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納雅沒有忘記教皇要自己來這里的目的,說服秋葉為教研服務(wù),這是教皇對自己下達(dá)的命令。
維納雅坐在桌前沉思,從剛才秋葉的話中推測,他應(yīng)該是那種不喜歡受到別人的束縛,崇尚自由的一類人,這類人擁有很強的自主意識,不會輕易被別人所用,對事情有著理性的認(rèn)知。
如果不能說服他的話,那么只有……
“咚咚咚~”
平緩的敲門聲打斷了維納雅的沉思,維納雅整理了下衣服,說了聲請進。
進來的女孩是秋葉身邊那個比較冷漠的女孩,她進來后先是對自己打了聲招呼,然后便在自己的床邊上坐了下來。
“不知道秦思雨小姐找我有事嗎?”維納雅問。
“也沒什么,只是想問問牧師閣下在我們這住有什么不適應(yīng)的?!?br/>
“呵呵,那倒沒有,你們對我很照顧,我很感激你們?!?br/>
秦思雨點點頭,一語雙關(guān)的問:“牧師閣下對秋葉有什么想法嗎?”
維也納心中一突,看到秦思雨緊緊盯著自己的眼神,心中暗道:難道對方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目的了?
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對方應(yīng)該只是對自己有些警惕了吧,這也難怪,自己在這里平日很少活動,和秋葉走的稍微近了些,惹的他身邊人警惕也是難的。
“哦,秦思雨小姐是什么意思?”維納雅打了個哈哈問道。
“也沒什么意思,只是覺得近剛發(fā)生了牧師奪取圣劍的事情,教研在這個時候派你來參觀學(xué)習(xí),似乎有些不妥啊?!?br/>
“這也沒什么,那些牧師和我們教研沒有一點關(guān)系,我們教研行得正,不需要辟謠。”維納雅說道。
秦思雨心中疑慮大,雖然對方言語神態(tài)并沒有什么不妥,但是自己心里總覺得對方不僅僅是想要參觀學(xué)習(xí)那么簡單,而是有著其它的目的。
問也問不出來,秦思雨覺得說的在直白一點比較好,看看對方有什么反應(yīng)。
“小女子見牧師閣下對秋葉似乎親近的很,難道說牧師閣下你……”
“秦思雨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只是覺得秋葉閣下身份特殊,又是繼魔法帝君后唯一一個系魔法師,所以對奇略感好奇罷了?!本S納雅一瞬間顯的有些慌亂了,在秦思雨話還未完的時候就開口了。
秦思雨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剛才維納雅在說話的時候眼神閃爍,而且作為一個牧師,態(tài)度應(yīng)該謙和,自己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這證明自己說的話讓對方心里慌亂了一下。
秦思雨的猜對了,維納雅聽了自己的話后心中一突,已經(jīng)警覺起來了。
維納雅平復(fù)了下自己的心情,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引起面前這個聰明的女孩警覺了,談話要是在繼續(xù)下去會對自己很不利。
想到這,維納雅站起身來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也請秦思雨小姐回房好好休息吧。”
秦思雨抬頭望著對自己做出請的手勢的女牧師,沉默了一會,站起身走了出去。
在秦思雨走后,維納雅眼神一凝,已經(jīng)引起對方警覺了,在待下去也用,必須早些做出決斷了。想到這,維納雅從自己袖口取出一跟小竹管,從自己懷中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倒入吹管內(nèi),兩頭用小紙團堵住,放在自己的枕頭下面,隨后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等到對方睡著了的時候……
約莫凌晨時分,周圍只有房子安靜下來的吱啦聲了,維納雅從床上翻坐起來,小心翼翼的從枕頭下取出小竹筒,推開自己的房門,探出腦袋望了望,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秋葉的房間在二樓,維納雅走了上去,來到秋葉房間門口,手搭在房門上微微用力,房門被推開了一道小縫,維納雅透過縫隙往里望,床上的被褥疊的整整齊齊的,并沒有秋葉的身影。
不在自己房間?維納雅愣了會,往蕭雪的房間走去,和剛才一樣,推開一道小縫小心翼翼的往里望,床上也沒有人,蕭雪也不在自己房間。
這情況讓維納雅有些猶豫,難道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了?想到這,維納雅手心微微有些冒汗,站起身來頓了會,還是朝著秦思雨的房間門口走去。
秦思雨房間在二樓的里面,琴萌睡在秦思雨的隔壁,維納雅在經(jīng)過琴萌房間的時候,琴萌突然開了門,迷迷糊糊的往外走,剛好撞到了維納雅。
“咦?牧師閣下,你這是……唔!”
