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毒品,金三角應該是全世界最廣為人知的毒窩子了。隨著幾個大毒梟降的降、抓的抓,同時還有冰、搖擺丸等新型化學毒品的沖擊,金三角的毒品生產規(guī)模早就大不如前??蛇@里的人要生存,氣候土壤又很適合種植罌粟,毒品的生產制造也就難以徹底的禁絕。有產自然就有銷,盯著這里肯定要比滿世界的去找那些制造冰和搖擺丸的地下工廠要簡單容易太多了。
毒品絕對算是高價商品了,可這只是對于最終用戶才是如此,在生產商和一、二道批發(fā)商手上的時候,毒品的價格并不是很高,所以這交易的金額也不會太大,當然量大了,金額還是比較嚇人的,不過那些一次交易就高達上百公斤的巨型毒梟全世界也沒有幾個,何況這樣的巨額交易就未必還使用現金了。
現在的王華昌根本就看不上小毒犯們手上的那三瓜兩棗,他盯上的是毒犯們的整個交易網絡。只要掌握了一定數量的毒品交易網絡,特別是那些發(fā)達國家的毒品交易網絡,大魚自然就會露出來的。
任何行業(yè)都是一個金字塔形,處于金字塔頂端的數量肯定是很少的,也只有找出這些位于金字塔頂端的巨鱷,才能夠真正滿足王華昌目前階段的需要。不過想到金字塔的頂上去,肯定要從底座一步步的爬起。
在毒品這個行業(yè)里,真正的大魚不是批發(fā)商,而是生產商和那些大的分銷商,這些大分銷商就是王華昌的重點打擊目標。
毒品一般要稀釋十幾、二十倍才賣到吸毒者的手上,因此分銷商銷售出去的數量一般都是進貨數量的十幾、二十倍,數量不小,金額又高,就是在扣除一些銷售費用之后,大分銷商手上掌握的金額超過大的批發(fā)商絕對沒什么好奇怪的,而且分銷商經手現金的機會遠遠的高于批發(fā)商和生產商。同時,毒品這個行當中附帶引發(fā)的惡行和缺德事,絕大部分都發(fā)生在分銷商這個層面上,從他們手上奪點錢花花,王華昌是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
要找大的分銷商,只能從生產商這里開始一路跟下去。好在王華昌手上有著衛(wèi)星生物監(jiān)控這個殺手锏,跟丟人的事情肯定是不會發(fā)生的。不過為了掩飾衛(wèi)星的蹤跡,而且有時候還需要用反重力通道放個人下去用光波竊聽器聽聽毒犯們的交談內容,小型星際戰(zhàn)艦的出動就很頻繁了,損耗自然也就難免了,這實在是讓王華昌有點心疼、肝疼?。】稍偕岵坏靡仓荒苓@么辦,怨念自然也就轉嫁到了那些毒犯的身上。
王華昌派出王平系的智能生活助理和王特系的智能保鏢配對搭檔跟蹤毒犯,白天以及有人的環(huán)境自然是王平系出動,晚上同時周圍環(huán)境沒人的情況下出動的才是王特系。王特系的身姿特點實在是太突出了,有人的時候出現,想不暴露都難。毒犯們的神經都是高度敏感的,干著這要命的生意,如果還不警覺點那真就是自己找死了。
王平系只有二十人,王平要負責公司的一攤子事自然不能參與這次行動,十九個王平系也就只能一個負責跟一條線了,好在裝備很得力,竊聽的時候只需要找對角度,盡量避免過多的雜音干擾,與目標之間的距離則可以在五百米范圍內任意選擇,這也就基本避免了近距離出現在目標周圍而被目標發(fā)現的可能,不過就是遠距離竊聽,經常更換服裝和改變造型還是很有必要的。經常改變造型倒是可以讓行動人員多多練習提高一下化妝技能,可化妝用的東西和更換的衣服用的多了也要花不少錢??!王華昌對毒犯們的怨念更深了。
王平系人少,能夠機動的小型星際戰(zhàn)艦更少,扣除掉臨海、花城和海市上空雷打不動的三艘后,能夠出動的小型戰(zhàn)艦全部加起來也只有十七艘,所以最多也只能跟十七條線了。
至于出動大型戰(zhàn)艦,根本不在王華昌的考慮范圍內。學習了解了三個月了,王華昌對夏明留下的這些東西基本都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概念。隨著王華昌知識和科研水平的提高,在王智他們的幫助下,只要材料收集齊全,大部分東西就算是批量生產無法做到,也還是可以進行實驗室型的單個或少量生產。但有兩項是無論如何肯定沒戲的,那就是研究飛船和大型星際戰(zhàn)艦,所以王華昌小心維護還來不及呢,根本不可能為了錢去動用萬分珍貴的大型戰(zhàn)艦。
