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漠漠的語調(diào),讓帝后奇異的安穩(wěn)了下來,她看著魔帝,顫栗著聲音:“連陌你可以挖去他的一雙眼,以黑耀琉璃石鑲嵌,如今她是魔神啊!”
“神能溺斃?”魔帝撩了撩眼皮,指腹輕輕的揉開藥膏。
“好吧,不能?!钡酆髧@息一聲,了無意趣的低下了頭。
“大哥……是神?”
“不是。”魔帝飛快的否定了,“他是只是神裔?!?br/>
神的后裔,并不一定是神。丹砂看著自己的父皇和母后,然后道:“母后,養(yǎng)著兄長的那個籠子呢?”
“那邊柜子里第二排從左往右第三個格子,里面有個暗格?!?br/>
丹砂過去搗鼓了一會兒,將泛著金光的籠子給拿了出來,那上面洶涌澎湃的神力丹砂拿捏的很是穩(wěn)妥。
“我把這一縷魂喂丹朱吧?”
“你敢!”帝后瞪大了雙眼,呵斥。
“好嘛。”丹砂即將那個極小的籠子放在手中翻轉(zhuǎn),又問,“墨白呢?”
“我和他商量了下,十日后日子不錯,他回仙界去準(zhǔn)備了?!?br/>
丹砂聽得扁嘴,將手中的籠子拋上去又拋上去,道:“你居然不讓墨白等我!”
“等你?”魔帝看了眼丹砂,“你沒了魔神的身份庇護(hù),一半真神神格在擎天柱上出不了名,這婚越早越好?!?br/>
所以嫁給墨白的,只是一個公主身份。
丹砂不知道該怎么辯駁自己的父親,畢竟自己的父親說的一點沒錯。
“如果我真神神格有了呢?”丹砂極為有意思的看向自己的父皇,他父皇對自己的母后實在是好的沒話說??!
“那就更不關(guān)你們的事兒了,諸神早就沒了。”
她父皇是這么回答的,丹砂將那個籠子握在了手中,直接告了退,回到了自己的浮蜃樓。
浮蜃樓里很是寂靜,沒有半個人,巡邏浮蜃樓的宮婢侍衛(wèi)看不見一個,丹砂才踏入一步,又發(fā)覺了一個趣事。
這浮蜃樓,居然還上了個陣。
看了眼,渾然天成的連環(huán)陣,不知到底是用了什么方位的擺放,竟然能和浮蜃樓里有靈氣的上古器物相呼應(yīng)。
她走進(jìn)去之后就懵了。
墨白被束縛著,一動不能動,他看著丹砂,說道:“謀殺親夫?!?br/>
丹砂繞著墨白轉(zhuǎn)了一圈兒,大為奇異:“捆仙索怎么能困住你?”
“上古墟荒流傳下來的東西?!蹦椎?,“自然捆的住?!?br/>
丹砂又繞著墨白轉(zhuǎn)了一圈兒,方才如夢初醒:“捆仙索的咒決我不知道呀!”
墨白靜靜的望著丹砂,丹砂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矣浧饋砹?,書房里有一本叫《我與諸神有約》的書寫了很多咒決!”
墨白還是靜靜的望著丹砂,靜靜的看著丹砂撒著腿兒的往浮蜃樓里面跑去。
他總覺得丹砂說的書名不大靠譜。
一會,就看著丹砂極為吃力的抱著一本厚厚實實的書走到了他身邊。
丹砂一臂抱著大書,一手查閱著目錄:“捆仙記事在哪呢……”
墨白覺得將希望寄托于丹砂不是太好,他道:“浮蜃樓里有沒有混元剪?”
“有一把剪刀,但是生銹了。”丹砂回答,然后翻到捆仙記事,“怎么了?”
“把這繩子剪開?!蹦卓粗ど胺降牡胤剑橙胙酆煹牡谝痪涫牵核碜由喜恢缈|,紅艷艷的果子掛在前方往下看是一片……
看著,墨白就轉(zhuǎn)了視線。
這小姑娘看的書啊……他實在有必要讓她親自全都實踐一下!
“捆仙索不用咒決,直接剪開就行?!?br/>
“你早說啊!”丹砂瞪了一眼墨白,伸出二指為刃,直接將捆仙索給劈開了。
然后丹砂姑娘就抱著那本書登登登的進(jìn)了浮蜃樓,墨白看著丹砂往前走一步,然后又被連環(huán)陣給禁錮住了。
“丹砂!”饒是墨白再好的脾氣都要生氣了!
四面八方出來的竹子避不過不說,還在須臾之間將他卡在了原地。
這個浮蜃樓里的陣法,專門克他的么?
丹砂小公主和抱著書本來到了門口,見了眼前的場景也是懵,她奇怪的很呢,手里掐了一個決,然后……兩次,三次……都失敗了。
丹砂茫然的看著墨白,茫然十分的開口:“墨白,我凝不出法力?!?br/>
她身上有真神之力,但是她用不出,簡直是個悲劇。
“用最基礎(chǔ)的試試看。”墨白道。
丹砂在手中掐了一個訣,很是基礎(chǔ)的訣,沒成功。
“我是……成凡人了嗎?”望著自己的雙手,丹砂一臉的沮喪。
她走到墨白的身邊,將圍著他的竹子一一拔了個干凈,她拔的灰頭土臉,墨白看著心里只發(fā)軟,伸手給她抹了抹臉上的灰塵。
然后丹砂牽著墨白的手往里頭去,一路無事。
入了浮蜃樓里,就見丹砂直接眼巴巴的去扒拉那一本小黃書了。
墨白忍不住的將頭湊過去,入目的還是不堪入目的各中體位描寫,墨白伸手去摸丹砂的頭發(fā),輕聲開口道:“丹砂,別看了?!?br/>
“干嘛?”丹砂抬頭看向墨白,問。
“剛才劈開捆仙索的時候你的法力是怎么凝出來的?”如果丹砂沒了法力,那丹砂的神格到底用來做什么?
丹砂茫然了下,望向自己被養(yǎng)的極為白嫩的手。
手上紋理細(xì)膩干凈,和著有些泛黃的紙張放在一切看著其實很是好看。
“我不知道?!钡ど坝行┪谋庵欤案富屎靶盐抑?,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睡在母后的床沿邊,也不知道……我醒來后為什么感覺渾身都沒力氣?!?br/>
“你剛才那一道法力,不是你的,你知道嗎?丹砂,你成了一個載著靈魂的容器?!?br/>
墨白的發(fā)現(xiàn),是驚心動魄的。
其實本來就是個容器,央至的容器。
但是墨白不敢說,也……不能說。他也許就是宴回的容器。
“父皇說我和你的婚期定在十日后,真的嗎?”這個話題丹砂沒辦法接過去,她閉了閉眼,陡然睜開。
那鋪天蓋地的巖漿,簡直是要毀滅整個九州四海!
“墨白我做噩夢了!”丹砂驚的開口,“好多巖漿?。 ?br/>
“你看見什么了?”
“九州四海,要被顛覆?!钡ど罢f著,立刻走到放著司南的那個地方,點上了三柱清香。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