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細雨,淡淡的霧氣,到處都是低垂的柳枝,在雨中抽芽吐絲。
張府不愧是一縣縣令之家,整個府邸大氣磅礴,布局精妙。
假山小池,樓臺亭榭,一簇簇盛開的鮮花,芳香四溢。有數(shù)名丫鬟匆匆走過,明媚善睞,唇紅齒白,透著一股子青春的氣息。
“周大夫,少夫人在暖玉閣,請隨我來?!?br/>
鄒差役撐起一把油紙傘,替周子玉擋風遮雨,他本人卻自顧自露在風雨中,顧盼自雄。
“久聞張縣令書香世家,在清流中也頗有威望,今日一進府邸,就知名不虛傳啊?!?br/>
周子玉踏雨而行,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細巧之處見真功夫。
一路走來,整個張府的建筑,不論是一房一榭,一石一瓦,都極具匠心,組合在一處,令人迷醉。
“張府乃是縣令大人請石南府有名的建筑大師南嶺子所建,自然不凡。”
鄒差役語氣中滿是自豪。
“南嶺子大師,”
周子玉默默念叨了一句,沒有開口說話。
他的記憶當中,并沒有南嶺子這個人物。
說起來,他的前身也就是在石橋村一帶生活,見聞卻是狹窄。雖然他重生后翻閱了大量的書籍,但對于本地的名人名事,風土人情,還是掌握的薄弱一點。
時間不大,兩人來到暖玉閣。
一進院子,就見大簇大簇的鮮花綻放,五顏六色,爭奇斗艷,在蒙蒙細雨中,顯得格外地鮮活。
片片深紅色的花瓣鋪滿在道路上,每走一步,都覺得芳香滿身。
“少夫人,周大夫來了?!?br/>
來到門外,鄒差役止住腳步,低聲道。
“讓周大夫進來吧?!?br/>
狐貍精云媚兒的聲音嬌媚動人,比黃鸝的鳴叫還要悅耳。
走進房間,就見到房中布置得華麗至極,猶如人間宮殿一般。
云媚兒躺在榻上,臉色微微略顯蒼白,整個人散發(fā)著慵懶柔弱的氣息。
“咦,這狐貍精臉色不對啊,難道真有事?”
周子玉目光一閃,將詫異深深埋在心中。
此時不是開口的機會,還有一個丫鬟在房中呢。
“紫玲,你下去吧。”
見到周子玉進來,云媚兒沖著站在床邊的俏生生的白衣少女說道。
“是,夫人?!?br/>
紫玲聲音異常清脆,她施了一禮,款款走出房間,輕輕帶上房門。
房中靜了下來,只聽到外面雨打屋檐,叮咚作響。
過了好一會,云媚兒換了個舒服地姿勢,她掩嘴輕笑,
“哪有你這樣的大夫的,進來后不看病人,就知道四處亂看?!?br/>
語帶嗔怒,風情萬種。
“呵呵,本來以為你是裝病。沒想到,你還是真病了?!?br/>
周子玉放下藥箱,走到床邊,自顧自坐下。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已經(jīng)確定,這個狐貍精體內(nèi)氣血混亂,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傷。
“當然是真病了,不然的話,請你這個大夫干什么?”
云媚兒白了周子玉一眼,單薄的衣衫掩不住她胸前的豐滿,挺拔碩大的雙峰,顫巍巍亂斗。
受傷地她,美艷中多了幾分柔弱,渾身上下自然而然地散發(fā)著誘惑的氣息。
周子玉心中一蕩,他大手一伸抱住云媚兒彈性驚人的纖腰,另一只手已經(jīng)熟練地伸入她的衣襟中。
隱約蘭胸,脂凝暗香。
沁人心腑的乳*香,真的令人如癡如醉。
“啊,”
云媚兒嬌呼一聲,她貝齒輕咬紅唇,水汪汪的大眼睛媚態(tài)驚人。
“真不愧是狐貍精啊,真勾人。”
周子玉心中贊嘆一聲,他俯下身,含住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冰冰的,香香的,軟軟的。
周子玉大口允吸云媚兒口中甘甜的津液,用力將這嬌艷少婦柔軟芳香的身子壓在下面。
云媚兒激烈迎合,她媚眼橫波,柔若無骨的腰身若有意若無意地摩擦周子玉的下身。
“嗬,”
周子玉喉嚨深處發(fā)出欲望的低吼,他雙目噴火,雙手開始撕扯身下佳人單薄的衣裙。
羊脂暖玉,玲瓏剔透,少婦凹凸有致的豐腴嬌軀每一分每一寸都散發(fā)著成熟的味道。
上上下下瘋狂允吸,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喔,喔,喔,”
云媚兒發(fā)出陣陣勾人魂魄的呻吟聲,她晶瑩的肌膚因為動情變得粉紅粉紅的,誘人的體香,越來越濃。
這個時候,周子玉哪里還忍得住,他以最快地速度撲上去,心里激動地發(fā)狂。
這下子總算沒有那個該死的雙修來阻擋哥了!
哥這次上的是妖精,不是人!
想到自己身下這個美艷的狐貍精還是自己很看不順眼的張子凌的=最疼愛的夫人,周子玉熱血沸騰,讓你看不起哥,哥說給你戴綠帽,就一定要戴綠帽子。
“別,別這樣?!?br/>
云媚兒小手握住了周子玉堅硬的下體,她紅唇微張,美目迷離。
“怎么了?”