在金三角附近的幾個所謂的緬邦特區(qū)里,制毒是半公開的事,所以制毒工廠和毒品倉庫很快就被找到了。王華昌設置了一條目標線,只跟一次提貨五公斤以上的毒犯,那些小打小鬧的就不管了。
制定計劃的時候覺得只有十七個行動組有點少了,可行動正式開始實施之后,王華昌才發(fā)現十七個行動組還真不是他想撒就能撒出去的。
交易每天都有,而且數量也不算少,可大部分都是些小買家,五百克到兩千克之間的買家最多。盯了兩個星期,一次購買五千克以上的交易總共只出現了五次,最大的一個買家也只進了十五千克,其中還有兩撥買家的行動路線是往泰國方向去的,而那個買了十五千克的最大買家還就是這兩撥中的一撥。
大買家這么少,王華昌也只能派兩個行動組跟了過去,可是事先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泰語根本就沒人學過,也就只能是盯著貨走,能有什么樣的收獲只能是看運氣了。
往國內來的這三路就更讓王華昌哭笑不得了,一路早就被公安給布了內線,過了國境沒走多遠就被公安給抓了個人贓俱獲。還有一路把毒品藏在了運菠蘿的貨車的夾層里,過武警檢查站的時候緝毒犬并沒有嗅出毒品,可司機自己做賊心虛,神色的慌張自然難以逃過靠看人吃飯的邊防武警的眼睛,菠蘿卸下,貨車拆了個七零八落,這還有什么可能不被發(fā)現。
三路過了國境還不到一天時間就折了兩路,王華昌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為邊防緝毒警的強悍戰(zhàn)斗力喝彩了。唯一剩下的一棵獨苗總算是順風順水的向北去了,這棵獨苗攜帶的量是十千克,數量也不算小了,可守了整整兩個星期就守到這么一棵獨苗,根本就滿足不了王華昌的胃口??!
王華昌不知道是自己的運氣不好遇到了交易的淡季,還是這就是正常的交易狀況。收獲十分的不理想,如果還是維持目前的這個進度,說這個計劃基本失敗也不算過分。不過這兩周的行動,倒是給王華昌帶來了點意外的收獲,而且他沒有想到的是還有一個大的驚喜在等著他。
緬邦特區(qū)這里武裝人員的數量可是不少,不過能歸類為軍人并且戰(zhàn)力強悍的精銳就很少見了,想想這也十分的正常,養(yǎng)兵的花費可是不小,精兵的花費往往是普通士兵的十倍甚至更多,小國里的小軍閥也不可能養(yǎng)得起太多的精兵。
在這樣一個武裝人員十分常見的地方,王特系和王戰(zhàn)系(智能戰(zhàn)士)的挺拔身姿就不是那么的扎眼了。同時這里是一個小國的幾個小軍閥的割據地帶,真出點什么紕漏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這么好的練兵地點,王華昌肯定是要利用一下的,也好實際觀察和認識一下王特系和王戰(zhàn)系的真實戰(zhàn)斗力。
潛伏、跟蹤、隱蔽接近,敲暈哨兵拿走哨兵的武器彈藥,王華昌下達相應的命令,明確行動目的,具體的執(zhí)行手段和方式則任由王特和王戰(zhàn)他們自由發(fā)揮,畢竟他們本來就是訓練有素的保鏢和戰(zhàn)士,只需要熟悉和了解地球的戰(zhàn)斗模式和相應的武器裝備就行了。
隨著行動次數的增加,動作以及走位等等都越來越合理高效、越來越隱蔽,雖然以前就知道他們有自我學習能力,智力水平也不比人類的平均水平低,但實戰(zhàn)之下竟然能夠適應提高這么快還是有些出乎王華昌的意料,這也讓王華昌深刻的認識到了實操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在鍛煉戰(zhàn)斗技能的同時還繳獲了少量的輕武器,這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意外收獲。原來王華昌是想讓王特一在與區(qū)勇通過黃金生意建立起信任之后,通過區(qū)勇介紹來認識幾個售賣武器的人,從而慢慢建立起武器的采購渠道。
