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火之光妄想與皓月爭輝?想死我便成全你!”祁威飄飄然,拾階而下,全然不把姜潯二人放在心上。
“裝!”
姜潯只一個字回應(yīng)。
“嗤!”
突然,祁威動了,體內(nèi)靈氣沸騰,丹田處在發(fā)光,緊接著兩道赤色匹練從其腹部激射而出,直取姜潯二人。
“這就是神通嗎?”
姜潯震驚,連連后退,赤色匹練絕不可力敵,它宛如吐著信子的赤色小蛇,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力量,無堅(jiān)不摧。
“這是天塹,難以逾越,境界相差太多?!庇腥藫u頭嘆息,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姜潯兩人的結(jié)局。
祁威作為九長老的嫡孫,顯然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銘神境,可從體內(nèi)激射出能量,顯化神通,若以低境界與之對抗,無異于以卵擊石。
“砰!”
赤色匹練裹挾著妖邪的力量險些就擦中了姜潯的頭皮,在間不容發(fā)間,他只好側(cè)身一躲,可以看到,匹練噴薄著烏光,瞬間就將一塊上百斤的青石擊成了粉末。
“不愧是煉體者,必殺一擊竟然被他躲過了,這種速度恐怕就是銘神境的修士也達(dá)不到吧!”人群中有人驚呼。
“倒是有些門道?!逼钔p眼微瞇,有精芒閃過,他沒想到眼前卑微的蟲子竟然能躲過他蓄力一擊。
“止步于此吧!”
祁威冷喝,緊接著又是數(shù)道匹練激射而出,威勢明顯更盛了,呼嘯著,使得空氣都發(fā)出陣陣爆鳴。
但好在他只是初步進(jìn)入了銘神境,還不能完全掌控丹田內(nèi)的能量,赤色匹練速度并不是很快,姜潯雖然有些狼狽,但好在都一一躲過了。
可以看到,以奇異青石鋪筑的地面都炸響一片,留下了數(shù)個深坑,可以想象,如果那些匹練打在人的身上,恐怕會讓人瞬間崩碎,非人力所能抵擋。
不遠(yuǎn)處,伍釗很狼狽,赤色匹練險些擊中他的胸膛,使得他的衣袖都一片焦黑。
此時,祁威也不好受,身體在搖動,畢竟他只是初步進(jìn)入了銘神階段,還不能很好的掌握這股能量,此時他也是略顯疲憊,精神不振。
“該結(jié)束了!”祁威冷聲低語。
可以看到,一座小塔突然從虛空浮現(xiàn),絲絲縷縷土黃色霧靄繚繞,充滿了壓迫感。
它隆隆作響,黑漆漆的塔口似乎都吞噬萬物,緊接著,塔身逐漸變大,最終向姜潯二籠罩而去。
顯然,他是想籍此塔將兩人鎮(zhèn)殺!
“不愧是九長老最看重的一位嫡孫,這才初入銘神境,就已經(jīng)銘刻出了此等神兵!”
“此塔鎮(zhèn)壓萬物,兩人危矣!”他們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流血的畫面。
小塔隆隆作響,秘力流轉(zhuǎn),只是瞬間而已,姜潯便發(fā)出一聲悶哼,手臂都彎曲了,他感覺像是在托舉一座小山。
伍釗也很不好受,嘴角甚至有了絲絲縷縷血跡,他在艱難抵擋。
此時,兩人足下的青石磚都被蹬裂了,雙腳甚至陷入到了地下,身體微弓,雙臂青筋暴起,幾乎要斷裂。
“終究是差距太大,難以逾越,失敗已成定局!”眾人搖頭嘆息,一旦進(jìn)入銘神境,那便是質(zhì)的提升,想以低境界逆行伐上,難如登天。
“螳臂當(dāng)車,注定要身死道消!”
“嘿嘿嘿,區(qū)區(qū)螻蟻,妄想搏象?”
“還請主人替我們報(bào)仇,將此子鎮(zhèn)成血泥!”
小塔下,兩人渾身的骨骼都在作響,他們在艱難抵擋。
“給我開!”