被這嬌柔的小手一握,周子玉欲火更盛,他趴在云媚兒的耳邊,火熱的呼吸猶如酷夏的風。
“我受傷不輕,現(xiàn)在不行?!?br/>
云媚兒胸前雙峰上下起伏,聲音低低的。
“我,我,”
周子玉這一刻悲憤欲絕,差點一頭把自己撞死。
自己怎么這么倒霉啊,難道要當一輩子處男?
恨啊,恨,滔滔江水洗不盡!
“咯咯,很難受啊?!?br/>
云媚兒小手沒松開,一下又一下的。
哼哼了幾聲,周子玉現(xiàn)在無精打采。這一盆涼水,讓他從頭涼到了腳。
“咯咯,要不要我讓紫玲進來?她可是處女哦。”
看到周子玉郁悶的樣子,云媚兒笑得很媚,聲音中滿是戲謔。
“哼,沒經(jīng)人事的小妮子有什么用?還是你這樣的少婦有滋味?!?br/>
周子玉狠狠抓了把云媚兒的翹臀,發(fā)泄心中的怒氣。
有雙修系統(tǒng)這個大殺器在,所有的美女都成浮云了。
“好了,我的傷很快就會好的。到時候,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br/>
云媚兒雙腿纏上周子玉的腰間,嬌聲安慰。
“嗯,你的傷是怎么回事?在臨水縣,還有人敢傷你?”
周子玉有些奇怪,云媚兒不僅實力強大,而且明面上是縣令愛子張子凌的寵妾,無論從哪方面看,都不應該受傷的。
“在臨水縣自然沒人能夠傷我,”
提到受傷的事情,云媚兒柳眉豎了起來,
“傷我的人是軍中的高手?!?br/>
“軍中高手?”
周子玉突然想起那一日雨夜中威勢無敵的把總。
“我無意間聽到他們一件大秘密,不過,他們的高手異常的凌厲,幾番交手之下,我受了不輕的傷?!?br/>
云媚兒躺在周子玉的懷中,一句句將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蘭陵侯的寶物,絕美的妖精,軍隊,妖王,鬼物,倒是真熱鬧啊?!?br/>
周子玉的臉色很精彩。
“這一次那個妖精真的是捅了馬蜂窩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從蘭陵侯哪里偷取了什么寶貝,竟然惹得各方勢力齊聚?!?br/>
云媚兒一手托著香腮,心里挺好奇。
蘭陵侯可是一方侯爺,位高權(quán)重,能夠令他雷霆暴怒,必然寶貝不凡。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們的?”
周子玉把玩著云媚兒的豐胸,手感驚人的好。
“嘻嘻,蘭陵侯的人來過府中,他們談論事情的時候,不小心被我的人聽到了?!?br/>
云媚兒眨著大眼睛,火熱的身子緊緊貼住周子玉。
“按照你這么說,那個膽大包天的妖精現(xiàn)在躲在開陽山脈,現(xiàn)在各方勢力都在找她?”
周子玉用手指敲著床面,心中思考。
能夠引得各方勢力云動的寶貝,定然有大秘密。
說不定,可以插一手?
“你想亂中取利?不過,我可告訴你,這次各方勢力可是很強的。尤其是那個神秘的妖精,她能夠盜走寶物,并從軍隊強者的追殺中一路逃離,最后逃到開陽山,絕對是個相當厲害的狠角色。”
云媚兒見到周子玉眼珠子亂轉(zhuǎn),就知道他有了主意。
“嗯,如此盛會,不參加就是遺憾,到時候,我會小心的。”
周子玉點點頭,他可只是想見機行事,不會傻傻地去送死。
“對了,你喊我來做什么?”
周子玉動了動身子,雙手在云媚兒光滑如緞子般的肌膚上撫摸。
“讓你給人家看病嘛,你倒是好,看病看到床上來了?!?br/>
云媚兒嬌媚嫵媚,紅唇翹起,火辣辣的話中,挑逗周子玉的情欲。
“小狐貍精。”
周子玉用力頂在云媚兒渾圓的美臀處,包裹地爽感差點讓他叫出聲來。
這個狐貍精,實在太誘惑人了。
“別亂動,我告訴你?!?br/>
云媚兒感到身后的火熱,喘息聲也粗重起來,
“我剛剛得到消息,有人在縣令那里打了招呼,想打你醫(yī)館的主意?!?br/>
“誰?”
周子玉停止動作,大德醫(yī)館關(guān)系著他是他目前賺取信仰最主要的途徑,他絕不許別人破壞。
“我也只是聽到一絲風聲,應該是打通的縣令夫人的門路。哼,縣令的這個夫人,貪婪,愚蠢,最愛奉承,她出什么幺蛾子我都不會驚訝?!?br/>
云媚兒聲音中流露出濃濃的厭惡之情。
“縣令夫人,嘿嘿,咱們的縣令是出了名的妻管嚴?!?br/>
周子玉目光陰沉,在他心中,已經(jīng)隱隱有了答案。
能夠走通縣令夫人的門路,并對大德醫(yī)館虎視眈眈的人,極有可能就是何苗苗。
這個惡毒的女人,果然還沒有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