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學習過和穴位有關的東西,但是現(xiàn)在這些穴位的知識對于他來說,卻都是信手拈來。
自從他得到那個老頭子的真?zhèn)髦?,自己也沒有想過為什么這些穴位的用處就像是使用自己的右手一樣地讓人覺得習慣。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方偉明想要回顧任何和穴位有關的東西,卻是什么東西都想不起來了。
“怎么回事?”方偉明感到很是奇怪,“為什么腦子沒有和穴位有關的任何東西?”
任何和穴位有關的知識,都沒有出現(xiàn)在方偉明的腦子中,無論他怎么努力去回想,他也沒有想到任何和穴位有關的東西。
他現(xiàn)在甚至是忘記了當時給小趙應急處理的那幾個穴位是什么了,不過卻還記到自己前臂上可以治療頭痛和嗓子的穴位。
看來用不到這些東西的時候,這些和穴位有關的內(nèi)容,就不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袋中?;蛟S這是一件好事,將這些東西全部都整合到自己的身體中,形成了“肌肉記憶”之后,變成了下意識的行動,這樣也不用占大腦的“內(nèi)存”。
既然自己還能想起來治療頭暈和嗓子難受的穴位,那就繼續(xù)按摩這兩個穴位吧——因為這樣代表著自己現(xiàn)在需要刺激這兩個穴位。
方偉明用左手扶著自己的那袋,然后再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掐住了自己的手臂,這樣就可以用這兩個手指按摩這個穴位了。在按摩這兩個穴位的時候,方偉明讓自己記住了這兩個穴位——手臂內(nèi)側的事治療咳嗽的,而手臂外側的是治療頭暈的。
自己應該能夠記住吧?
方偉明瞇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手臂,不過就算自己記住了這兩個穴位的位置,不過也不知道名字……
“醫(yī)生,現(xiàn)在要怎么辦?”小眼睛警察想起來方偉明剛剛在小巷子里為做了應急處理,似乎效果不錯,現(xiàn)在應該也能對小張做一些急救措施。
zj;
“等救護車。”方偉明閉著眼睛,好像是在閉目養(yǎng)神一樣,“現(xiàn)在也沒有銀針,我也不能針灸。”
聽到這句話之后,大家也就沒有再問方偉明什么,而是一起做到了地上,就好像是在守護著倒在地上的小張一樣。
唯獨吳倩站在一旁,眼神有一些呆滯,不過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吳倩反常的舉動。畢竟現(xiàn)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傷員的身上。
撐著救護車還沒有來,方偉明又給醫(yī)院打了個電話——小趙受到是刀傷,而打電話給醫(yī)院的時候,小張還沒有受傷。脊椎骨折一定要用硬質(zhì)擔架移動,并且擔架上還要有固定身體的安全帶,要不讓很容易對脊椎造成二次傷害。
就在方偉明給醫(yī)院打了電話之后,十分鐘沒到的時間,兩輛救護車前后腳趕到了現(xiàn)場,將小趙和小張給拉走了。作為隊長的吳倩很想要跟著這兩個隊員一起去醫(yī)院,照看他們,但是現(xiàn)在畢竟任務在身,要將抓到的這一批人帶到警察局去。
一個感覺上有點胖的警察將箱子里的三個人押了出來,看來他一個人在箱子里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
不過現(xiàn)在救護車都到了,但是警車還沒有來。
“你們通知這里的警局沒有?”吳倩也是失去了耐心,這種漫長的等待正在慢慢地“腐蝕”著她,讓她感覺十分地壓抑。
“通知了?!睅е跬匠鰜淼呐志煺f道,“抓到這幾個人的時候,我就打電話給這里的分局了?!?br/>
“再打電話過去催催?!眳琴蝗嗔巳嘧约旱奶栄ǎ屪约壕o繃的神經(jīng)放松一些。
聽到這句話,方偉明有一些莫名其妙,按道理來說,不是應該有專門的警車候在附近,等到他們抓到人的時候,就把這些罪犯押解到警局嗎?
“你們沒有警車過來?”方偉明感覺自己腦袋恢復了一些,不過說話的時候,嗓子還是有些難受。
吳倩很是不爽地搖了搖頭,而且嘆息了一聲,表示自己的無奈。
正常情況下,這種盯梢,然后逮捕的行動,自然是會派車出動的。但是這里的警局聽到目標是在這里的夜市步行街,自然就覺得警車開不進來,再加上今天晚上值班的隊長又是一個很懶散的人,自然也懶得規(guī)劃人手陪同吳倩他們。
這個隊長就用車輛難以出動、步行街車輛進不去等各種各樣蛋疼的理由搪塞了吳倩,這還讓吳倩有些不爽的。不過現(xiàn)在她也不想管這些東西了,她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