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她通知了我,給我發(fā)了位置?!?br/>
郁溫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發(fā)位置,彥兒這只是傷口撕裂感染,萬一是別的什么大問題,發(fā)給你位置再等你到那兒,這期間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真是敢都不敢想?!?br/>
顧淼淼深知涼心這么做的原由,她是要徹底絕了盛彥放在她身上的心思,面對郁溫菱對涼心的極度不滿,她只是聽著,一言不發(fā)。
老夫人不禁皺了眉,“這個涼心,自從跟司城結婚以后,我面兒沒見著過一回,倒是惹出過不少禍端來,溫菱,你改天叫司城那小子帶著他媳婦兒來見我,我倒要瞧瞧這個涼心是個哪路神仙,把家里這一個個給迷得五迷三道的,還真就沒了個女人不能活了?真就沒了這個女人,別的人是誰都不行了?”
老夫人說的是盛彥,后面說的便是郁司城了。
“奶奶,您……”郁溫菱欲言又止。
郁老夫人看出來了,她是礙于郁司城,不好明著郁司城的面兒去指責涼心什么。
“行了,我去請她,你也別去叫了?!?br/>
自打涼心嫁給郁司城后,每每郁家各種家宴還有需要郁家派代表出席的活動,都只有郁司城到場,別說郁司城身邊連個像樣的女伴都不帶,就連郁老夫人每年的壽宴,也都只聞涼心其名不見其人。
起初老夫人還懷疑是郁司城對人姑娘不好,表面掛著名頭,實則冷著人家,有名無實。
為此,她特意找郁司城談過話,郁司城也不細說,只說:您的孫媳婦兒還沒適應這個家,等她慢慢適應好了,我便帶她來見您。
后來老夫人知道了,這個孫媳婦兒哪兒是沒辦法適應新身份,她壓根兒就是盛彥原來的初戀女友,談了好幾年戀愛,這種關系,哪兒能適應?眼下嫁給了司城,這不是明擺著舅甥二人反目心生隔隙?她也就不再細問,隨郁司城去了。
后來,盛彥跟涼心鬧出的各種事,老夫人都有所耳聞,也得知郁司城對涼心是事事都容忍,也沒遷怒過盛家,那便是真正喜歡這個姑娘了,那當初,究竟是這姑娘攀附名利攀上的郁家甩了盛彥?還是……
老夫人也是眼見著郁司城跟涼心這兩年的婚姻生活不太順利的,那姑娘也從未露面使過巴結討好郁家的手段,那當初?
老夫人搖了搖頭,閉了眼,她不敢細想……
眼下,盛彥鬧騰的都夠自己死好幾回了,因為一個女人,拿著自己的性命不當回事,她不得不見見這個涼心了。
到了下午,老夫人身體不適,不適宜在這病房里久坐,就在周嬸的陪同下先回老宅了。
老夫人走后半小時,盛彥躺在病床上,慢慢轉醒,睜了眼。
入眼的便是顧淼淼那張令人生厭的臉。
他想起之前在咖啡廳,跟涼心談話時,顧淼淼找不著他的人,不是給他打電話卻是先給涼心去了電話,她深知他不會接她的電話,涼心會!
涼心除了處處受制于郁司城,還處處受制于眼前這個女人,處處受制于那該死的道德倫常,想到此,盛彥心里對顧淼淼更覺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