姜潯雙眸如電,只見其指掌青筋凸起,有絲絲縷縷金色的能量開始流淌。
此時,他感覺渾身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一聲爆喝下,竟硬生生將小塔給舉了起來。
“滾!”姜潯大吼,緊接著,在眾人震驚的神情中,他竟然將神塔生生給震開了。
“嘶,這得有多大的力量!”
眾人呆住了,嘴巴張得老大,他們沒想到祁威以性命交修的神塔竟然被他以蠻力生生破開了!
“這是真龍轉(zhuǎn)世嗎,恐怕單臂一晃就有萬斤之力吧!”不少人都被驚住了,怔怔出神,感到不可思議。
“死!”
祁威眸子冰冷,顯然是不想再給兩人機(jī)會,他體內(nèi)靈氣在沸騰,一時間,小塔的威勢更盛了,隆隆作響,想要將兩人絕殺。
姜潯快速騰移,他在不斷躲避。
“起!”
緊接著,他猛然舉起一塊數(shù)百斤的青石,而后轟然向小塔砸去,只聽“當(dāng)”的一聲響聲,青石瞬間炸裂,而小塔也略微停滯了一下,土黃色的塔身更是出現(xiàn)了凹痕。
姜潯心中一喜,緊接著便是一塊塊數(shù)百斤重的青石不斷向神塔砸去,一時間,場中石屑紛飛,就像是在打鐵,震耳欲聾,使得眾人都紛紛堵住了耳朵。
只聽“咚”的一聲,小塔在遭受了十幾次的轟擊后,開始變的不穩(wěn),最終墜落在地,而后它快速變小,最后被祁威收進(jìn)了丹田。
“噗噗噗”
此時,祁威身形不穩(wěn),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數(shù)口鮮血從口中噴薄而出,他臉色蒼白,性命交修的武器受損,他顯然也受了重創(chuàng)。
“想走?”
此時姜潯也近乎虛脫,但也不想就此放他離去,只好強(qiáng)提精神瞬間將其截住,而后抬手便將他灌摔在了地上。
“你可知我是誰?放我離開,此事就此揭過,我不與你計(jì)較!”他厲聲4道,但明顯是色厲內(nèi)荏。
姜潯被逗笑了,俯視他:“哦?你不與我計(jì)較?”而后一巴掌就削在了他的臉色。
“你……你敢打我?”
祁威的身體在顫抖,他平日里高高在上,哪里受過這般屈辱,竟被當(dāng)眾掌摑。
此時,他只覺臉上火辣辣的疼,淚水鼻涕橫流。
“我爺爺是九長老,得罪了我,你也不會有好下場!”他面目猙獰,近乎嘶吼。
見他嘴硬,姜潯也不慣著,上前就是一整套降龍十八掌,一時間,祁威鼻涕、眼淚橫流,甭提多狼狽。
“我爺爺是……”
“你等著……”
“你……”
不論他說什么,姜潯都是直接以降龍十八掌回應(yīng),很快,他就變成了豬頭,最終,他不堪屈辱,竟直接昏死了過去。
“這么不禁打?”姜潯咕噥,并順勢將他身上十幾瓶藥液揣進(jìn)了自己兜里,美名其曰,這是“戰(zhàn)利品”。
這時眾人才從愣神中反應(yīng)了過來,紛紛炸開了鍋:“竟然單憑肉身就將銘神境的修士擊敗,他是怎么做到的!難道真是一頭兇獸幼崽嗎!”
“不光手硬,也黑?。 ?br/>
看到躺在地上已經(jīng)腫成豬頭模樣的祁威,他們不禁側(cè)目,替其默哀。
同時他們心中早已將姜潯列為了宗門頭號危險人物,敢情動不動就打臉,這誰架得???
此時,也只有姜潯自己知道,此役到底有多么艱險,要不是祁威只是初入銘神階段,還不能做到隨心所欲掌控丹田內(nèi)的元?dú)?,不然他們的處境危矣?br/>
“你沒事兒吧?”姜潯順勢抓起一把藥液就遞到了伍釗的手上。
伍釗擺了擺手,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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