沒等琴萌將話說完,維納雅就一擊手刀打在毫防備的琴萌后脖頸處,琴萌悶哼一聲,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維納雅將琴萌拖到她自己的房間,重將房門關(guān)好,走到了秦思雨的房門前。
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床上三個蓋著波棉被的身影出現(xiàn)在維納雅的視線里,維納雅微微錯愕,她不知道秋葉和二女居然是這種關(guān)系,難怪剛才秋葉和蕭雪的房間里都沒有人,居然三人在秦思雨的房間里大被同眠。
維納雅將手中裝有白色粉末的吹管一頭伸進房間里,自己在另一頭深深的吸了口氣,用力吹下!
呼??!
“……”
堵住了,吹不出去!
維納雅神色一變,松開拿住小竹管的手飛速退去,同時念起咒語:“處不在的光明,化為堅盾守護與主,阻擋一切邪惡的襲擊――光明盾!”
一層金色的盾牌出現(xiàn)在維納雅的身前,而三枚高壓縮的火球也在這個時候飛到了維納雅的身前與金色盾牌相碰!三聲爆炸聲在夜晚格外的刺耳,二樓樓道的護欄被炸開,但是維納雅卻絲毫沒有受到傷害,金色的盾牌依舊牢牢的守護在她的面前。
“不愧是教皇親自派來的高手,說,為什么想要殺我?”秋葉指著維納雅說道。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維納雅不甘心的問道。
秋葉笑了笑,看了看蕭雪道:“你要知道,有一名中級戰(zhàn)士在這里,琴萌剛才說話時就已經(jīng)被聽到了,而且,我老婆早說你有問題了,又怎能不防呢。”
維納雅看到了蕭雪手中捏著自己的小竹管,她的手指一頭已經(jīng)堵住了吹孔,難怪自己剛才吹不動,原來這女孩一直躲在房門的背后,那床上的身影估計也就是枕頭棉被什么的。
任務(wù)失敗了!維納雅往后一跳,從被炸斷的樓道護欄跳到了一樓客廳。
“哼,想跑!”蕭雪緊隨其后跳下,速度比維納雅了一倍不止。
維納雅看見蕭雪追來,一咬牙,從懷中掏出一顆圓球狀的物體,往蕭雪面前的地上一擲!
嘭的一聲炸響,濃厚刺鼻的煙霧在客廳蔓延,蕭雪被嗆得一陣咳嗽,秋葉見狀趕緊聚集起風(fēng)元素,急驟的狂風(fēng)瞬間吹散了客廳的濃霧,但是維納雅的身影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學(xué)院里的魔法老師和女助理感受到了魔法波動不一會就趕到了秋葉這邊,看到秋葉別墅內(nèi)的慘狀不禁大吃一驚。
“秋葉,怎么回事?”女助理上前問道。
秋葉將事情說了一遍,眾人皆是沉默不語。
教研到底想要做什么?居然來到皇家魔武學(xué)院來刺殺秋葉,難道秋葉對他們是一個威脅嗎?女助理心中想道。
“女助理,這件事情怎么辦???”秋葉問。
女助理想了想說:“現(xiàn)在校長大人不再學(xué)院,這段時間內(nèi)暫且不要聲張,今晚的爆炸就說是你練魔法發(fā)生了爆炸,具體情況等校長大人回來了在詳細(xì)告訴他?!?br/>
秋葉點點頭,也只有這樣了。
女助理對那些魔法老師吩咐不要將此事說出去后,就和諸位魔法老師一起對學(xué)院做一次臨時的巡邏,看看那個女牧師是否還在學(xué)院里。
“哎,在家都被攻擊,主人你也太會惹麻煩了。”小女仆醒后不停的抱怨道,她的后脖頸現(xiàn)在還有一些麻麻的。
“這又不是我惹的麻煩,嗯……不過讓你受傷了確實有些說不過去,這樣吧,明天早餐我來做,就算對你的補償,怎么樣?”秋葉笑著說。
小女仆瞪大眼睛,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望著秋葉道:“主人,你,你會做飯?”
“喂喂喂,你那種不信任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明早你等著看好了,保準(zhǔn)讓你滿意?!?br/>
“……是嘛,那我就勉強等等好了,反正我會抱著不吃早餐的想法去期待的?!?br/>
“……”秋葉瞇著眼睛,這話一點也不能讓自己提起勁來。
蕭雪很了解秋葉,秋葉以前和自己兩個人生活的時候也做過早餐,要說拿手的嘛……莫過于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