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凡掌心微涼,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個一塊的硬幣,“什么意思?”
“一樓有自動販賣機,礦泉水,一塊錢。”
自家三哥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梁一凡簡直太了解了,想趕他走,沒那么容易,索性耍起賴來,“困死了,明天還得去總統(tǒng)府開會呢,面見總統(tǒng)大人可不能沒精神,所以哥,我先睡了哈?!?br/>
說著,梁一凡便一頭倒進了沙發(fā)里。
“……”
“或者,你讓我見一見你床上的那位美人,也許我會改變主意回自己家里去睡?!绷阂环查]著眼睛說。
“隨你?!?br/>
井墨寒對梁一凡也是十分了解的,知道他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便隨他高興,反正他今天是不可能見得著他的小妻子的。
因為他已經(jīng)把她那身染了風(fēng)塵味道的衣服給,扔了。
然而,事實卻并非井墨寒想的那樣。
因為下一秒,夏小檬出現(xiàn)了。
衣服被扔了沒關(guān)系,不是還有窗簾嗎?
夏小檬趁外面一陣混亂的時候,把房間里的窗簾給扯了下來,撕撕扯扯,給自己做了一條不算難看的窗簾裙。
“請問,你是警察蜀黍嗎?”繞過井墨寒,夏小檬把目光落在了梁一凡的身上。
夏小檬的聲音又軟又甜,仿佛連空氣都被瞬間染上一股甜甜的味道。
梁一凡一聽,瞬的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尋著聲音望去。
臥艸,這就是破了他三哥小處的女人啊,干凈而漂亮,原來,他三哥好的這一口。
“是的,小妹妹,我是警察,怎么了,是不是那條大餓狼他欺負你了。”話間,他還有意無意的看了旁邊臉色不太好看的井墨寒幾眼。
而后,才把目光落回到夏小檬的身上。
卻只見夏小檬的眼淚嘩啦拉的掉下來,跑過來拽住他的胳膊,“警察蜀黍,我叫夏小檬,是A大二年級的學(xué)生,我是被這個大叔拐來的,他要把我賣到大山里去給人當(dāng)老婆,還要割我的腎,我今年才20歲,警察蜀黍你帶我走吧,要不然,你把我抓起來關(guān)個十天半個月也是可以的,就是不要讓我跟他走?!?br/>
梁一凡默了。
不可思議的看著井墨寒,“你……,要把她,賣進大山,還要,割她的腎?”
井墨寒額頭的青經(jīng)“突突突”的跳起來,頭更疼了。
“夏小檬?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這樣的話?”
“你,你是沒說過。但不能保證你心里不是這么想的。要不然,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你的床上,還一點意識都沒有,如果你不是壞人,難不成是我主動爬的床?”
“……”
頭越來越疼。
這個女人……
簡直……
就在井墨寒無言以對的時候,梁一凡可樂壞了。
“拐賣少女,非法販賣人體器官,迷殲,每一樣都是大罪。你說,今天我是把你抓回去呢,抓回去呢,還是抓回去?”
“對對,警察蜀黍,他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你最好把他抓進去關(guān)個十年,不對,關(guān)二十年,省得他再去干壞事?!?br/>
梁一凡和夏小檬一致對他,井墨寒終于忍不住了。
指了指大門說:“梁一凡,你可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