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琳娜把墨整個人丟到了床上,登時被摔的有些發(fā)暈的墨還沒怎么反應(yīng)過來,只見自己的靴子已經(jīng)被對方脫了下去,跟著那雙細(xì)長的手爬上自己的大腿腿跟,一點(diǎn)一點(diǎn)褪下她的絲襪。
這是怎么回事?墨想要直起身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幾乎都沒了什么力氣。從下面延伸到上面一陣一陣觸電似的酥麻的感覺,她既享受著,同時又害怕著,她想要讓對方停下,卻又不能停下。
她感覺到對方的一陣又一陣撫摸,整個人像被肢解了一樣,緊緊閉塞的東西被打開,被放開,一切都分離開,卻又相互依存。她感受到一陣又一陣難以言明的感覺……她張開嘴,卻說不出話,她想要反抗,卻不能反抗。
天……這是在……這是在做什么……
……
……
卡特琳娜此刻的心情,也只能用微妙來形容。
她知道,自己一直是喜歡著眼前這個女孩的,可她自己突然做出這么出格的舉動,就連她自己,也沒有預(yù)料到的。甚至她自己無法訴說她到底是何種心情。
當(dāng)她知道了自己的妹妹就是殺害父親的兇手時,她急著要來找自己的妹妹,她想要從妹妹嘴里得到真相,可同時也害怕著這個真相。她甚至不知道她該對自己的妹妹怎么辦。
殺了她嗎?如果她就是殺害父親的兇手,她一定忍不住會殺了她吧,即使她是她的妹妹……可是她也一定會痛苦和難過,自己的妹妹,那是自己的妹妹啊……
可是……自己的妹妹就這樣死在了別人手上……甚至沒輪到自己來動手。當(dāng)面對著那個她喜愛的女孩,她的心情頓時變得和面對自己的妹妹一樣糾結(jié)。
想要?dú)⒘怂瑓s又不忍心……
那一刻,當(dāng)她把對方抵在墻角的那一刻,恍惚間,她眼前仿佛就是她自己的妹妹……那副面容,那種神色……一切的一切……都和她妹妹太像了……
她一直在疏遠(yuǎn)自己的妹妹,可沒有人知道,當(dāng)妹妹那樣去勾引那些男人,即使知道她是為了情報,為了家族,身為姐姐的自己還是會怒火中燒,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妹妹的關(guān)心超過了一般的普通界限……
那一刻,她恐懼了。
她也曾后悔過自己疏遠(yuǎn)自己的妹妹,可她已經(jīng)走的太遠(yuǎn)……已經(jīng)回不去了……那一刻的幻覺……她多希望能多停留一陣……
哪怕是虛幻里,讓她多補(bǔ)償一下自己的妹妹……
我不配做一個姐姐……面上冷峻,心頭滴血。
她終究親吻了下去,對著那個幻象。
亦或者,這只是她自己給自己的借口和麻醉。
妹妹,墨。墨,妹妹……
兩個人的身影在她腦海里旋轉(zhuǎn),越來越亂……她暈了……一切都不再顧忌了……
她狠狠地將墨扔到了床上,惡趣味似的看到對方有些“意料之外”的表情,看著那種好似狀況外的感覺,她心中由衷升起一種想要欺負(fù)眼前的人的想法。她輕巧地拿掉了對方的靴子,高跟靴落在地上,發(fā)出的那一聲響,似乎觸動了眼前人的神經(jīng)里的什么,面色似乎又有那么一變。緊跟著,她的手像蛇一樣爬上對方的腿,一直爬上去,她將手里的一只腿高高地抬起,一邊輕緩地為對方褪去黑色的絲襪,并親吻了一下那腳面,意料之中的,感覺到那身體輕輕地抖動了一下,像是過去了一道微妙的電流。卡特琳娜嘴角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將另一只黑色的絲襪也褪下,將自己的頭緩緩伸過去……
后來,她擁抱著對方,撫摸著對方,手指像是舞蹈一樣,畫著圈,一下一下輕撩著,她聽到對方嘴里微微呻吟出來的聲音,忍不住又笑了笑。
……
……
墨終究臣服于一陣又一陣的快感中,幾乎就那樣屈服了……意識,都好像要飛出身體里一樣,靈魂和肉體仿佛不再屬于一體,但在分離中同時又帶著包容,靈與肉,混雜在一起,時而合,時而分,她仰著自己天鵝般的細(xì)長的脖頸,身體微弓著,意識越來越混亂,想不到別的,就這樣在快感中迷亂,沉醉……
……
……
清晨。
卡特琳娜睜開眼睛。
她知道,自己懷里,這個背對著她的女孩已經(jīng)醒了。
“墨……”
墨背對著卡特琳娜,眨著細(xì)長的睫毛,并沒有應(yīng)聲。
“墨……”
她聽到對方鍥而不舍的聲音,卻依舊好似在思考自己的事情一樣。
“墨,做我的妹妹吧?!笨ㄌ亓漳认袷枪淖懔擞職庹f出了這一句。
“當(dāng)姐姐的會對自己妹妹做這種事嗎?”墨終于出聲了。
“那么……做我的情人?”卡特琳娜又恢復(fù)了調(diào)笑的語氣。
這回,墨又不出聲了。
墨忽然感覺到對方加重了擁抱的力度……
“等等……你要勒死我嗎……”墨沒好氣道。
“我想要和你,不再分開,好嗎?”
墨閉上眼睛,“讓我再睡一會兒,昨天晚上沒睡好?!?br/>
“那好……”卡特琳娜把頭湊過來,親吻在墨的睫毛上,“晚安。”
“嗯?!笨ㄌ亓漳嚷牭侥切⌒〉模⌒〉?,不仔細(xì)幾乎要錯過的一聲,輕輕的應(yīng)聲。
……
……
祖安又迎來了新的一天,未來天國成為了一個歷史的名詞,就這樣消失了,祖安的原來的核心區(qū)改成了試驗(yàn)場,由祖安的政府組成了新的核心區(qū)范圍??ㄎ鲓W佩亞原本的勢力已經(jīng)基本瓦解,余部已經(jīng)向從屬于墨的地下勢力投誠。
那個時候,在許多人心目中的預(yù)想,或者說是猜想……墨很有可能就是,下一個蛇女。
包括遠(yuǎn)在諾克薩斯的策士統(tǒng)領(lǐng)……也是這么想的。
他看著肩頭的小鳥,好似對它說話,又好似沒有對它說話。
“德萊厄斯,看來,我們新的毒蛇,就這樣成長了呢?!弊炖镎f著沒有帶有絲毫感情色彩語氣的話,面容上更是不帶有一絲一毫能出賣他想法的表情。
“哈哈……毒蛇,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下,威脅到我們的,都不過是被斬斷這么簡單而已。”德萊厄斯哈哈大笑,可古板的面容卻那般讓人恐懼。這位號稱諾克薩斯之手的英雄擎著斧頭,在策士統(tǒng)領(lǐng)面前離開了這陰森的石屋,后面,策士統(tǒng)領(lǐng)斯維因的身影,在爐火的照耀下,一會放大,一會縮小,終于,他低聲道:“又是新的一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