可是交易了一個月以后,區(qū)勇還總是時不時旁敲側擊的想探王特一的底,無論區(qū)勇是出于單純的好奇、戒備或者其它的什么原因,都表明了他并不是十分的信任王特一,這樣的一種關系,其它的想法也就只能暫時放下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攤子的支出是越來越大,區(qū)勇這里的黃金生意又是目前唯一的資金來源,王華昌就更不想再節(jié)外生枝了。
王智當初明確說明過,如果只有網上查到的武器參數,而沒有實物進行測試驗證,根據單純的理論數據所進行的程序設定,是不可能讓王特系和王戰(zhàn)系的戰(zhàn)斗力得到完全充分發(fā)揮的。
這次獲得的這些武器,總算是有了可供王智他們測試的實物了,而且這次繳獲的五四式手槍,AK47和56式自動步槍都是很具代表性的輕武器,最少從使用的人數和流行的地區(qū)來講是如此。
而且王智還告訴過王華昌,只要能夠獲得一種武器進行實物測試驗證,這種武器同類型的其它武器也就沒有再進行實物測試的必要了,畢竟同類型的武器其威力、設計思路、最佳的戰(zhàn)斗使用環(huán)境等等基本上是不會差太多的,性能差異過大的話就不能再算做是同一類型的武器了。
這邊的情況不理想,王華昌自然把目光轉向了賭場那條線。說到賭場肯定會想到拉斯維加斯和澳門這兩個久負盛名的地方,雖然兩地都叫做賭城,可大的賭場也就那么幾家,信息收集起來速度還是很快的。
派出兩個行動組盯了三天,一看整理好的信息,王華昌就只能無奈的徹底否定了從賭場獲得資金的想法,因為這實在是太得不償失了。
首先,賭場賭資的運輸方式與銀行的運鈔方式沒什么大的區(qū)別,甚至還更加嚴密一些,當然以王戰(zhàn)系和王特系的戰(zhàn)斗力,成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可是這劫賭資與搞銀行運鈔車的性質已經差不多了,動靜大不說,還十分的引人注目,這點是王華昌絕對不能接受的。
其次,這兩地的賭場都是合法的,大額的賭資基本都是通過轉賬來完成,雖說散客的數量不少,積少成多也不見得就不如大戶們,可很多散客也是刷卡的呀,這樣一來每天具體有多少現金金額,除了賭場的高層之外誰也不知道啊,值不值的出手也就成了問題。
而且這些錢的號碼賭場是否進行了記錄,有沒有什么特別的防范措施,這些都是問題,事后還要小心提防明暗兩路的調查,這一堆堆的事算下來,王華昌只能絕了這個念頭。
王華昌現在最不愿意的就是引起明面上的調查,調查人員只要想折騰,肯定能搞得被調查對象無比的難受,沒有官面上的力量維護,不反擊難受,可一反擊就要曝光,王華昌及家人的悠閑日子也就沒有了。
搞毒資就不一樣了,就是出了人命毒犯都會自覺自愿的幫忙掩飾,相互之間的較量只能也只會在暗處進行,可無論是比戰(zhàn)斗力,還是比偵查能力,王華昌可不相信有哪個地下組織或者黑幫能夠強過自己,王華昌認為斗到最后,這些黑幫最大的可能是連自己的對手是誰都沒法摸清。
資金到手后都是由王平系開著車去采購物資,不需要送貨,自然沒有地址。車是黑車、假牌無從查起,車開到僻靜的地方,物資就轉移到戰(zhàn)艦上送往南極洲基地了,查物資的去向自然也就沒可能了。
而且采購還不集中在一個城市,而是分散在海市、香江、粵城這三個本就交易量巨大的物資集散地進行,最容易出問題的資金流向也自然沒了蹤跡,所以暗處的爭斗王華昌根本就沒有輸的可能,自然也就不會在乎。
又守候了一周,這周的結果更加的糟糕,大的毒犯竟然一個也沒有見到,王華昌覺得再這么被動的守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了。同時,一個有趣的發(fā)現,讓王華昌有了一個新的思路。
王特系和王戰(zhàn)系一直在拿毒梟們的武裝人員練手,雖然沒有出現重傷和死亡的情況,但人被襲擊、武器丟失也不可能不在意呀,武器是拿錢買的,人員總被襲擊也嚴重影響士氣。
毒梟們的武裝加強了戒備,可越是防范嚴密越有鍛煉價值呀,而且防范嚴密肯定就要增加參與警戒的人員數量,每天被襲擊的人員和丟失的武器反而更加的多了。
