞趙日天小聲說道:“林辰,云水瑤好像還在吃醋。”
林辰一陣苦笑,岔開話題說道:“趕路要緊?!?br/>
“不過我覺得其實沒什么,有本事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像你這樣千年不遇的曠世天才,有三五個老婆也很正常。”趙日天不以為然道。
“趙日天,你胡說什么?”云水瑤怒喝道。
“我說的是實話,不瞞你說,我打算娶三個老婆。林辰天賦比我高,實力比我強(qiáng),娶五個絕對不過分!”趙日天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再敢胡說,我撕爛你的嘴!”云水瑤雙手叉腰,瞪著眼喝道。
趙日天見云水瑤動了真怒,頓時不敢再說。
只聞林辰說道:“我現(xiàn)在還不想談兒女私情,至于汪詩涵這樁婚事,我也沒有任何想法,只等找到父親之后再解除。
另外,此去帝都,是求證信箋真假與否。
雖然我能確定那是父親和二叔的筆跡。
但是,凡事總有例外,說不定有什么高手能夠模仿?!?br/>
聞此,云水瑤暗暗點了點頭,表示認(rèn)可。
只聞趙日天說道:“解除婚約是應(yīng)該的,妹妹確實比不上姐姐?!?br/>
“趙日天,你再亂說?”云水瑤喝問道。
“我這是在幫你說話阿!”趙日天一臉委屈。
“再敢亂說,小心我揍你!”云水瑤不客氣地說道。
“好,好,我不說。”趙日天連忙說道。
一行三人朝天元帝國都城趕去。
林辰早已經(jīng)適應(yīng)神石的重量,健步如飛,奔若駿馬,速度絲毫不落于趙日天和云水瑤。
四天后,林辰三人來到天元帝國都城。
看著如此雄偉的城墻,趙日天忍不住嘆道:“天元帝國不愧是富庶之地,城墻都建的如此雄偉。”
“確實,我雖然來過幾次,但還是被震懾到了。”云水瑤說道。
“這不算什么,等你們到了皇宮會更加驚嘆!”林辰說道。
“皇宮的城墻更高?”趙日天狐疑問道。
“見過就知道了。”林辰說道。
聞此,趙日天點了點頭,說道:“有機(jī)會一定要去見見?!?br/>
“走吧,進(jìn)城?!绷殖秸f道。
“嗯?!壁w日天應(yīng)道。
隨后,林辰三人便進(jìn)了帝都。
帝都比寒城不知道繁華多少倍,車水馬龍,一派興興向榮之景。
穿過幾條街,林辰帶著云水瑤、趙日天來到林府。
“這是你家?”趙日天驚訝問道。
“嗯?!绷殖近c頭應(yīng)道。
“真闊,抵得上半個寒城了?!壁w日天驚嘆道。
“夸張了。”林辰說道,接著說道:“走吧,跟我進(jìn)去?!?br/>
進(jìn)了府,林辰對護(hù)院問道:“我爺爺和二叔可在府中?”
“回少爺,少帥在書房,老爺去了皇宮,應(yīng)該快回來了。”護(hù)院說道。
聞此,林辰點了點頭,說道:“讓管家準(zhǔn)備一桌上好的酒菜,我要招呼好友。另外,若是爺爺回來了,請他來二叔的書房,我有急事?!?br/>
“是,少爺?!弊o(hù)院連忙應(yīng)道。
接著,只聞林辰說道:“趙兄、水瑤,你們先坐,喝喝茶,我去見下二叔,待會再來招待你們?!?br/>
“好,你先忙?!壁w日天說道。
隨后,林辰便去了二叔的書房。
“咚咚……”
林辰敲響二叔的書房,問道:“二叔,你在嗎?”
“是辰兒回來了?”書房內(nèi)傳出林二叔的聲音。
“二叔,是我?!绷殖綉?yīng)道。
“進(jìn)來吧?!绷侄逭f道。
隨后,林辰推門而入。
此時,林辰二叔正在練字,狐疑問道:“辰兒,你怎么突然從武神學(xué)府回來了?有什么事嗎?”
“二叔,確實有急事?!绷殖秸f道。
聞此,林二叔一頓,放下手中的毛筆,問道:“出什么事了?”
只見林辰從懷中取出兩封信,說道:“二叔,你先看看這兩封信?!?br/>
“信?”林二叔一頓,狐疑的接過林辰遞來的信,展開其中一封,臉色隨之一變,不可思議的問道:“這是大哥的筆跡?”
“我也這樣認(rèn)為,但不敢確定,所以回來向二叔和爺爺求證,是否真的是父親的筆跡?!绷殖秸f道。
“你這信從哪來的?”林二叔問道。
“是汪家主給我的?!绷殖秸f道。
“汪家?”林二叔面色陡然一沉,怒喝道:“他這是何居心?竟敢偽造大哥的筆跡,寫這樣一封信?”
“二叔,你先不要動怒,父親的筆跡一般人模仿不得。另外,你再看看另一封信?!绷殖秸f道。
林二叔皺著眉頭,展開另一封信。
見到此信,林二叔面色驟變,愕然道:“這是我的筆跡?”
“確實,我也認(rèn)為這是二叔的筆跡?!绷殖秸f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會寫這樣一封信?”林二叔滿臉不客氣地問道。
“二叔,你仔細(xì)想想。另外,這信再鑒定下是否是偽造的?!绷殖秸f道。
“不可能,這是我的筆跡,偽造不得。”林二叔斷定說道。
聞此,林辰暗暗點了點頭,看來這兩封信應(yīng)該都是真的,確實是父親和二叔的筆跡無誤。
只聞林辰問道:“二叔,你再仔細(xì)想想,當(dāng)初為何寫這封信?”
“當(dāng)初?那段失去的記憶?”林二叔怔了怔,極力回憶當(dāng)初的情形。
接著,只見林二叔頭頂上升騰起一抹黑氣,表情頓時變得痛苦起來。
見此,林辰陡然一驚,擔(dān)憂問道:“二叔,你怎么了?”
“我的頭,我的頭!”林二叔抱著頭,表情萬分痛苦。
“二叔,快不要再想了。”林辰連忙說道。
“我想起來了,是黑天學(xué)府……阿……”林二叔表情痛苦,面目猙獰,抱著頭蜷縮成一團(tuán)。
“二叔,快停下來,不要再想了?!绷殖綐O力喊道,同時給二叔灌入元氣,試圖讓二叔好受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