王華昌只是命令王特系和王戰(zhàn)系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多多鍛煉,具體的目標選擇是王特和王戰(zhàn)他們自己決定的,王華昌只是通過單位時間內解決的目標數量,目標警戒設置的嚴密程度,同等情況下驚動警戒人員的多少等戰(zhàn)果來衡量和判斷王特系和王戰(zhàn)系的戰(zhàn)斗效能,畢竟王華昌沒有受過軍事方面的教育,也只能通過這些能夠量化的指標來判斷戰(zhàn)斗力了。
無論是王華昌還是王特和王戰(zhàn)既沒有刻意針對某個毒梟的武裝,也沒有考慮要給毒梟們的武裝力量造成比較平均的損失程度,一直都是按照鍛煉價值的高低來選取目標的,這就造成了實力越強的武裝被襲擊的次數越多,損失也就越大,時間一長差距就十分的明顯了。
毒梟相互之間是既合作又競爭的關系,對付執(zhí)政方的時候肯定是抱成團的,其余的時候就明爭暗斗各顯其能了,如果有機會,相互吞并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開始大家多多少少都有損失,毒梟們還以為是執(zhí)政方的手段,調查確定不是之后,自然就開始相互懷疑起來。雖說損失只有大小之分而無有無之別,可誰又能保證這不是欲蓋彌彰的障眼法呢?
本來相互之間的信任基礎就不堅實,軍閥做事的準則憑的就是拳頭大說了算,損失最大的又是實力最強的,沒有證據就自由心證了,毒梟們相互間的摩擦開始加劇了。
毒梟們的摩擦提供了一個真刀真槍的實戰(zhàn)環(huán)境,這是非常難得的鍛煉機會,但是否讓王特系和王戰(zhàn)系參戰(zhàn),王華昌卻有點猶豫了。
王華昌對殺人是比較抵觸的,絕大部分人肯定也是如此。因此他雖然也知道這些毒梟手下的武裝人員有不少本身就該死,可是在王特和王戰(zhàn)他們行動前他還是再三交代盡量不要殺人。
當然對付哨兵和巡邏隊難度并不是很大,就是驚動了警戒人員,短時間內也只需要對付一、兩支槍,這樣的情況下根本就不可能給王特系和王戰(zhàn)系造成任何的傷害,自然也就能從容應對避免造成對方人員的重傷和死亡。
可是要在幾十甚至上百武裝人員參與的戰(zhàn)斗中還要顧及對方的人員傷亡,只能暴露王特系和王戰(zhàn)系刀槍不入的事實。
前期繳獲的武器經測試后已經證實,只要開啟單兵能量防護,手槍和自動步槍還無法傷害到王特和王戰(zhàn)他們。不過就算是放棄這個難得的鍛煉機會,王華昌也不愿意暴露王特他們這么驚世駭俗的能力,畢竟這有點太得不償失了。
王華昌猶猶豫豫了三天,在這三天時間里毒梟之間的摩擦已經造成了十多人的死亡,受傷的人數量更多,其中兩個被戰(zhàn)斗波及的兩個平民的死亡對王華昌的觸動尤其的大。
三天的思考讓王華昌想通了很多問題,這次毒梟之間的爭斗本身就是自己一手挑起的,從嚴格的意義上來說,造成這些死傷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已經滿手鮮血還有什么資格悲天憫人。
一開始王華昌還考慮是否給那兩個平民的家人一些補償,可仔細想想也沒有去做,王華昌覺得自己以什么立場去補償他們的家人呢?直接的殺人兇手不是自己也不是自己的下屬,從這點來說,自己沒有補償的理由。
如果從整件事的挑起者的立場來給予他們補償,那就更是不妥。因為自己的一個想法,兩個無辜的人失去了生命,自己再來補償他們的家人,這和用錢買命有什么本質上的不同?而且這兩人的家人能夠接受嗎?
換位思考一下,王華昌是絕對不愿意知道自己的家人是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的一個想法而意外喪失生命的,而且這個不相干的人還拿點錢出來作為補償,同時也永遠無法向這個人討回這筆血債,這簡直就是對生命的嘲笑和不尊重。
如果有得選擇,王華昌寧肯把那些武裝人員或者毒梟當做仇人,畢竟他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傷害好人是很正常的,而且這些仇人也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未必就沒有報仇的那一天。
人活著總是要有點希望的,否則就太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